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不然本王就翻臉
就慕容惜動作,四爺視線在她胸口掃過,揚了揚嘴角,開口,正欲說話,忽而察覺到什麼,心頭微動,隨著感覺朝隔壁看去……
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望著他的手,盯著慕容席惜的胸,眼神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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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四爺嘴角瞬時垂下。
「王爺……」
「來人,將慕容公主帶下去!」說完,抽回自己的大手,闊步往外走去。至於慕容惜,誰管她是不是正坦胸露乳。
她自己要脫,就別怨被人看。
看逸安王突然就那麼走人,看帳外人隨著進來,慕容惜慌忙整理著自己衣服,臉色難看。
趙敬勛進來,看到慕容惜的動作,不免看到她胸前景色,眉頭微動,眼底划過一抹嘲。意圖用美色來誘惑逸安王,還是在這營地之中,她是不是想的太多了點,對自己的樣貌也太自信了點?
要說,在王府之中,那宇文婉兒的樣貌,可是一點都不比慕容惜差。可,聽聞,逸安王可是直到現在都還沒碰過她。
宇文婉兒還是皇上親賜於他的人,收了她,那是名正言順。而慕容惜可什麼都還不是,動了她,圖得一個好色之名嗎?
特別這還是軍營重地,在此搞淫靡之事,自毀自己威名,逸安王絕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慕容惜不管今天來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結果她肯定是不會如願就是了。
另一邊……
四爺伸手抓住那偷窺過就要偷溜的人,揪住她頭髮往裡走,「你還敢給我跑?」
顏璃捂著頭髮,被拽著走,「我沒跑,我就是來迎迎王爺。」
「信你這話,爺我就是憨子。」四爺說著,將顏璃拉到桌上前,隨著兩手放在她腋下,輕易將她抱到桌上坐下。
顏璃:……
這抱孩子似的動作,在電視上看來挺撩人的。可等到自己也體會一次,發現……
伸手揉揉咯吱窩,有點疼。
「說吧!剛才都看到什麼了?」四爺將手放在顏璃兩側,與她平視,看著她問。
這姿勢,等於是把人環抱在懷中,只是身體沒碰觸到。但,挑逗,誘惑卻是一點沒少。
顏璃看著四爺,心裡暗腹:他在用美色逼供?
看顏璃望著他,臉不紅,心跳或許也依舊並未,並未因他眼下動作有合適變化的樣子。
四爺心裡輕哼一聲,想看她羞澀,他果然是妄想了。
「看著本王作甚?沒聽到本王的話嗎?」
「回王爺,奴婢就看到那位慕容公主拉著王爺的手摸她,還有王爺完全不為美色所動,穩若泰山的樣子。除此之外,沒別的了。」顏璃如實道。
四爺聽了,看著顏璃,神色不明。對著慕容惜,他確實不為所動,而顏璃看到挺准,並未因他手碰到了慕容惜胸口,就又對著他說『公子是流氓』。如此,也許該誇她想法純正,不腌臢。可是……
四爺卻又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是哪裡了?一時又有些說不清。
能是哪裡?自然是顏璃這不咸不淡的態度。
眼看一個女子撩他,誘惑他,甚至於還拉著他手欲成其好事。他雖無心,可親密接觸是事實。
顏璃若對他有心,心裡定然不愉,定然會有情緒,而不是如現在這樣不咸不淡,完全無所謂的模樣。
所以,四爺覺得哪裡不對。可因為在兒女情事上,很多時候只憑本能,對很多細節處的東西也是懵懂不明。
因此,突然看顏璃有些不順眼,但又說不清為什麼。
「不為所動,穩若泰山?哼,本王什麼時候在你心裡你又成了君子了?」說完,不等她廢話,隨著問,「還有,你什麼時候還有偷窺的毛病了?」說著,微微向前,靠近,低低緩緩道,「想監視本王什麼?」
被人監視,經歷無數次。只有這次,心裡感覺很是有些不同。
聽四爺問話,顏璃道,「回王爺,奴婢就是想看一眼,看王爺大概什麼時候忙完。」
「等本王忙完作甚?」
「想請王爺幫奴婢找一套衣服過來。」顏璃扯扯自己身上衣服,「那個月事帶,我有點用不慣一不小心就側漏了,把衣服搞髒了。」
四爺聽了,盯著她好一會兒開口,「你來邊境,是因為掛牽本王吧!可現在,反而是要我為你一個月事忙前忙後。你自己說,這什麼性質?」
四爺說著,都覺得有些不可理喻了。
她來月事,比其他女人來的晚,已是讓人心煩。現在來了,還搞得這麼麻煩。她是不是故意在折騰他?
「奴婢知錯!奴婢也是始料未及,王爺的恩典,奴婢一定牢牢記著,以後……」
「不要給本王說什麼好聽的喊什麼口號。既知是恩典,那想好怎麼回報本王了嗎?」說著,視線落在顏璃唇上,隨意又移開。
察覺到某種暗示,顏璃眼帘微動。
「王爺,裴將軍和趙副將在外求見。」
四爺聽到,沒回應,只看著顏璃,悠悠淡淡道,「你給本王等著。」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顏璃望著四爺背影,滿身的荷爾蒙外泄,極具侵略性。
***
四爺坐在主位上,看著被兵士押著,跪在地上的人。
裴蕭看著四爺,稟報導,「這人是慕容惜身邊的護衛,根據王爺的吩咐,末將等已對他審問過了。可他說一定要見王爺才交代。」
四爺聽了,看著跪在下面人,開口,「說吧!本王聽著。」
跪在地上的護衛,抬頭看著主位上,那個貌似溫和實則卻手段毒辣的人,開口,「要我交代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等我交代了你要放我們公主回去。」
四爺聽言,淡淡一笑,笑意涼涼,「你還沒資格跟本王談什麼條件。裴蕭!」
「末將在。」
「送他上路。還有慕容公主,送她回南幕,告訴南幕君主,如果不想南幕全軍覆滅,那麼就慕容公主今日惡意挑撥本王與大越,試圖分化大越一事,本王希望他給一個交代。」
話落,剛欲起身,就聽剛才還試圖跟談條件的人,急道,「王爺恕罪,都是小的一時糊塗,小的現在就交代……」
說著,抬頭看著四爺道,「其實公主來此,並不是為了誘惑王爺,也不是為挑撥王爺與大越帝王內亂。公主的真正目的是意圖用寶庫做引子,引誘王爺前往,若是王爺真的動心。那麼,就正好落入了公主的圈套。在王爺進入寶山之後,就中了公主提前布下的埋伏,讓王爺有去無回成為南幕的俘虜,這才是公主的真正目的。」
說完,望著四爺道,「逸安王爺,小的知道的都說了。請你網開一面,放公主一條生路!」
趙敬勛聽完,抬眸看著那護衛,有些好笑。他這確定是想救慕容公主,而不是別有居心送她去死嗎?
趙敬勛腹誹間,聽四爺不緊不慢開口,「裴蕭,你派人去南幕一趟,將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的對南幕君王敘述一遍,本王在此等著他的交代。」說完,起身離開。
跪在地上的護衛聽言,臉色變,看著四爺剛要開口,穴道被封,強硬被帶了出去。
趙敬勛看著,眼裡溢出一抹嗤笑,意圖引誘逸安王,試圖挑撥他和當今皇上已是死罪一條。現在又加上,設埋伏,欲擒他為俘虜,自然更是罪加一等,無法饒恕。
由此可見,慕容公主城府也是挺深,且有膽識也有手段。只是可惜她用錯了地方,也太小看了逸安王。還有她這身邊這個護衛,也是空餘一身武藝,卻完全沒有腦子,愚不可及。
看來,南幕歸降指日可待了。
戰事將了。但,心情確實完全無法放鬆,反而愈發緊繃。因為,在戰事落幕之後,才是算計的開始。
趙敬勛想著,垂眸,眉頭微皺。
四爺回到營帳,已沒了顏璃的身影。看此,四爺竟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因為,那丫頭會老老實實在這裡等著才怪,特別是在他露出某種暗示之後,定然就溜的更快了。
不解風情的死丫頭!腹誹一句,嫌棄!
「主子。」武安走進來,看著四爺,將手裡信函雙手遞上前,「王府的信函。」
四爺聽了,伸手接過,展開,看到上面內容,眉頭不經意皺了皺,神色莫測難辨。
武安看此,關切道,「主子,可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四爺沒說話,只是將手裡信函遞了過去。
武安接過,看過,心不由一緊……
王爺的母妃(董太妃)回京了!
而這,武安一時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好事?
京城
帶髮修行,隱於廟堂十多年的董太妃突然回京了。而回京的理由的是,前些日子知曉逸安王戰場之上身受重傷,她心裡掛牽,實在是放心不下。所以回來看看!
對於這一所賜,相信的人不少,畢竟母子連心,董太妃身為母親,擔憂四爺也在正常不過。而不相信的人也不少。
比如,當今皇上墨紘,那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擔憂墨昶?哼,這話真是可笑。」墨紘嗤笑一聲,滿是譏諷道,「想當初,墨昶生死未卜十多年,怎麼也沒見她回京等候。」
當然了,那時候董太妃自身難保,顧不上墨昶也是事實。可是,對墨昶十多年生死未卜一事,從未見她有任何行動,或情緒上的表現也是事實。
為兒子痛哭流涕,日夜難安,沒有!
為兒子不惜捨命找尋,沒有!
十多年了,她就一直待在廟堂,據說是為墨昶祈福。但,能頂著這個由頭十多年而未有過任何行動。這,誰又能說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冷漠?
現在,墨昶歸京,也坐穩了逸安王的位置。一隻穩坐廟堂的她,反而因為擔憂兒子,而坐不住了。
如此,這片慈母心能有幾分是真,很是耐人尋味呀!
「胡全。」
聽到皇上喊,胡全趕忙上前,「老奴在。」
「去庫里挑一些補身體的東西給董太妃送去。」
「是,老奴遵命。」
董太妃回來了,他這個皇上自然也不能視而不見,總是要有個態度,特別現在逸安王又在戰場之上,為守護大越安寧兒浴血奮戰。那麼,他這個做皇上的,對於逸安的母妃,自然也得寬厚一些。
至於董太妃回來的緣由或目的到底是什麼,墨紘拭目以待。
鎮國府
知曉董太妃回來,裴戎看著裴老太爺,嘆了口氣道,「看來,我以後再想隨意踏入逸安王府怕是難了。」
裴老太爺聽了,看他一眼沒說話。但,對裴戎話里意思,心裡卻是相當清楚。
當初董太妃和蕭仲之流言,當初裴戎因為年幼無知,喊的聲音可是最高。
對此,裴老太爺可以把他當做是童言無忌。可對於因此差點命喪,備受屈辱的董太妃來說,她心裡對裴戎怕是極難做到那麼寬容。
雖然現在已經過去十多年了,但有些事兒卻是一輩子都過不去。
從大越寵妃,轉眼成為大越罪妃,這一毀滅性的改變,且一生因此而被顛覆。如此,又誰能輕易放下,輕易寬恕。
「既然知道,以後就少往逸安王府跑。以後見到董太妃也躲遠點兒,省的惹她心裡不痛快,日後多生事端。」
在裴老太爺眼裡,董太妃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當年流言如刀,她被必入絕境,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必死無疑的時候,她卻生生為自己劈開了一條生路。
雖然因此而被迫隱於廟堂,可至少性命保證了。這一結果,就當時那種情況,已經是最好的。
而之後,頂著那份屈辱,再加上墨昶的生死未卜,她在廟堂一待著就是十多年,這份軔性證明了她的不簡單。
所以,既明知董太妃對裴戎心裡存著疙瘩。那麼,自然還是避著她好。免得她不愉,裴戎自找麻煩。
裴老太爺思索著,忽而想到什麼,看著裴戎道,「對了,我說讓你去顏璃母親住的莊園,你去了沒?」
「還沒。」
「為什麼不去?」
裴戎聽了,長嘆一口氣,「也許,顏璃才是你親孫女,而我是被撿來的那個。」說完,起身,「聽您老的,我現在去還不成嗎?」
看裴戎那張心不甘情不願的臉,裴老爺輕哼一聲,倒也沒再說裴戎什麼,轉頭看著劉言問道,「昨天顏成學那小子可是又去莊園了?」
「是!」劉言如實稟報導,「至顏小姐離開,昨日已經他昨日已經是第二次去莊園探望塵夫人了。太爺人,照這樣下去,難保不會被他發現什麼貓膩呀。」
是呀!
顏璃不在,顏成學一次去可以說顏璃不舒服,無法起身招待。第二次,也可以說顏璃帶著顏塵土山上看景去了。可之後,若是再來個第三次,第四次……一直都見不到人,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會感覺反常。
這一點,劉言想得到。裴老太爺又如何不清楚。所以,現在只希望顏璃早些回來呀!不,是四爺早些放人才對。
裴戎帶著老爺子的指令去莊園。
他與顏璃有婚約在身,在顏塵身體不適時,他作為晚輩前去探望名正言順,也理所應當。所以,沒人會說什麼,只要他別在哪裡過夜,別在哪裡待太久,不然肯定又會有閒言言語出來。』
所以,裴戎去了,小坐一下很快就來了。
「世子,找到人了,顏學成此時正在京城一品茶樓。」護衛過來稟報導,
裴戎聽了,帶著劉凜直奔茶樓而去。
茶樓內,正在同幾個有人喝茶暢聊,興致正好的顏成學,看到裴戎突然出現眼前,臉上笑容停滯了一下,隨著趕忙起身,揚起笑,「世子爺,好巧呀!您也來這裡喝茶嗎?」
其餘幾個人,看到裴戎也趕忙起身見禮。
雖然裴戎學識沒他們好,品行也沒他們好。可擋不住他長得好,身份高呀!
所以縱然心裡對裴戎這個紈絝之弟挺瞧不上的。但,面上對他還是必須恭恭敬敬的。
裴戎看著顏成學,沒什麼表情道,「爺我不是來喝茶的,是來找你的。」
聞言,顏成學身邊的幾個友人,有些看著他,已是目帶同情,被裴戎這個紈絝之弟找,十有八九沒什麼好事。
顏成學也是心頭跳了跳,隨著道,「不知世子爺找在下有什麼事嗎?」
「聽說,你最近時常去看望顏璃母女?」
聽到裴戎問題,顏成學眼帘微動,一時不明裴戎問這個是什麼用意,只是如實道,「回世子爺,因姑姑身體不好,在下是去探望過兩次。」
「以後不要去了。」
聽言,顏成學抬眸,看著裴戎臉上帶著一絲疑惑,還未開口,就聽裴戎道……
「俗話說,男女七歲不同席。你同顏璃雖是表親,可畢竟是男子,你常去,本世子心裡會不高興。所以,以後沒事兒就在家裡讀你的書,喝你的茶,繡你的花兒,隨你做什麼,就是少往她跟前湊,知道嗎?」裴戎面無表情道。
顏成學聽言,穩住臉上表情,肅穆道,「多謝世子爺提點,在下謹記。」
顏成學說完,裴戎直接轉身,大步走人。待裴戎身影消失,顏學成同他些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無言。
良久,一人神色不定,輕聲道,「沒想到裴世子也是個愛拈酸吃醋的人呀!」
顏成學聽了,瞪他一眼,「別渾說。」
其餘幾人卻是笑了。
而顏成學想著裴戎剛才的話,卻是若有所思。
這邊,裴戎離開茶樓,看著劉凜道,「爺我剛才說的如何?」
劉凜直接豎起大拇指,「擲地有聲,鏗鏘有力,惡寒無比,且比屬下聽過的所有酸詩,都更酸。不過讓外人看來,絕對一痴情男兒無疑。」
話落,腿上挨了裴戎一腳。
「痴情個屁!」裴戎冷哼一聲,走人,心裡暗腹:這個人情他一定要讓顏璃給還了。
邊境
月半時分,四爺從營地回來,看到顏璃在床榻上坐著,還醒著,明顯是在等他。
四爺看她一眼,抬腳走過去,隨意道,「怎麼還不睡?」
「在等公子。」顏璃仰頭望著他道,「公子,奴婢……」沒說完,被打斷。
「回京事宜,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一會兒讓武安送你出邊境。」
聞言,顏璃眉頭鬆開來,「多謝公子。」
看顏璃聽到回京,好似連氣色都好了,對邊境無一絲一毫留戀的樣子,四爺心裡冷哼一聲,隨著開口道,「不過有幾個條件,你必須給本王做到。」
「您說。」
「回京之後,見到裴世子……」說一半兒,看著顏璃道,「你來接下去。」
「見到裴世子,一定保持該有的距離,保持女兒家的矜持。」
四爺聽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回到很好。所以,如果回京被人欺負了,寫信告知本王。」
顏璃聽了,心裡暗腹:如果她剛才回答繼續和裴戎『相親相愛,那麼在別人找她麻煩之前,四爺是不是先把她給處置了?
心裡腹誹著,聽四爺又道,「這一路回京,路經蘄河,如果心裡實在掛牽,可以去看看江家老太太。至於京城,不用擔心,本王已寫信回去安排妥當。」
「多謝公子。」
「你去蘄河見江老太太,本王沒意見。但,江大寶,不許見。」說著,皺了皺,不愉道,「真不明白,本王為何對他還能記得那麼清楚?」
顏璃聽了,沒說話。
看顏璃完全沒搭話的意思,四爺嘴巴抿了抿,瞪她一眼,「不是趕著回京嗎?還杵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收拾東西。」
「是!」顏璃麻溜起身,走到柜子前直接將包袱拿出來,「公子,奴婢都已經收拾好了!」
四爺聽言,看她一副早就做好準備,亟不可待離開的樣子,心氣開始不順。
看四爺臉色突然拉下,顏璃隨著道,「那,奴婢就先告辭了,公子您早些歇息。」說完,抬步往外走去。
拉開帘子,剛走出去,突然胳膊一緊,又被用力拽了回去,隨著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之中。
「你親親我,不然小心本王翻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