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友誼感天動地

  第38章 友誼感天動地

  「閏兄的這批符籙,福緣樓收了。」頓了一下,苗誠厚又接著說道,「閏兄,有個問題不知在下能不能問?」

  包富潤爽快地回道:「苗掌柜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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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閏兄,這批符籙是出自誰手?」

  聞言,包富潤下意識地看向陳天齊,後者沒有什麼反應,包富潤抿了下唇,說道:「符籙都是晚輩親手製作的。」

  「哦?」苗誠厚眨眨眼睛,不是他看不起包富潤,實在是因為包富潤的境界太低,讓他難以相信。

  苗誠厚不易察覺地掃了一眼,他乃是築基後期修為,卻看不透陳天齊的真實修為,始終有著一道無形屏障阻攔著他的神識探查。

  如無意外,境界應該遠高於他。

  苗誠厚哪裡知道,之所以感知不出陳天齊的真實境界,完全是因為陳天齊的神識過於強大的緣故。

  『這鍊氣小輩所要出售的符籙應該是出自這位姓齊的修士之手,為什麼要隱瞞呢?』

  苗誠厚思索很久,都想不明白。

  「苗掌柜,這便是我要出售的符籙。」

  回到座位上的包富潤再度起身,送上一道儲物符。

  苗誠厚旋即回過神來,急忙起身相迎,「閏兄,閏兄,該在下起身去取儲物符才是,怎能勞你大駕……」

  一番客套之後,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苗誠厚的神識探入到儲物符內,良久,才收回神識,微微皺起了眉頭。

  見此,包富潤不禁緊張起來,「苗掌柜,可是有什麼問題?」

  瞧見包富潤的表現,陳天齊不禁扶額,若是讓這小胖子獨自前來,絕對會被坑的血慘。

  「閏兄誤會了。」苗誠厚展顏笑道,「我不是沖你,而是……」

  沉吟片刻,苗誠厚看著陳天齊道:「齊兄,在下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你看能否……」

  陳天齊微微眯起眼睛,「苗掌柜想要跟我商量什麼?」

  苗誠厚輕輕瞥了包富潤一眼,大概意思是想要跟陳天齊單獨商量。

  陳天齊摸了摸下巴,思索一番,對包富潤道:「閏兄,你先到外面等我。」

  「啊?」

  「哦,哦。」

  包富潤當即起身向外走了幾步,忽然站住,轉過身來,面帶憂色地問道:「阝……齊前輩,我的那批符籙……」

  「有我在,沒問題。」陳天齊表面上面色如常,心裏面卻是尷尬的緊。

  這個包富潤,就不能成熟一點嗎?

  「我聽前輩的。」

  包富潤快步離開了。

  苗誠厚手上掐訣,施展了一個小小的隔音法術。

  陳天齊掃了一眼似有似無的隔音結界,注視著苗誠厚道:「苗掌柜如此慎重,到底想要跟齊某說什麼?」

  「齊兄,不知你是什麼修為?」

  「哦?」陳天齊的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面上敲擊起來,「苗掌柜問這種話有何用意?」

  「齊兄不要誤會。」苗誠厚道,「在下有件事想要在不久之後做,需要有人相助一二,所以才大膽去問齊兄的修為。」

  「在下境界太低,又不敢藉助探查類的法寶冒犯齊兄……」

  陳天齊反問道:「苗掌柜覺得我是什麼修為?」

  「這……」

  陳天齊模稜兩可地說道:「苗掌柜覺得齊某是什麼修為,齊某便是什麼修為。」

  苗誠厚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回話了。

  過了一會兒,他苦笑著道:「不管齊兄是什麼修為,總之是遠超於在下的,如果齊兄能出手相助,在下對那件事也就充滿了信心。」

  「苗掌柜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什麼事?」

  苗誠厚在心裡整理了一下措辭,說道:「在下有一位好友,在十年之前外出,從此再不見蹤影。

  他留下了一座洞府,裡面有他遺留下來的物品,可是,洞府被數道陣法遮掩,難以攻破,所以,在下想請齊兄幫個忙。」

  「齊某對陣法不擅長,苗掌柜恐怕找錯人了。」

  陳天齊挑了下眉,「我記得在臨湖坊市里有間店鋪,對於破解陣法頗有心得,苗掌柜找此人幫忙不就好了?」

  「不瞞齊兄,我已找過海兄,他對這道陣法也無能為力,只能強行攻破。」

  苗誠厚繼續說道:「此次破陣,我還邀請了兩人,其中就有海兄。」

  陳天齊端起茶杯呷了口茶,「如果我出手,有什麼好處?」

  「洞府里的物品四人平分,如何?」

  「報酬倒是不錯。」陳天齊道,「洞府里若是空空如也呢?」

  「齊兄放心,我那位好友有在洞府里存放物品的習慣,因此,裡面應該有不少好東西的。」

  「苗掌柜,你就沒想過,你那位好友突然回來了呢?」

  苗誠厚輕聲嘆道:「此事極難,我那位好友因為某種原因去了十萬大山,這麼多年不見蹤影,想必再沒有機會回來了。」

  「強攻洞府法陣,占取好友的私人物品,苗掌柜這份情誼當真感天動地。」陳天齊不無嚮往地說。

  苗誠厚的臉紅了白,白了紅,被陳天齊諷刺的有點難為情。

  「好友已經無法回來,洞府里的物品與其積塵,不如物盡其用,在下對此,沒有什麼愧疚感。」苗誠厚擲地有聲地說道。

  「我就是跟苗掌柜開個玩笑。」陳天齊笑了兩聲,正色道,「我與苗掌柜素未謀面,邀請我這個陌生人,苗掌柜真的安心嗎?」

  「那有何不安心?」苗誠厚道,「朋友是慢慢交出來的,我與齊兄現在還不是很熟識,等此行結束,不就成為朋友了嗎?」

  陳天齊點點頭道:「說的倒也是。」

  「齊兄可知道涼秋四友?」苗誠厚忽然問了一句。

  「嗯……」古怪之色在陳天齊臉上不易察覺地一閃即逝,「知道是知道一點的。」

  「此四人在涼秋山修行,故名涼秋四友,我本想邀請他們幫忙,可是聯繫不到,其他好友的修為又遠遠不夠……」

  「見到齊兄,我便知道機會來了。」

  苗誠厚表情認真地說道:「齊兄,你可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陳天齊沉思良久,回道:「如果只是破陣,齊某便答應下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