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同階修士,沒有一個放在眼裡
幾百年的苦修,讓陳天齊想明白一件事,大長老之所以二十六元轉進階凝液期,很可能是壽命不夠用了,畢竟築基修士僅有三百年壽命。
如果沒有《靈泉山川圖》,憑他的修煉天賦想要凝結極品金丹只能是種奢望,且看元靈界眾修士,大都是凝結中品金丹,凝結上品金丹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十萬大山外,是否有另一修真界的存在呢?
倘若有,他們會如何凝結極品金丹?
萬年難遇的修煉天賦?
品階極高的修煉功法?
能夠省去數十年苦修的天材地寶?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似乎缺一不可。
陳天齊收起紛亂的思緒,估計很難達成九十九元轉這個最終目標了。除非能夠在外找到另一種壓制修為的辦法,否則,繼續修煉下去,不用多久便要越過築基巔峰,進階凝液期。
強烈的危機感讓陳天齊不敢再往下修煉了,與苗掌柜約定的時間還有些日子,白天用百媚銷魂陣鍛鍊定力,晚上觀想險峰,元神沐浴月光,日子就這麼在元神穩步提升壯大中悄悄溜走了。
……
清晨時分,陳天齊操控著符籙化身來到臨湖坊市。走到福緣樓外,發現門窗緊閉,不時能夠從內聽到嘈雜的人聲。
推門而入,一眾夥計看了過來。
苗掌柜應該是吩咐過,眾人皆認出了陳天齊,先是恭敬地行禮,然後要上樓通報。
陳天齊擺擺手,示意不用那麼麻煩,直接來到三樓,發現房間裡除了苗誠厚與海查外,還有三人。
一個是身材微胖的婦人,一個是蓄著鼠須的乾瘦老者,最引人矚目的是那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腰粗如水缸,手掌約有蒲扇大,渾身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幾人見到陳天齊,皆是一愣。
苗誠厚最先反應過來,拱手上前道:「齊兄,你來了,等你多時了。」
陳天齊笑著回禮,然後道:「苗掌柜,這三位道友如何稱呼?」
苗誠厚一拍腦門,慚愧地笑道:「你瞧,我竟然把這事給忘了,來,齊兄,我來給你介紹。」
苗誠厚指著婦人道:「這位是馮秀英馮道友。」
「馮道友。」
陳天齊笑著拱手,後者不敢托大,急忙起身。
苗掌柜似乎事先對三人講明了陳天齊的身份,馮秀英斂衽作禮道:「齊道友。」
苗誠厚又指著乾瘦老者道:「這位是唐裘唐道友。」
「唐道友。」
陳天齊依然笑著拱手。
乾瘦老者同樣不敢托大,笑著還禮。
苗誠厚最後指著魁梧男子道:「這位是單鼎單道友。」
陳天齊還是笑著拱手,可是後者卻冷冷瞥了陳天齊一眼,居高臨下地說道:「不知齊道友在何處修行?為何單某從未聽說過道友的大名?」
陳天齊眉頭皺了一下,『這個單鼎……似乎看自己不順眼?』
『無緣無故,莫名其妙。』
苗誠厚立即打圓場道:「單道友,元靈界何其之大,哪能人人都相識。
倘若道友沒有到我福緣樓尋找煉器材料,不是也不知在下這個人的存在?」
「不認識不要緊,多見幾次面,也就熟識了。」
單鼎的話實在太難接,苗誠厚也只能儘量去緩和糟糕的氣氛,能否起到作用,平了陳天齊心裡的火氣,他也沒有把握。
「齊兄,單兄本就是個驕傲自負之人,囂張慣了,你遲遲不來,他說話的語氣就沖了一點,你不要理會他。」苗誠厚又小聲地在陳天齊身旁說了一句。
聞言,陳天齊淡淡一笑,大聲說道:「苗掌柜所言極是,正是來到福緣樓,齊某才有幸結識這位單道友,不然,可能一輩子都難聽到單道友的大名。」
單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怒然而起,冷笑著道:「齊天辰,你想要跟單某交交手嗎?」
陳天齊哂然一笑,「怕你不成?」
「兩位道友,兩位道友。」苗誠厚慌忙勸道,「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誤會,都是誤會。」
「苗掌柜,你錯了。」單鼎死死盯著陳天齊道,「我跟這位齊道友之間沒有誤會,就是結了梁子。」
陳天齊冷笑著道:「閣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當真以為齊某是任你拿捏之人?」
「兩位道友。」唐裘也來勸道,「眼下與萬寶樓的切磋鬥法更為要緊,把苗掌柜所託之事辦好,再交手不遲。」
「是呀,單道友。」馮秀英附和道,「再過一個時辰就該與萬寶樓的人交手了,此時起了內訌,除了讓人笑話,還會讓人白白撿了便宜。」
「唐道友和馮道友的意思是說,我對付此人會付出不小的代價?」單鼎指著陳天齊放聲大笑,「兩位道友,你們未免太小看單某了!」
「不出五個回合,此人便要跪地求饒!!」
單鼎挑釁十足地對陳天齊揚了揚拳頭。
「單道友,大話誰都能說,齊某出生的小村有個二傻子,常常吹噓自己兩三拳便能打倒仙師,真等到仙師進村尋找仙苗,他嚇得魂飛魄散,屎尿橫流,在齊某看來,你跟那個二傻子如出一轍。」
論鬥嘴,陳天齊還沒輸過。
甚至可以放下大話,打遍天下無敵手!
「你羞辱我?!」
驚人的氣勢從單鼎體內猛然迸發出來,排山倒海般撲向陳天齊。
房間裡的幾人皆面露驚色,他們知道單鼎實力高強,但似乎比他們想像中還要強上幾分。
再看陳天齊怎樣應對。
一股不下於單鼎的強橫氣勢釋放出來,與洶湧而來的兇悍氣勢轟然相撞,氣浪隨之擴散而開,房間裡的桌椅皆崩裂粉碎,一片狼藉。
單鼎的眼睛徐徐眯了起來,陳天齊竟然不像他想像中的那麼好對付。
陳天齊嘴角掛著淡淡笑容,同階修士,沒有一個人能讓他放在眼裡。
單鼎,當然也不例外。
「兩位道友,兩位道友啊……」苗誠厚苦口婆心地勸道,「沒有什麼仇怨是解不開的,更何況是一點點的小過節,你們今天能否給在下一個面子,冰釋前嫌可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