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洞房花燭

  第239章 洞房花燭

  看到背著江小芽出來的人,許多人都愣了愣。

  裴戎!

  沒想到竟會是他。

  曾經跟顏璃定親的人,現在已然成了她的哥哥。所以,連背她上花轎的活兒都做了。

  如此,以後若想說裴戎對顏璃余情未了什麼的,都可以省了。人家現在只是兄妹,沒別的。

  看裴戎背著顏璃走過來,四爺抬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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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璃,別睡了,你家王爺來接親了。」

  「我沒睡,我激動到心都快跳出來了,怎麼可能睡的著……啊哈……」

  小聲回答,最後是一聲哈欠。

  裴戎聽到,嗤笑一聲,看看四爺,靠近一步,低聲道,「聽到你來迎親,我看沒看到她激動,我只聽到她念叨著說你來太早了耽誤她打盹了,唔……」吃痛,低呼。

  看顏璃趴在裴戎肩膀上,在他臂膀上掐了一下打斷他的話。

  裴戎一言,顏璃一舉,兩人並未覺得有什麼。

  可四爺感覺扎眼了!

  裴戎和顏璃這是想表現兄妹情深吧!只是,裴戎這一身暗紅的衣服,配上顏璃這身喜服,落在四爺眼裡,怎麼看他們都是在上演『伉儷情深』『打情罵俏』。

  一念出,四爺嘴角垂了垂,明明他是正兒八經的新郎官,現在搞得來搶親似的。

  本來裴戎背顏璃上花轎,四爺還覺得挺好。現在,感覺想錯了。

  「送王妃上轎吧!」

  「是。」

  顏璃坐上花轎,四爺拍怕裴戎肩膀,照著剛才顏璃掐的地方用力拍了拍,轉身離開。

  看花轎走遠,看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隨著離開,看顏府瞬時靜下,顏子清直接關門,在床上挺倒。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裴家一幫子,再加上所有重臣之子,所有的皇親重臣都跟著來了也就算了。竟然連兵士也帶上了,逸安王這陣仗,知道的他是來迎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抄了顏家的。不過……

  顏子清此時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四爺抄了顏家說不定是早晚的事。

  顏璃出嫁了,顏家也沒什麼用了,四爺卸磨殺驢,還用猶豫嗎?

  這是顏家辦的最風光的一樁親事,卻也是最讓人心裡不舒服的。

  顏子清有此態度,而一個人這種感覺更甚,那就是顏亦柔。

  此時人躲在暗處,看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走遠,心裡滿是苦!

  看看顏璃當下的風光,在對比她出嫁時的場景,那已不是寒酸,而是心酸榮。

  到此她方才明白,什麼風花雪月,都沒榮華富貴來的實在。只是可惜,她明白的太晚,太遲了。現在已沒有她後悔的餘地了!

  鎮國府

  「祖父,我回來了!」

  看到精氣神十足的裴戎,裴老太爺眼底溢出一抹柔色。只是在看到他身上那身衣服後,眉頭就皺了起來,「你早上穿這個去送親的?」

  「嗯,你不是讓我穿的喜慶點嗎?」裴戎看看自家身上的衣服,完全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

  「我是讓你穿的精神點,可沒讓你穿的跟新郎官一樣。」裴老太爺看二傻子似的看著裴戎。

  聽到裴老太爺這話,劉凜看著裴戎,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他看四爺看世子臉色怪怪的,原來是因為這個呀。

  裴戎也恍然明白,「怪不得我覺得今天四爺拍我肩膀的力道有點重。當時我還以為四爺在『重重的表感謝』現在看來倒是我想錯了。」說完,摸摸鼻子,隨著又笑了起來。

  被自己突然犯的蠢給逗笑了。

  「四爺成親,結果你弄得差點搞不清新郎是哪個?好,你做的可真是好呀!」

  裴戎聽了,看著裴老太黑道,「祖父,您老這是訓我嗎?我怎麼感覺是在誇我呢!」

  裴老太爺瞪眼,「少廢話!把衣服換了,跟我去王府喝喜酒去。」

  「是。」

  看裴戎樂呵呵的走了,裴老太爺嘆了口氣,心裡卻也鬆了口氣。

  縱然有救命之恩在,裴戎對顏璃也並未生出什麼別的感情來,這是好事兒。

  ***

  顏璃和四爺成親了。只是,顏璃可還未及笄呀!所以,今天的洞房花燭,四爺會怎麼做呢?是顧忌顏璃年紀小,忍著?還是,把該做的都做了,讓整個大越都知道,四爺也是會亟不可待,也是相當不要臉的!

  敬著酒,恭賀著,心裡滿是好奇的翹首等待著。

  今天晚上,四爺會不會入洞房,將是最大看點。

  看點?看點個屁!

  看著被布置的喜慶無比的王府,宇文婉兒心裡嗤笑,陣仗搞得倒是挺大的,讓人看了還以為他很行一樣。

  其實呢?四王爺不入洞房,絕對不是因為顧忌年歲小,就讓自己忍著,委屈著。而是他自己根本不行。

  這世上,有的男人不近女色,真的是因為清心寡欲。而有的人,存粹是因為有心無力,身體不行。

  四爺,就是後者。

  宇文婉兒想著,長嘆一口氣,只是可憐了那位小王妃呀。還沒及笄,就開始守寡了,這一輩子有的熬了。

  帶著同是天涯淪落人,都是同命相連可憐人的心情。在四爺大婚這日,宇文婉兒完全不嫉妒,只是帶著對顏璃滿滿的同情,在這裡長吁短嘆。

  玲瓏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看著宇文婉兒。自從勾引了逸安王幾次之後,這位公主就徹底變了,變成聖母了。

  對著每一個成為四爺人的女人,心裡都充滿了憐惜。所以,之前還抱著成為四爺側妃的陳憐兒大哭了一場。那樣子,好似誰死了一樣。嚇的陳憐兒也跟著哭了起來。

  想到兩人抱頭痛哭的畫面……玲瓏嘴角抽搐,再次無語。

  宇文婉兒:此生她不求別的,只求給大越四王爺守一次孝。

  他死了,她也就解脫了。

  皇宮

  皇上坐在床邊,看著氣色不佳的太后,關切道,「母后身體可好些了嗎?」

  自四爺和皇上失蹤那日,太后擔憂過度就病倒了。當下,已纏綿病榻多日,皇上做為孝子,自然擔心。

  太后頷首,「哀家好多了,皇上不用擔心。」

  「那朕就放心了。兒子可一直在準備著給母后辦百歲大宴呢。」

  聽到皇上這話,太后臉上不由漾起笑意,「皇上有此孝心,哀家已心滿意足。」說著,轉而道,「墨昶今日大婚可還順利嗎?」

  「嗯,很順利!」

  成個親,連軍營的兵士都帶上了,能不順利嗎?那陣勢,據胡全回來稟報說,不像是迎親,更像是劫親。再加上,墨昶那股誰敢壞他親事,他就滅人滿門的氣質。誰敢在這個時候上前搗亂,那不是找死嗎?陳氏可就是最好的例子。

  「看來墨昶對顏璃真的是很中意呀!」太后說著,嘆了口氣道,「也是,畢竟顏璃命格特殊,墨昶稀罕也是正常。」

  太后這話就是說四爺野心勃勃沒錯。

  皇上聽了,看了看太后,開口,不緊不慢道,「母后想多了。其實,顏璃命格很平常,並無任何特殊之處。所謂的鳳命,還有前幾日所謂的克夫之命,都不過是歹人作祟而已。母后切不可人云亦云,免得引起更多誤會。好了,母后身體不適早些歇息吧!」

  皇上說完,在太后變幻不定的神色中,起身離開。

  太后看著皇上的背影,心裡滿滿都是驚疑。不明白,皇上態度為何大變?

  墨昶如此,皇上不但不忌憚,怎麼反而還幫他說起話來?這是怎麼回事兒?

  胡全垂首靜靜跟在皇上身後,對皇上態度的改變,他心裡多少清楚……

  【皇兄,顏璃是一國之母的命格,若是被坐實了。那,日後本王若是是真的做了皇帝,是不是也算名正言順?無人會說本王是謀朝篡位,反而會說是天意使然呢!】

  【皇兄,臣弟從無稱帝之心。但,你若先給我定了篡位的罪名,且開始討伐和威逼於我。那,我為了保全自己,可能會做出許多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想來那也並不是皇兄想看到的……】

  在皇上和四爺失蹤時,當時胡全也隨著墜落在了皇陵密道。以上是他昏迷之前聽到的話。而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他就不知道了。

  但可以確定,皇上態度的轉變,跟四爺的話有著直接的關係。

  若顏璃是一國之母的命格被坐實了。那,日後我稱帝,是不是也算名正言順。

  四爺這一句話,對於皇上來說是警告,確實也是提醒。

  所以,顏璃一國之母的命格,絕對不能被承認。不然,不但動不了四爺,反而是成全了他。

  如此,皇上改口也在意料之中。

  而,皇上這明確的態度出,想來對顏璃鳳命的命格,也就沒人再敢輕易提及了吧。

  這對顏璃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

  想著,胡全一時悵然,果然是人各有命呀。

  顏璃……

  身世不堪,秉性不佳,脾氣不好,還曾與與裴戎定親又退親,還各種流言不斷。

  說她聲名狼藉,都不為過。

  可是,她在今日還是風風光光成了大越王朝的四王妃。

  由此可見,四王爺對她是真的很喜歡吧。

  逸安王府

  一番熱鬧,滿府鬧騰,等四爺回到新房時,已是滿身的酒氣,連腳步都有些不穩。

  「皇兄,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所以,你可不能對我們甩臉子。」

  因為六王爺這一句話,四爺被灌了不少的酒。

  包括現在,他們竟然還得寸進尺的跟進來,要看新娘子。四爺當即就不高興了。

  「元通,送客!」

  「是!」

  「皇叔,鬧洞房這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您可不能壞了這喜慶!」太子笑呵呵道。

  「太子殿下說的對!皇兄,你可不能這樣。今天大喜的日子,你連皇嫂都不讓我們見,這可是說不過去!」六王爺也是滿身的酒氣,帶著點點醉意道。

  「皇叔,你今兒個可是不能跟我們計較!」

  「對,不能計較,不能計較。」

  裴戎站在一旁,看太子,二皇子,還有六王爺等人,可勁兒的鬧騰四爺,沒跟著湊熱鬧,可也沒幫著解圍的意思。

  大婚嘛,就是要熱鬧。

  四爺才不管他們說什麼,反正想看新娘子就是不行。

  「出去,送他們出去,叫他們各府的下人來領人,別在這裡煩人!」

  「是……」

  應的話還未落,就看六王爺突然將腳邊凳子踢到,隨著大呼一聲,「皇兄,小心!」

  一聲驚呼,讓本靜坐在床上,就想做個安靜新娘子的顏璃,本能的拉下了頭上蓋頭,抬頭望去。

  顏璃看過去,看到安好站著的,一聲紅色喜服的四爺,就知道自己被忽悠了。

  而看顏璃掀開蓋頭,看她上當了,眾人笑了。而看著那張精心打扮過的面容,不由被驚艷了一下。

  顏璃長得好看,都知道。只是沒想到精心打扮過後,會這般好看!

  粉雕玉琢,明媚嬌艷,靈動可人!

  少女的純真,小女人的嬌媚。猶如一朵芬芳的嬌花,勾人亦誘人。

  二皇子看看顏璃,笑著誇讚道,「皇叔,怪不得京城人都盛讚皇嬸樣貌傾城,看來此話一點不假。」

  話落,只看人影閃動,一道紅色的人影眨眼間到床邊,顏璃也只感眼前一花,隨著一隻大手落在她頭上,頭被按到了懷裡。

  「誰讓你把蓋頭掀開的。」訓一句,隋道,「元通,傳護衛,將他們都給我扔出去!」

  看著那將媳婦兒護在懷裡,看都不讓人看的人,裴戎揚了揚嘴角,抬腳走了出去。

  二皇子看形勢不妙,趕忙認錯,「皇叔,侄兒知錯了!」

  「皇兄手下留情呀,啊……」

  在一陣笑鬧中,在王府外看熱鬧的,眼看著逸安王府的護衛,將太子,二皇子,六王爺等鬧得太兇的幾個人,直接給扔了出來。

  讓人看了不由好笑。

  大喜的日子,四爺不止甩臉子了,還動手了。

  「原來四爺還有這樣一面呀!還真是從未見過。」

  去王府喝到喜酒的官員,想到四爺大婚時的樣子,心裡都是這樣一種感覺。

  「公子,我是以為你摔倒了,擔心你,才掀喜帕的,我這應該不算是犯錯吧!」

  看皺著眉坐在床邊,一臉不喜的四爺。好吧!咱不講道理了,咱認錯吧!誰讓他喝了酒就變可愛呢。

  「都是我錯了行不行?別生氣了!」顏璃說著,抬手給他順順心口,「今天是我們成親的日子,你這樣繃著臉可不好。」

  四爺看看她,沒說話,只是拿起床上的喜帕又重新給她蓋上了。

  蓋上,再給她掀起。

  喜帕掀起,看顏璃那張帶笑的小臉。四爺嘴巴微抿,知道她在笑他幼稚!

  「相公,你今天真好看。」

  相公?!

  聽到這兩個字,四爺眼眸微縮,心頭麻了一下,抬眸看向顏璃,「你可真隨便。」

  相公,這樣的稱呼,她就這樣輕易脫口而出了。他都還沒準備好!

  聽言,顏璃低笑出聲,眉眼含笑的看著四爺,「那是因為我在偷偷練習過了。」

  偷偷練習過?

  「練習好了準備喊誰?劉家小哥嗎?」

  顏璃聽了,看著四爺正色道,「相公,你這樣經常提及他,我還真是想忘都忘不了。」

  「那就別忘,好好在心裡記著……嗯……」話沒說完,腰身一緊,人被撲倒在床上。

  「相公,我們什麼時候洞房呀?」

  看顏璃趴在他身上,還一副頗為期待的樣子,四爺麵皮緊了緊,隨著開口,開口聲音一片暗啞,「去沐浴!」

  「好,我這就去。」

  看顏璃放下喜帕,麻溜跑向洗浴間,四爺眉頭不經意皺了皺,她這是懂事了?識趣了?還是,吃藥了?

  在這事上,她可是連配合都少,更別提主動了。今天倒是不同的很!

  自然不同,今天怎麼也是新婚夜。

  今夜月色正濃,今夜四爺太美,大幹一場,才不辜負這良辰美景,才不掃男人興致。顏璃將自己洗的白白嫩嫩的,香噴噴的,坐在床上,對著四爺道,「相公,該你了!你快去洗澡吧!我在這兒等你。」

  四爺看看她,一言不發,抬腳往洗浴間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總感覺這會兒有點暈。

  守在外的武安和武佑,看看新房內跳躍的燭光,對視一眼,心情一時也是感慨萬千。

  主子終於成親了,感覺真的是很不容易呀!

  不過比起主子,他們好像更不容易,因為他們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成親。

  滿腔精血空對月,難熬呀。

  屋內,四爺從洗浴間出來,顏璃給他擦拭著頭髮道,「相公,我昨天給你送來的那顆藥丸你吃了嗎?」

  「本王為什麼要吃那個?你在瞎擔心什麼?」

  擔心他洞房無力?多餘!

  未看到四爺不愉的表情,只是聽到他的話,顏璃道,「我擔心你今天喝多了,對著滿朝百官顯露酒品,把他們都嚇著了,才給你送來的。」

  聽言,四爺眼帘動了動,轉頭看了看顏璃,「你那個藥丸是……?」

  「解酒的呀!」說著,頓了頓,歪頭看看四爺,「不然,你以為是做什麼的?」

  四爺不想回答。

  顏璃眨巴眨巴眼,難道……

  「相公,你不會以為我送來的是……」

  「囉嗦!」低斥一聲,伸手拿過顏璃手裡的棉布,「廢話那麼多做什麼?留點力氣做別的吧!」說完,起身將她攔腰抱起,朝著床上走去。

  「公子,你頭髮還沒擦乾呢。」

  「無礙!反正就是擦乾了,一會兒還會汗濕!」

  這話,黃了!

  雖然洞房出力,流汗是必須。可聽四爺爆黃,感覺還是新奇又怪異。

  因為每次聽到他說黃話,或耍流氓。顏璃總是想到在蘄河時,他面對怡紅院姑娘那手足無措的樣子。

  曾經的羞澀的大好青年呀,眨眼間也快成老司機了。讓人有種歲月是把殺豬刀之感。

  六王府

  「王爺,喝點茶吧!」何一將茶水遞過去。

  六王爺伸手接過,喝兩口放下,抬手按按自己胳膊,「四皇兄府中的護衛還真是兇悍。」

  將他們扔出來時,一點不帶留情的,恨不得把他們摔個稀巴爛。

  鬧個洞房,鬧到被扔出來,這還是第一次。

  「王爺,老奴去喊大夫過來看看吧!」何一忙道。

  六王爺搖頭,「無礙!」說著,又拿起茶水喝了一口道,「你說,四皇兄今天會入洞房嗎?」

  何一道,「應該不會。再怎麼樣,四爺也會等到顏璃及笄吧!不然,四爺臉上也不好看。」

  六王爺聽了,笑了笑,「是呀!未及笄就入洞房,確實不好看。」只是,不好看又如何,墨昶這會兒可能完全不顧及什麼臉面了。

  所以,他們都還在,他就已經是抱著顏璃不撒手了。現在良辰美景,美人在懷,他哪裡還顧得上別的。

  終歸墨昶也是男人,也有把持不住孟浪的時候。

  「王爺,皇宮來人,有急事要見王爺!」

  小廝進來稟報導,六王爺神色微斂,要事嗎?

  「讓人進來!」

  「是!」

  皇宮侍衛到,對著六王爺,緊聲道,「王爺,太后娘娘病危,皇上讓您即刻入宮。」

  何一聽言,心一跳。太會不行了?這太突然了!

  而六王爺聽到這消息,第一想到了四爺。

  「逸安王府那邊派人過去了嗎?」

  「是!已經派人過去了。」

  六王爺聽了,眼底漫過一抹笑意,隨著起身,「走吧!入宮。」

  溫暖,緊緻,久違,蝕骨銷魂!

  想了許久的事,想念了許久的感覺再次感受到,那滋味兒讓四爺頭皮直發麻。然,還未來得及細品,剛開始就聽……

  「主子,太后娘娘病危,皇上傳令讓您即刻入宮一趟!」

  當這聲音傳來,四爺臉色……

  那是洞房之夜最讓人刻骨銘心的色彩。

  今天沒二更哈!明天萬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