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好一隻綠毛怪

  第47章 好一隻綠毛怪

  黃貓蹲坐在床頭,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聲,隨後,腹部一扁,猛然一吸。

  猶如實質的白霧從大漢的眼耳口鼻中流出,被黃貓攝入口中。吞噬了大漢體內的精氣,黃貓眸中的綠光更明亮了幾分,咂吧咂吧嘴,跳上房梁,再躍上屋檐。

  僅是吞噬了一點精氣,不至於危及到大漢的性命,黃貓又故技重施,在一戶戶人家遊走,吸走了二十餘人的精氣,黃貓才心滿意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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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天齊用神識遮蔽氣息,悄悄跟隨黃貓,這一跟就是十餘里,來到了一處亂葬崗。

  陰風陣陣,鬼火點點,夜梟的叫聲在黑夜裡飄來盪去,透著一種陰森的味道。

  亂葬崗是陰氣匯聚之地,有出現低階鬼物的可能,陳天齊豎起劍指,輕輕一晃,三道霹靂符夾在指間。

  再看黃貓,忽然就消失了。

  陳天齊眉毛一挑,追了上去,黃貓在一座墳壟附近消失,轉了一圈,陳天齊發現了一個狹小的洞口,洞內的一塊尖石上掛著一絲帶著黃毛的腐肉,毫無疑問,黃貓鑽進去了。

  「咦?」

  在墳壟不遠處,陳天齊還發現了一具屍體,衣衫完好,但是血肉腐爛不見,僅剩下一具森白的骨架。

  從衣衫的布料來看,應該是修行之人。

  思索一番,陳天齊回到黃貓消失的洞口處,洞口雖小,但難不倒他。

  掐訣念咒,一顆小苗破土而出,向洞內急速生長。

  洞內極深,足足有百丈之遠,才豁然開朗。

  施展木遁來到地底空間,陳天齊的臉剛從一片樹葉上浮現出來,一道疾風便撲了上來。

  陳天齊的手驟然從樹葉里伸出,抓住了黃貓的脖子,黃貓掙脫不得,凶性大發,亂吼亂咬。

  陳天齊的半截身體從樹葉里鑽了出來,剛一露面,便有一口飛刀襲胸而來。

  當的一聲,飛刀撕裂衣衫,在陳天齊的胸膛濺起一片火花。

  不過,什麼傷口都沒留下,僅有一點點紅印。

  「什麼?!」

  陳天齊聽到一聲不敢置信的呼聲。

  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陳天齊不由得後退一步。

  「好一隻綠毛怪。」

  並不是什麼綠毛怪,而是一頭渾身長滿綠毛的殭屍,四根黝黑鎖鏈洞穿殭屍四肢,將其禁錮。

  這怪物掙扎的厲害了,鎖鏈上便閃耀起一枚枚火紅色符文,燒得殭屍慘叫連連,散發出的濃重焦臭味令人作嘔。

  陳天齊皺起眉頭,低頭看一眼還在他手裡掙扎的黃貓,手上騰起火焰,將其包裹,在悽厲的慘叫聲中,這隻成了行屍走肉的黃貓被燒成灰燼。

  「道友,求你助我脫困……」殭屍口吐人言,目露乞求之色。

  「助你脫困?」陳天齊從頭到腳打量起殭屍來,「解了你的禁錮,然後放你去為禍人間?」

  「道友誤會了。」殭屍唉聲嘆氣地說道,「在下曾經也是修行之人,那一日,在靈山坊市被人盯上,遭半路截殺,寡不敵眾,突圍而出,倒在了這片亂葬崗。

  之後,意外發現地底這頭殭屍。由於元神即將消亡,無奈占據了此軀體。」

  「你是散修?還是四派弟子?」

  殭屍臉皮僵硬地苦笑道:「在下秦潤,籍籍無名,是一散修。」

  陳天齊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又問道:「剛才那隻貓是怎麼回事?」

  秦潤如實回道:「那是只野貓,意外到了此地,我操控著它去城裡吸取精氣,助我修煉,希冀有一天能掙脫禁錮。」

  講至此,秦潤的眸中湧起無限希望,「求道友搭救一把,助我脫離苦海,救命之恩,定當湧泉相報。」

  陳天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淡淡說道:「之前道友不分青紅皂白攻擊我,現在又想讓我救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秦潤深嘆一聲,說道:「是我有眼無珠,鬼迷心竅,以為重傷道友,便能奪走道友的身軀。」

  陳天齊眉毛一挑,說道:「你說話還算誠實,如果你隨意敷衍我,不認此事,我現在已頭也不回地離開此地了。」

  秦潤報以真誠的笑容,但在那惡鬼般的面容上,就顯得無比猙獰。

  「秦道友,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也沒辦法助你脫困。」陳天齊道,「以我的修為,恐怕很難斬斷禁錮你的鎖鏈。」

  「道友試試再說?」秦潤的眸中帶著濃濃的期望。

  「也好。」

  手拍乾坤袋,一抹火光飛了出來。

  火雲刀。

  中品法器。

  法力貫注到刀內,刀身上的火焰霎時騰起數尺之高,朝鎖鏈狠狠斬落。

  當的一聲。

  火雲刀崩飛出去,隨著陳天齊一點指,定在半空中,隨後,又向鎖鏈劈斬而去。

  接連劈斬十餘次,鎖鏈都沒有變化,反倒火雲刀的刀刃,多了幾小塊豁口。

  「秦道友,想要斬落鎖鏈,在下至少要修煉到凝液期,催使上品靈器才有機會,不如你再求求別人?」

  「道友說笑了。」秦潤仰天長嘆,悲從中來,神色黯然道,「道友能找到此地,已經是在下天大的運氣,哪裡還敢有別的奢望……」

  「我有位師兄不久之後會突破凝液期,找他也許有辦法。」

  「真的?」秦潤大喜。

  「我那位師兄古里古怪,不知他願不願意應下此事。」


  「在下現在一無所有,若道友能助我脫身,願為奴三十年。」

  「三十年一晃而過……」

  「五十年!」

  秦潤苦苦哀求道:「道友,五十年不少了……」

  陳天齊沉吟半晌,緩緩點頭道:「好,就依道友所言。」

  秦潤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我那位師兄,還是不要請他幫忙了,此人我看不透,總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能不與他牽扯就不要牽扯在一起了。」

  「道友如果不急,等上我幾年,可好?」

  「等上幾年不是不可以,只是我……」

  「罷了!就等上道友幾年!」

  「讓那幾個害我性命的人,再逍遙一段時間!」

  秦潤目中流露出刻骨的仇恨,話好像都是真的。

  陳天齊與此人又閒聊了一會兒,旁敲側擊,套出了不少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