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顏璃反應

  第160章 顏璃反應

  離宮

  坐在馬車上,裴戎直直看著顏璃!

  「啊……」

  看她又一個哈欠。

  裴戎忍住了才沒翻白眼,眼見四爺即將被賜婚,這就是她的反應?一路哈欠連連。

  四爺將被賜婚,她就只有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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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璃,你知不知道顏亦柔若被定為逸安王妃將意味著什麼?」

  沒錯!那畫像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顏亦柔。

  顏璃抹去眼角打哈欠打出的淚花,道,「意味著你和四爺要成連襟了?」

  裴戎:「放屁!」

  顏璃點頭,「也是!畢竟你不願意娶我,所以就算是四爺娶了顏亦柔,你和四爺成不了連襟。」

  聽言,裴戎抿嘴,是他不願意娶嗎?明明是不能娶!

  不過,較真這個有屁用。

  「顏璃,你少給我裝糊塗。」裴戎看著顏璃,壓低聲音,沒什麼表情道,「顏亦柔若為王妃,你入王府就等著為妾吧!」

  雖然聖旨還未下,但太后既已起了心開了口,皇上那邊十有八九是不會反對的,而董太妃不管願或不願,她都沒能力去阻止。所以,顏亦柔為四王妃等於是已經定了,就差皇上那一方大印了。

  顏璃聽了,看看裴戎。暗腹:看來不止是四爺,在裴戎眼裡,她也已經是四爺的人了。嗯,大背景下這想法也沒什麼問題。

  「世子爺這是在擔心我嗎?」

  裴戎嗤笑一聲,不屑的看她一眼,「你可真敢妄想。」

  顏璃笑笑,沒再說話。

  裴戎看此,也不再多言,她都不擔心,他瞎操什麼心。反正入王府為妾,處處被人壓一頭的又不是他。只是,顏璃這副無所謂的樣子真是讓人看不慣,也讓人無法理解。

  與他定親,退親,她無所謂。這個可以理解,反正就算是不做世子妃,她還有四爺可以指望,照樣榮華富貴沒什麼可擔憂的。

  可現在,四爺都將被賜婚了,且四王妃的人選還是跟她不睦的顏亦柔。如此,她不是理當應該憂心,擔心,焦心也傷心嗎?

  但她,現在除了瞌睡,其他都跟她無關的樣子是怎麼回事兒?

  她是真的完全無所謂?還是,只是在強裝,強撐著不在乎?其實心裡這會兒已經泣不成聲了?!

  裴戎心裡不斷猜疑著,琢磨著。直到回到鎮國府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不由的就氣悶了,「爺我如果真的把顏璃娶回來,早晚得心焦死。」

  她這也叫女人嗎?簡直就是一榆木疙瘩,還是完全不開竅的那種。

  「顏璃,你等著吧,早晚有你哭的時候。」

  劉凜聽了,看看裴戎,覺得他家世子是完全在瞎操心。他是不是忘了顏璃是什麼性子人了。

  慢說現在賜婚還沒下來,就是下來了,顏亦柔真的成了四王妃又如何?就顏亦柔那腦子,她想拿捏顏璃,還差的太遠了。

  顏亦柔不跟顏璃對上還好,真對上了,顏璃敢直接弄死她。而四爺……寵妾滅妻,想來對他也不是事兒。

  所以,他家世子是瞎操心了。在劉凜看來,顏璃不管是什麼身份,她都能讓自己過的很好。不說以後,就當下……

  趙家當她是孽種,顏家當她是多餘。但,她還不是活的照樣自在。

  家世,身份,很多人特別看重的,在她眼裡好像都是屁。

  卑微,那是你說的,她可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哪裡卑微過。所以,她張揚的時候總是那麼理直氣壯,她囂張的時候又那麼理所當然。

  不管別人怎麼看,顏璃都活出了自己的尊貴。連帶顏塵,都沒人再敢當面言她一句卑賤。對此,劉凜時常嘆息,也很好奇,顏璃這份底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皇宮

  董太妃等人離開,太后靠在貴妃榻上,想著董紫雲剛才的模樣,品味著她剛才那卑謙的姿態,不由扯了扯嘴角,幾分愉悅,幾分沉涼。

  董紫雲,曾經太后最嫉恨的人。

  嫉恨她的樣貌,嫉恨她曾獨得先帝聖寵,嫉恨她連傳出那樣的不堪的流言,先帝最後還是選擇饒恕她,不舍斬殺她。

  現在,縱然先帝已不在,屬董紫雲的榮耀也早已沒了。但,這依舊不能消除太后心底的怨懟。所以,拿捏她,噁心她,膈應她,是太后當下的樂趣!

  想著,伸手拿起桌上的畫像看著。

  顏亦柔!

  名動京城的第一才女配逸安王最是合適。

  而顏亦柔自以為才華無雙的清高,還有那可笑的傲然,以及那同其祖父顏子清一樣的愚不可及,讓她做逸安王妃愈發合適。

  大越的逸安王妃——就應該是一個空有虛名,實則無腦子,無勢利的女子。

  太后看著,想到什麼,悠悠道,「這顏家,現在在京城倒是成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存在了。」

  本名符其實的文墨世家,卻因為子孫的不成器,到顏子清這裡,生生將一人文世家活成了一個笑話!

  顏子清以一人之力,讓顏家在皇上眼裡活成了笑柄,從而提及顏家除了呵呵一笑,忌憚全無。顏子清以與眾不同的方式,被皇上另眼相待著。想來,這也是許多人始料未及的吧!

  也因此,皇上毫不猶豫的成全了鎮國府的賜婚,將那潑辣十足卻毫無教養的顏璃賜給了裴戎。

  而太后,將顏亦柔賜予四爺為王妃也是查不到的想法。

  逸安王府

  董太妃回到王府,將太后的話對著元通說了一遍,說完,看著他道,「元管家對此怎麼看?」

  元通恭敬道,「回太妃娘娘,既是皇上和太后之意,那麼老奴在此恭候聖意。」

  董太妃聽了,看看元通,點頭,「你說的對。」

  既是皇上之意,自然是不能違背。聖意是一切,他們只要謝恩就好,不需要做其他的。

  「四爺那邊,可要寫信稟報一聲?」董太妃詢問道。

  元通道,「太妃娘娘如若覺得有必要,那老奴就寫信稟報四爺。」

  董太妃聽言,看著元通道,「還是依著你的想法去做吧!」

  元通頷首,「老奴知道了!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好!」

  元通躬身退下,走出屋子,抬頭往皇宮方向望望,賜婚……有稟報的必要嗎?完全沒有!

  太后想操縱主子的終身大事,她想的太多了點。

  不過,太后說賜婚的時候,顏璃也在,不知道她是什麼反應?

  ***

  「孫嬤嬤,你現在廚藝也越發的好了,這菜炒的真不錯。」

  看顏璃吃的香,孫嬤嬤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小姐喜歡吃就好。」

  看小姐這好胃口,想來太后召她入宮也沒什麼緊要的事了。孫嬤嬤和余嬤嬤均這麼想。

  可很快她們發現,她們想錯了。

  四爺都要被賜婚了,還有比這更緊要的事嗎?只是顏璃的反應……

  讓孫嬤嬤直懷疑,她當時是不是在太后面前打盹了,沒聽到才會這樣。

  是夜,看暗衛帶著信離開,孫嬤嬤望著遠方,暗腹:說不定四爺知曉小姐的反應,會誇她鎮定從容,賢惠大度。

  要說顏璃的反應除了略微平靜了點,也沒什麼地方不對。女人嘛,就應該胸襟寬廣,大肚能容。

  女人該怎樣,顏璃這會兒沒工夫操心。現在,她比較猶豫的是手裡這封信,來自蘄河的信,不知是否是該交給江老太。

  在她們離開後現在江家的一些情況,江鐵柱和將鐵栓兩家雖然也聽到了一些難聽話,但日子如常並未有什麼變化。只有江鐵根和劉氏這邊……

  蘄河

  正對著油燈納鞋底子的王杏花,看將鐵栓走進來,忙放下手裡的活走過去,「你回來了!」

  「嗯。」

  「你先去洗洗手,我給你端飯去。」

  兩個玉米棒子,兩個白面饅頭,一碗稀飯兩個炒青菜。

  江鐵栓看著桌上的飯菜,拿起玉米棒子啃一口,「還是吃這個心裡踏實。」之前頓頓的大魚大肉,總覺得那不是自己該過的日子。

  「娘說得對,我們老百姓,莊稼人就該是這個樣子才對。」江鐵栓說著,嘆了口氣。想到自己老娘,這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兒。

  之前,如果伺候過,孝敬過,這心裡或許還能舒坦些。可現在,想起自己過去那些作為,他就是個不孝子沒錯。

  王杏花聽了道,「等以後得空閒了,我們就去京城看娘去。」

  江鐵栓看她一眼,「你現在倒是有心了,過去都幹什麼去了。」

  「是,我知道錯了。等娘以後回來了,我一定好好孝敬她老人家。」王杏花順著江鐵栓道。

  江鐵栓聽了,沒說話。回來?他娘還會回來嗎?

  「對了,大寶那邊現在怎麼樣了?鄭家的人還在鬧騰嗎?」

  自知曉鄭歡喜做的那些事,大寶直接就寫了休書要休了她。可鄭家卻是不依!特別是鄭歡喜,更是到處嚷著說,那些事兒都是劉氏讓她做的。

  說劉氏自從富貴了就開始嫌棄老太太了,不但把伺候老太太活兒都撂給了她,連帶的還恨不得老太太早死,因為老太太總是嚷著讓趙鐵根把酒樓給關了,這讓劉氏心裡很是惱火,認為老太太活著只會阻礙她富貴,所以迫切希望老太太早些歸西,那樣她才能安心。

  把什麼都推到了劉氏身上,且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讓人將信將疑。

  甚至有人直懷疑,老太太的房子都是劉氏給弄塌的。

  雖然對鄭歡喜的話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自從發家後,劉氏確實是變了許多這是事實,再加上她對老太太確實不上心也是事實。

  總而言之,因鄭歡喜的話,劉氏在這村子裡是徹底臭了。當然了,鄭歡喜也是也一樣。

  或許也就是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所以對江大寶和劉氏才這麼不依不饒的,那是豁出去的鬧騰。

  這就是當初劉氏為了不糟踐那點聘禮錢,一哭二鬧三吊強硬給江大寶娶回來的媳婦兒。現在好了,都作到了她自己身上了。

  還何須江小芽出手收拾她們,就她們兩個狗咬狗一樣,已經折騰的自己沒一天安生日子可以過了。

  三天兩頭一次,對罵,撕打,簡直不能更熱鬧了。

  「劉氏和鄭歡喜的事你少管。」

  「我知道!」她才不去管呢。相反,她倒是樂的看她們折騰。再加上張秀在一旁煽風點火,王杏花想,這輩子只要鄭歡喜不死,劉氏都別想安生了。

  看王杏花知輕重,江鐵栓看著她道,「倒是大哥和江巧那邊,你有空經常去看看,看他們缺什麼,少什麼不。」

  「好。」

  因為劉氏和鄭歡喜的鬧騰,江鐵根已帶著江小寶和江妞妞從家裡出來了,在村子最邊上蓋了三間房子,照顧著兩個孩子,守著家裡的地。

  還有江巧,也在老太太離開後,隨著就同她夫婿和離了。跟著江鐵根在村邊住了下來,每天忙活著家裡田裡。

  「之前,虧我以為大寶是個穩重的,現在看來我倒是看錯了。」

  家裡都這樣了,江大寶竟然還妄想著再把酒樓給開起來。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

  反而是江巧懂事也踏實多了。只可惜,命不好。女人不能生崽,這輩子註定淒涼呀。

  江鐵栓嘆了口氣,第一次為他這個侄女操著心。

  另一邊,顏璃猶豫過後,還是把信拿給江老太看了。

  看過信,江老太看看顏璃道,「現在我這心裡就踏實了。」之前不知道家裡情況,這心裡總是胡思亂想,現在都知道了,心也就安了。

  「奶奶若是不放心,我讓人……」

  「不用!你什麼都不用管。」老太太道,「過日子就是這樣,磕磕絆絆中才能知道什麼是甜的,什麼是苦的。」

  老太太相信,就算是沒小芽幫忙,江鐵根也能熬過去。同時她也確信,劉氏和鄭歡喜會一直鬧騰下去。至于大寶,他吃的苦頭還不夠。

  「要活成什麼樣,都看他們本性本心,我們管不著。」江老太看著顏璃道,「蘄河那邊以後不用再費神,你只管顧好你自己就行。」

  江家是農門,只要自己不作死,輕易就不會死。可這裡不一樣……

  顏璃所接觸的不是皇家就是權貴高官,一個不慎就會遭殃。你不作死,卻擋不住別人作你。

  所以,相比江鐵根他們,江老太更怕顏璃遇麻煩。因為,在這京城之地,天子腳下,遇事兒就沒小事兒。

  太后呀!

  前兩日,太后一個召見,自顏璃出門那一刻,老太太就一直是提心弔膽的。就怕顏璃那一句話說的不對,甚至於一個腳步邁錯就惹的太后不愉,立馬就會吃苦受罪。

  所以,在這裡老太太就希望顏璃有一個人能護著她。

  想著,江老太看著顏璃道,「丫頭,你跟裴世子這門親事,真的成不了嗎?」

  「嗯!」

  老太太嘆氣,「若是能成該多好,就憑那位國公爺也是個護短的,這親事就錯不了。」

  顏璃聽了,看著江老太道,「那裴世子呢?你不覺得他不靠譜嗎?」

  「如果真不靠譜,就他這年歲早就孩子成群,女人成堆了。」

  男人什麼德行,老太太明白的很。有身份又有銀錢的男人都什麼樣兒,老太太也清楚的很。就鎮上員外都有幾房妾室。何況裴戎還是堂堂世子,現在還孑然一身,足以看出,他絕對不是那形骸放浪的好色之徒。

  聽言,顏璃看著老太太道,「奶奶,你這是誇他嗎?你忘了那時在蘄河,他是怎麼為難你的嗎?」

  「怎麼可能忘!他做的那些事兒,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所以,我才會覺得裴世子其實也挺不錯。」江老太看著顏璃道,「就他作人這勁頭,沒理也要賴三分的性子,可見他是絕對不會吃悶虧的。所以,跟了他以後肯定不受什麼閒氣。」

  男人嘛,就該有個孬勁兒,比那三棍子還打不出一個屁的強!

  顏璃聽了笑,「沒想到奶奶這麼看好裴世子呀!」

  江老太嘆氣,「長輩挑女婿哪裡有絕對滿意的,奶奶只是覺得若與鎮國府的親事能成,你也算是有人護著了,以後遇到什麼事也不用什麼都自己扛著了。可惜……」

  「唉,可惜我把四爺看光了。所以,這親事十有八九是要黃了。」話落,背上挨了一巴掌。

  「你還給我掛在嘴上了是不是?!」江老太瞪眼。

  顏璃揉揉被打的地方,無辜道,「還不是你先說的,我就順著接了一句。」

  「以後這話你不許再給我說。」說著,抿了抿嘴道,「我也一樣,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完,心裡憤憤想,那逸安王真不是個東西。明知道顏璃是個無法無天的,他還那麼激她;明知道她是個還沒及笄的,他對著她也光的下去!

  想當初在蘄河,顏璃對著他四叔都叫了,他想著那一聲四叔,他怎麼有臉光著!

  不過,仔細想想,在當時顏璃喊他四叔時,他好像就很不樂意。所以……

  江老太眼睛眯了眯,也許那廝在那個時候對顏璃就已經在憋著壞了。真是好不要臉吶!

  顏璃那個時可才十三歲,可還是一個孩子呀!

  對著一個孩子,他也能起心,真是厚顏無恥呀!

  現在在江老太心裡,別的都是狗屁。她只認一點,顏璃看光了一個男人,那是年紀小不懂事;而四爺對顏璃光著,那就是老不要臉!

  不以為性別論事,因為以性別論,女人會吃虧。

  所以,她就以年紀論,錯的都是年紀大的。

  老太太想著,看著顏璃道,「經過這些事兒你也應該知道了!一般口舌厲害的,心地反而壞不到哪裡去。相反,那些口舌如蜜的,反而要多防著些。同樣的,那說起話來聽著不正經的,也許沒什麼壞心。相反,那一本正經的,大多都是滿肚子的花花腸子!」

  就如那逸安王,就表面看,怎麼看都是一堂堂君子。可實際上呢?卻是滿肚子壞水,一點不正經。

  「奶奶說的是,孫女一定謹記。」

  江老太聽了,看著顏璃,心裡嘆氣,她謹記有個屁用,關鍵是那位王爺大人怎麼想的。

  這顏璃和裴世子的親事若黃了。那,逸安王會娶顏璃入王府嗎?

  在江老太這樣思腹時,四爺與顏亦柔的賜婚聖旨下來了!

  當這賜婚聖旨傳到江老太耳朵里,江老太抬腳默默去了茅房,對著那茅坑一通大罵!

  大罵一通,看顏璃好似一點不受影響,照樣吃嘛嘛香。這心裡才稍微舒坦些,幸虧她家孫女是個心大的。不然這會兒該哭成什麼樣兒了!

  「丫頭,你今天想吃什麼,奶奶給你做。」

  「簡單點,就雞鴨魚肉吧!」

  「好。」

  這日子,顏璃想吃什麼,老太太都給她做。

  看江老太手腳越發利索,顏璃看她在廚房忙活也不再攔著,就靜靜蹲在門口,品味著被人心疼的滋味兒。

  晌午,顏璃吃的正香,余嬤嬤走進來稟報導,「小姐,世子來了!」

  話落,裴戎已抬腳走了進來。

  裴戎走進來,看到手裡拿著一隻雞腿吃的滿嘴油光,有滋有味的顏璃,站了一下,然後不等顏璃將肉咽下開口說話,裴戎一言不發,直接轉身走人了。

  余嬤嬤:……

  看著裴戎大步離開的背影,余嬤嬤一臉的不明所以,世子他來這裡是做什麼來了?

  疑惑著,轉頭看向顏璃。見顏璃望著裴戎背影,眉眼帶笑,笑的……余嬤嬤愈發糊塗了。

  裴世子明明什麼都沒說,小姐她在笑什麼?

  余嬤嬤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眼睜睜看著,卻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裴戎走出宅院,站在門口,想到顏璃的剛才的樣子,抬頭望望邊境的方向……

  四爺被賜婚了,而顏璃就差慶賀了。如此,希望四爺不要太心塞。

  到此,裴戎真切開始覺得,不娶顏璃是對的。不然,一定會早死!

  邊境

  「主子,京城來信。」

  武安將信遞過去,四爺接過,展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