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促之間,他只來得及勉強側身,同時運轉法力護體!
「噗嗤!」
陰煞指未能擊中要害,卻依舊狠狠刺入了他的肩胛!
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間爆發!
「啊……」
孫莽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只覺半邊身子瞬間麻木,精血法力瘋狂外泄!
他趕緊掙扎著遠離了李無天,不敢再有接觸!
與此同時!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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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艷如同垃圾一樣,被孫莽推了出去,腦袋重重的撞在了洞壁之上,慘叫一聲,暈死過去!
生死危機之下,什麼情啊愛啊!
孫莽哪裡還能顧及這些?
王艷這種女人,死就死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只要他還能活著,斃了李無天這個小畜生,他依然還是雜役管事!
半年後,就可以成為外門弟子!
到時候,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李無天一擊得手,毫不留情!
「你倒是夠果斷!」
李無天冷笑一聲,另一隻手化指為掌,「嗜血神掌」裹挾著磅礴陰煞法力,狠狠拍向孫莽頭顱!
「啊?」
孫蟒魂飛魄散,拼命想要掙扎施法,但剛才已經被李無天偷襲重創,讓他法力運轉滯澀無比!
腳下就慢了一步!
一步就是天堂地獄之分!
「不!!!」
孫莽絕望的慘叫一聲,眼前李無天的手掌通紅一片,如同一團烈焰,急如閃電,落在了他的額頭!
「噗!」
掌落頭碎!
紅白飛濺!
孫莽的慘叫戛然而止,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恐懼,身軀劇烈抽搐著,在吞噬之後迅速乾癟下去!
【吞噬目標:孫莽】
【修為:鍊氣四層】
【身體+1】
【法力+1】
【精神+0.1】
李無天看都沒看孫莽的屍體,反手一指,點向昏迷的王艷。
短短兩息,王艷額頭破裂,鮮血直流,吞噬之力,將她的血肉,法力吸收一空,也化為乾屍。
【吞噬目標:王艷】
【修為:鍊氣二層】
【身體+0.1】
【法力+0.1】
【精神+0】
瞬息之間,兩名雜役,全部被吞噬!
「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李無天迅速處理現場,將兩具乾屍和血跡徹底化去。
又將現場布置成遭遇坍塌、被落石砸中掩埋的假象。
做完一切,他收斂氣息,臉上重新浮現出驚恐和慌亂,連滾帶爬地衝出支脈巷道,聲音悽厲地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管事和王師姐被妖獸吃了啊!」
悽厲的喊聲在礦洞中迴蕩,外面正在清理路障的雜役們聞言,頓時亂作一團!
新的「意外」,已然發生。
「不好了!」
「不好了!」
「管事和柳師姐被妖獸吃了啊!」
反反覆覆幾句話,李無天悽厲的、帶著極致驚恐的喊聲在礦洞中驟然炸響,如同投入死水潭中的巨石,瞬間激起了滔天駭浪!
外面正埋頭清理路障的雜役們聞聲,動作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混亂!
「什麼?!妖獸?!」
「孫管事和柳師姐被吃了?!」
「天啊!礦洞裡真有妖獸!」
「快跑啊!!」
……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雜役們哪裡還顧得上清理道路,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丟下工具,哭爹喊娘地朝著礦洞入口方向連滾帶爬地逃去。
大家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那「妖獸」拖走吞噬!
至於去救孫莽?
那是不可能的!
孫莽的修為最高,有練氣境界四層,他都死了,其他人上去,豈不是送菜?
就算是大家靠著人數,圍毆了妖獸,但是肯定也要死人的!
誰能保證自己不死?
魔道修士本來就自私自利,一切都以個人為中心,捨己為人?
你想都別想!
若是有人說要放棄生命成全你!
你可以肯定這人就是在算計你!
絕對不會出現錯誤!
一鬨而散的場景,早就被李無天算計到了!
他混在人群中,同樣是一副驚駭欲絕、連滾帶爬的模樣,甚至因為「驚嚇過度」,還「不慎」摔了幾跤,弄得滿身泥污,狼狽不堪。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迅速傳回「雜役院」。
整個「雜役院」瞬間炸開了鍋!
管事和姘頭在礦洞內被妖獸生吞!
這消息太過駭人聽聞!
新任的另外兩位管事吳老四和趙闊聞訊,臉色煞白,立刻帶人趕到礦洞入口,卻只看到一群驚魂未定、語無倫次的雜役,以及那被堵住大半、尚未完全清理的通道。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吳老四厲聲喝問,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雜役們七嘴八舌,驚恐地描述著聽到的坍塌聲、孫莽和王艷進入支脈巷道、以及隨後李無天那聲悽厲的呼喊。
「是李無天!是李無天跑出來喊的!」
「他說……他說親眼看到妖獸把孫管事和柳師姐拖走了!」
「裡面肯定有可怕的妖獸!」
……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癱軟在地、渾身發抖、仿佛嚇傻了的李無天身上。
「李無天!」
趙闊一把將他揪起來,「你說!到底看到了什麼?!」
「妖……妖獸……好大的黑影……一口……一口就把柳師姐吞了……」
李無天眼神渙散,嘴唇哆嗦,語無倫次:「孫管事想去救也被……也被拖進黑暗裡了……好多血……好多血啊……」
他聲音嘶啞,帶著哭腔,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將那種極致恐懼下的崩潰演繹得淋漓盡致。
「媽的!」
吳老四和趙闊對視一眼,臉色更加難看。
他們根本不敢派人進去查看求證。
連練氣四層的孫莽都被瞬間拖走,他們進去豈不是送死?
「立刻封鎖礦洞入口!」
「任何人不得再入內!」
吳老四當機立斷,聲音發緊,「速速上報外門師兄!」
此事已遠超他們的處理能力!
很快,外門的鷹鉤鼻弟子再次帶著人陰沉著臉趕到。
聽完匯報,又「仔細」盤問了唯一「目擊者」李無天數遍後,鷹鉤鼻執事的臉色難看至極。
李無天的供述始終一致,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不似作偽。
加之礦洞此前確有妖獸蹤跡的傳聞,以及現場被「落石」堵塞的通道和支脈巷道深處隱約傳來的血腥味……
一切證據鏈,似乎都指向了最「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