見屠淵回答的沒有絲毫猶豫。
張濤暗自點頭。
這種時候最能看出人心。
其實相比屠淵來說，他並不是沒有更好的助理選擇。
畢竟屠淵現在的身份依然只是一名見習警員，而且武道實力也是剛突破一變武生沒兩天。
只是現在程楷因為挪用處罰款被督察隊帶走調查，讓他意識到，他的助理必須要手腳乾淨之人。
他自己手下的親信，他是知道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獲取資源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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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些渠道大多踩著規則線邊緣。
當然他也能理解。
要是只靠薪資，想要武道再進一步，那只能用大量的時間去堆積。
鄭海就是這種情況，突破武道家時年齡已經近四十歲。
這都算運氣好的，正常在這種年齡選擇去突破，失敗的概率有十之八九。
想要成為武道家，最好在三十歲之前突破，甚至是二十五歲之前。
這個年齡身體狀態和精神狀態幾乎都是處於一個較為巔峰的狀態。
過三十歲之後，雖然二變武生的身體狀態並不會下滑，但是精神狀態，反應力會開始變差。
這個時候再選擇突破，就需要有運氣成分。
鄭海突破時，還上過盛雲市新聞。
一下刺激了不少年齡較大的二變武生，那段時間每天都有三十多歲的人嘗試突破武道家的消息。
結果無一例外，全以失敗告終。
那段時間盛雲市的醫院病床，躺了不少突破失敗的二變武生。
後面那些超過三十歲，已經是二變武生巔峰境界的人就老實許多。
這也是盛雲市一個月下來新增武道家人數一般都在三十到五十這個區間的原因。
百分之九十在二變武生巔峰這個境界的人，突破成功的概率不大，也不敢輕易嘗試突破。
突破失敗輕則元氣大傷，重則實力永久性受損，以後實力再不得寸進。
他若是嚴格要求下屬手腳乾淨，恐怕他對正禾治安所的掌控力度，會大大削弱。
所以對於手下的這些灰色渠道收入，張濤也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選屠淵作為助理的原因就是屠淵拒絕李荷五千聯邦幣的酬金。
在他看來，屠淵是一個有自己內心底線之人。
這樣的人不容易被競爭對手拿住把柄。
他用著也更放心。
當然還有屠淵這兩天的表現，兩次消息傳遞，證明屠淵個人情感上，是偏向他這邊的。
再有一點就是，屠淵足夠年輕，潛力十足。
這幾點原因加起來，足夠他忽略掉屠淵的實力以及見習警員的身份。
「好！你留一個電話號碼在我這！」
「等下我讓綜合指揮室給你安排一個辦公位置出來，這樣方便我找你的同時，你也能在綜合指揮室學到更多東西。」
「至於你轉正的事情，等下次各個治安所提交優秀見習警員人選的時候，我會把你的名字填上去。」
「正常來說，時間是在這個月中旬，結果會在一周內出，有優秀見習警員稱號，你就可以提前轉正。」
「當然現在你還是治安隊的見習警員，我會給鄭副所長知會一聲，只要不是重大案件，其他出警任務你都不用去做。」
張濤話音落下，屠淵當即立正道：「是！張所長！」
「張所長，我給您打一個電話，您給我備註一下就行。」
屠淵是知道張濤的電話號碼的，所里有公示。
當即掏出電話給張濤撥打過去，等張濤電話響起，便立馬掛斷。
「行，你先下去，把你的東西收拾好，等會綜合管理辦公室把辦公位整理出來，會有人來找你的。」
屠淵再次立正稱是。
然後轉身離開，出門後輕輕將門關上。
這才來到樓下。
回到大辦公室辦公位。
屠淵就開始收拾東西。
一旁的馬小連這會還沒遇到出警任務，看屠淵被張所長叫上去之後，下來就開始收拾東西。
整個人都是一愣。
「淵哥，你這是幹嘛？」
「要搬辦公位？」
屠淵輕輕點頭道：
「對！所長讓我搬去綜合指揮室。」
「啊？！你之後要在綜合指揮室工作？臥槽！」
馬小連此時已經明白，今天早上周樹成對屠淵客氣的原因。
畢竟昨天去參加宴席的人總有瞞不住事的。
屠淵是張所長姨太太弟弟！
有這層身份在，所以今天那麼多人對屠淵既客氣又熱情。
現在肯定也是因為這個，才被所長安排去了綜合指揮室。
這可是正禾治安所的指揮中樞。
距離領導辦公室也近。
這會哪怕他比屠淵年齡要大，卻已經不再像往常那般直呼屠淵姓名。
而是直接將屠淵升級成淵哥。
「倒也不是！程楷被督察隊帶走，張所長說他身邊暫時缺個跑腿的助理。」
「讓我暫時接替程楷的工作。」
「所以安排我把辦公位搬去二樓綜合管理辦公室。」
聽到屠淵這話，馬小連眼睛瞬間都瞪圓了。
張所長助理？！
這不就是所長的左膀右臂！
馬小連整個人腦袋都宕機了一瞬。
在他看來，屠淵這簡直跟一朝得道，飛升上界沒區別。
雖然今天因為所里的事情，張濤的威信受到影響。
甚至有人覺得說不定程楷到時候招供，會把張濤帶進坑了。
但是馬小連看得明白，張濤再怎麼，二階武道家的實力擺在那裡。
正禾治安所實力最強者的身份那是實打實的！
有實力，有能力，還有後台。
怎麼可能輕易出事。
要是能輕易撼動張濤所長的位置，那張濤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了？！
回過神來的馬小連，立馬露出極其熱切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然後站起身來：
「淵哥！來！我幫你收拾！這種事情哪用得著你親自干！」
然後他開始幫屠淵收拾電腦鍵盤，還有抽屜里的一些文件資料。
屠淵見狀，也沒有拒絕。
馬小連雖然平時有點大嘴巴，打聽消息的本事卻是不差。
在沒什麼背景人脈的情況下，消息的靈通程度，卻不比那些有背景的人差。
他現在成為所長助理，也需要在正禾治安所內，經營幾個自己信得過的人手。
馬小連他也比較了解，前天何成軍發火，馬小連在不知道內情的情況下，還是為他說話。
很快，綜合指揮室那邊來人找到屠淵。
告訴他辦公位置已經騰出來，可以搬過去了。
隨即屠淵便把東西往二樓搬，結果馬小連搶著搬，他最後硬是只拿了個杯子，還有一個文件袋。
其他東西全部都是馬小連幫忙搬的。
沒過多久，屠淵成為張所長新助理的事情便在正禾治安所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