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奇思妙想
杜少謀之所以把栽種在藥田裡的火紋精晶木挖出來,居然是打算離開五行門,從此做逍遙自在的散修。
為何如此?
此人修煉的是魔道功法,隨著修為逐漸高深,流露出的陰煞之氣會越來越濃重,遲早會暴露身份,不如儘早離開五行門為妙。
寒玉盒裡的火紋精晶木有大概三千年年份,蘊含的靈心淨火呈現淡黃色,長到萬年年份,徹底成熟之後才適合煉製法寶。
正常情況下,修士等不到火紋精晶木成熟便油盡燈枯了,因此,想要在在世時將此木煉製成法寶,就需要有特別的手段。
比如,用鍾乳靈液去催熟,就可以大大縮短等待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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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紋精晶木能夠煉製成什麼法寶呢?
杜少謀的乾坤袋裡有一玉簡,裡面記載了多種成套飛劍的煉製之法,其中就有用火紋精晶木為主材料的流光飛火劍。
玉簡是杜少謀從一名無涯劍宗弟子手中得來的,除了法寶的煉製之法,還有與其配套的劍陣——虛合劍陣。
催動此陣,二十四把流光飛火劍可融合成一把巨劍,威力不同凡響。
可惜的是,只有劍陣,沒有修煉功法。
無涯劍宗以劍陣揚名,弟子之所以能夠催使成套的飛劍,主要是因為法力雄渾,如果能得來他們修煉的功法,就不用苦哈哈的苦修《純元功》,凝結極品金丹的速度也就能更快。
從杜少謀的記憶里得知,元靈界的功法粗陋得很,連天岳界散修修煉的功法都不如。
靈氣稀薄,功法粗陋,怎能修成大道?
想到今後仍要不斷散功,不斷重修《純元功》,陳天齊就頭皮發麻,這種情況要一直持續到結丹期,真是造了孽了。
清點完所有收穫,陳天齊的看向淤泥里的北冥神柱。
這根柱子拔出來難,想要放進去就太容易了。只要對準位置,轟隆一聲,便齊根沒入……
……
悄悄溜進五行門,沒有驚動任何人,符籙化身進了洞府,看著閉目盤坐在法陣里的本體,露出一絲微笑,隨後,自燃起來。
陳天齊緩緩睜開眼睛,深覺得傳送陣盤急需煉製出來,如果有此物,就不需要操控化身返回五行門了。
實在不行,先用傳送陣應應急?
陳天齊從孔流那裡得來了傳送陣盤的煉製之法,也得來了傳送陣的布置之法,只需要購齊材料便能布置的。
就是不方便而且雞肋,布置傳送陣的目的只是為了省返程的時間,是不是太浪費鋪張浪費了?
思索一番,陳天齊打消了用傳送陣應急的念頭,但是他很快又有了一個新主意。
傳送陣的材料還是有必要備齊的,今後再進洞天秘境,可以利用中場休息時間把傳送陣布置出來,然後遠程補充彈藥,就不怕隨身攜帶的「法寶炸藥包」不夠用。
陳天齊緩緩點頭,頗為認可自己的主意,目前要做的第一件事,還是先把火紋精晶木種植起來吧。
從修煉室的秘密通道前往鍾乳岩洞,思來想去,火紋精晶木種在藥田裡實在不保險,畢竟不時有人登門拜訪,有屏蔽神識感知的陣法才安心。
種下火紋精晶木,澆上鍾乳靈液,自開闢洞府以來,鍾乳靈液增加了不少,每日都在緩慢地流失靈氣,及時用掉最好。
火紋精晶木吸收了鍾乳靈液,更加生機旺盛勃發。此木想要徹底消化鍾乳靈液里的靈氣需要一些時日,反正距離結丹期尚遠,慢慢等待。
解決一樁心事,陳天齊便動身前往奇珍閣,買了一些布置傳送陣的材料後,忽然又有了一個新念頭。
多次自爆法寶的經驗讓他總結出一件事,爆炸產生的能量過於分散,如果能夠聚集到一處,威力不就呈幾何倍數暴增了?
那麼,該怎麼把爆炸的能量聚集起來呢?
陳天齊想到了無涯劍宗,此門派之所以是天岳界第一仙門,是因為劍陣的威力極其強大。而劍陣之所以威力強大,是因為把二十四把飛劍的力量集中了起來,由此產生驚人的威能。
那麼,是不是可以創出一道把法寶自爆產生的能量集中起來的陣法呢?
陳天齊的眼睛亮了起來,懷揣著美好的願景飛往藏書閣。
以他的水平,是沒希望自創陣法的,極為精通陣法的三長老呢?
有必要去請教請教。
大多數情況下,三長老都像個功能性工具人站在藏書閣外,今日也不例外。
陳天齊上前躬身行禮,「弟子陳天齊,拜見長老。」
婁語琴展露出一絲微笑,「不必多禮。」
隨後,這位三長老略帶少許好奇地問道:「打算進藏書閣兌換什麼?」
「弟子不是為此而來的。」陳天齊神色鄭重道,「弟子有陣法方面的問題想要請教長老。」
「哦?」
「你說來聽聽。」
陳天齊把大致的想法說了一遍,然後目露希冀之色地問道:「長老,這個法子是否可行?」
「這種奇思妙想倒還真沒人提過,我一時也難給你一個答覆。」
說完,婁語琴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陳天齊,「與人鬥法,只有在萬不得已時才會自爆法寶,你這般豪奢了嗎?竟然把自爆法寶當成一種對敵手段?」
「這個……」陳天齊撓撓頭,裝出難為情的樣子,說道,「並不是長老想的那樣,而是弟子有幸在外得到了幾樁機緣,積攢了不少法寶,便突發奇想想到這麼一種保命手段,所以來請教長老,此法能否成行。」
「此事我記下了,若是能夠鑽研出來,門內弟子能多個保命手段,倒也是件好事。」婁語琴沉吟片刻,然後繼續說道,「若是成了,我去找你,此法是你提出來的,該由你命名才是。」
聽婁語琴的意思,似乎很有希望,陳天齊當即故作惶恐道:「弟子何德何能,怎能……」
「那種虛情假意的話就不要說了。」婁語琴輕笑一聲,忽然神色一動,望向南方,一道遁光沖天而起,一閃即逝。
「咦?」婁語琴詫異道,「戚師兄怎這般急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