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誰折騰誰

  第105章 誰折騰誰

  我不能讓你心軟。但,我可以讓你腿軟。

  顏璃話出口,隨著豁然出手。手將要碰觸到墨昶身體……

  手腕驟然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肌膚碰觸,清晰感到男人掌心的灼熱。

  「顏璃,本王看你是真不知死活!」

  而比他手心熱度更加燙人是他的話語,帶著要把她焚屍的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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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璃聽了,看著墨昶沉涼如墨的臉色,卻是輕輕一笑,柔柔道,「王爺明明沖開穴道已經有一會兒了。為什麼您老現在才動呢?之前,幹嘛待著不動任我非禮呀?難道……」

  話沒說完,忽而衣襟一緊,人當即被扔了出去。

  一個靈活翻轉!腳落地,顏璃毫不遲疑,轉身,抬腳,就要往外衝去。

  一步邁出,腰身一緊。顏璃隨著出手,然兩招剛過,雙手被控,景物轉換,後背一痛,人被狠狠壓在牆上。

  兩招被制。果然,論武功,她差的太遠。

  「顏璃,我看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下淚。」沉怒夾帶著更多其他,是隱忍,是欲望,是殺意。

  先奸後殺!

  一個不慎,眼見就要變為現實。

  顏璃睫毛閃了閃,臉上剛才氣死的譏諷,邪氣不見,轉而只剩純真,雙手被控不能動彈,身體自然依在墨昶懷裡,仰頭望著他,柔柔和道,「王爺,奴婢在這不要臉的時辰過來,可不是為了尋死的。」

  昨日給警告,明日他離開。四爺給她撲騰的時限,只有晚上。如此,不知他到底是無心,還是……明顯就是故意。

  相比白天,晚上能做的明顯更多。

  墨昶聽了,沉沉看著她。剛才還囂張無比要弄軟了他。現在,態度急變,由不斷向他伸爪子貓,變成綿軟無害的兔子。這變臉的速度……

  不能把他弄軟,她自然服軟。反之,若是得手了。那,她敢爬到他頭上囂張。

  「不過,王爺,奴婢還沒及笄呢!還有很多事好像不宜做呀!」

  「你剛才對本王造次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自己沒及笄呢!」墨昶咬牙,不掩嘲弄,滿是譏諷道。

  把他撲倒,對他上下其手,還揚言要把弄的『腿軟』各種不要臉的事兒,花式不要臉的話她都說了。

  將他撩撥至此,現在又給他裝哪門子的天真無邪,一本正經?!

  聽到墨昶譏諷她的話,顏璃分外理直氣壯道,「我不是還沒及笄,年紀小不懂事……唔……」

  糊弄人的廢話沒說完,肩頭驟然一痛,被狠狠咬了一口。那力道,不由倒吸一口氣,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出血了!

  「疼!」

  「怎麼不疼死你!」

  聽到這粗暴的話,顏璃不由低聲笑了出來。

  這笑瞬時將所有火氣一併點燃!

  這種時候她竟然還敢跟給他笑?!

  「顏璃,你是真不想活……」話將落,手抬起,唇上多了一抹柔軟。

  臆想中的綿軟,記憶中的香甜。再次真切碰觸,才真實發現。原來對這一抹軟香,一直在垂涎想念!

  所有火氣,頃刻之間全部轉為慾火!

  看著依在他懷裡,那張嬌艷的小臉。還有那望著他時,和帶笑的眼睛。墨昶眼底盈滿深諳,沉沉開口,「一會兒敢說一個不字,看本王不弄死你。」一聲暗啞,直白的警告,將人帶至床榻,直接動口,連帶下手。

  聽著裡面的動靜,武安和暗衛悄然退去。

  武安站在門外,仰頭望天,夜黑風高,本以為今天是殺人夜。那場面一觸即發,眼見就要螓首兩分家。然,沒曾想眨眼間畫風突變。

  夜黑殺人突變花前月下!

  呼!

  重重吐出一口氣,武安此時心情也是相當複雜!

  主子呀!最後關頭你怎麼就沒把握住呢?怎麼就讓慾火占了上風呢?!您這樣,豈不是直接坐實了顏璃那句『假裝正人君子嗎』。

  還有之前,在世子說娶她時,您表現出的不屑一顧和不以為然又算什麼?

  武安嘆氣,這下是真的什麼都不用再探究,也不用再猜疑了。已完全可以確定,主子對顏璃卻是是存了某種心思。

  武安想著,往屋裡望望,眉頭微皺。顏璃可還未及笄,主子不會真的失控到動她吧?!

  直接奪了她的一切。墨昶很想這麼做,但理智最終還是守住了,並未做到那一步。

  但,不能做最後一步,墨昶卻也不想憋死自己。

  「顏璃,你自己惹出來的火,自己給滅了。不然,本王就滅了你!」看眼前男人,渾身緊繃,憋的跟個著了火的獅子一樣,隨時都可能撕人吃。

  顏璃一抹臉,臉皮一舍!

  結果,自然全妥!

  他既打定了主意要為難她。那麼,在被他懲治之前。再惹他一次又何妨?!

  而比起祈求,苦求。這個好像更有用。特別是對於悶騷的男人,他想的,舍不下臉皮做的,你先出手了。

  如此,老帳新帳,今天一起都讓他算了。他火了,他也舒服了。事情也就了了。同時也確定了,墨昶是真的想弄死她,她若不服軟,他今晚或許就真的送她去見閻王了。

  服軟後,結果就有些不同了。

  所以,他雖想弄死她,可也想吃了她。當下,後者占據上風。如此,她在他手底下,一時半會兒應該是死不了了。

  想著,顏璃閉上眼睛。而在睡過去之前,最後一個念頭,那就是有些遺憾沒有摸到,也沒看到墨昶的背。如果他真的是公子,那麼,他當初為她擋箭的那個傷疤應該還在。

  不過,來日方長。總是有機會的。

  顏璃累到就那麼睡著了。

  而墨昶看著一完事,就直接背對他睡的跟這豬一樣的人,不由抿嘴,極致的舒爽之後,心情不由煩悶。

  把她送到梅山學武是為了讓她防身自保,結果她卻用來將他撲倒。這是之前怎麼也沒預料到的。但,詭異的是心裡竟還沒有一點後悔送她學武之念。

  墨昶嘴角下垂。

  過去,他從未覺得自己跟賤字有什麼聯繫。可現在,怕是不然。

  還有,如何向他求得寬恕,她會怎麼做,墨昶預想過不少。唯獨沒想過她會用這一種。

  沒有挖空心思的說好聽的,而是直接豁出了臉皮。而這方法,必須承認讓他滿意了,卻也讓他氣悶了。

  沒臉沒皮,偏又滿肚子的心眼的東西。

  比起小時候,現在調教她,讓人感覺更加費勁了。

  這是拿捏她嗎?為什麼此時墨昶感覺,這分明是在折騰自己呢?特別在床上……剛剛自己好像才是被拿捏的死死的那個。

  該死的!

  低罵一聲,墨昶看著身邊那睡的沒心沒肺的人,心裡躁動再起。只是,再來一次的話沒臉說,把人抱在懷裡睡又做不到。心頭翻湧著,盯著人看了良久,隨著伸腳把人踹下去,背過身躺下。

  「唔……」

  揉揉摔疼的地方,坐起,睜著滿是困意的眼睛,看著床上的男人,不懂了。她都睡著了,什麼都沒做,又哪裡惹到他了?難道……

  是事後甜言蜜語?!

  不過這一般都是男人對女人說的吧!到了這裡,難道要她說?!如果是,倒也不難。

  「王爺,你剛才很棒,很厲害,很……」話沒說完,看男人猛然轉過身,看著他,面色不善。

  顏璃看到,識相閉嘴,而後從地上爬起來,拿過一床被子走到搖椅上躺下。

  他不願聽,她還不想說呢!

  今晚太費嘴!

  墨昶坐在床上,看著那很快再次入睡的人,嘴巴緊抿,論丫頭爬床,她都是不合格的那個!

  其他丫頭爬主子床,都是費盡心力。而她,完全是敷衍了事。

  想著,墨昶皺眉。所以,歸根結底,是因為他的床太好爬了嗎?

  京城*太傅府

  書房內,燭光閃爍,趙太傅坐在書案前,看著趙喧,冷冷淡淡道,「這個時辰來見我,什麼事?」

  趙喧恭敬道,「父親,兒子就是來問問,管家他有傳消息回來嗎?」

  「沒有。」

  沒有?!

  聽到這話,趙喧眉頭皺了皺,真沒有?

  看到趙喧臉上的懷疑色,趙太傅沒什麼表情道,「趙德離開時,我已經交代過他了。既是顏璃的事,那麼,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你,有什麼都稟報你,讓你來定奪。我不摻和!」

  趙喧聽了,神色不定。

  趙太傅涼涼道,「這樣的話,如果出了什麼岔子,你就自己去扛著,不要來求我,我不會管,也管不了。」

  顏璃——縱然她姓顏,入的是顏家族譜,而非趙家。但,卻抹殺不了她是趙家血脈的事實。

  這一點,趙家上下都清楚。京城內知曉的也不在少數。如此,如果最後證實那江小芽就是顏璃。

  那麼,趙喧派人暗殺親女的事一旦外泄,定然又是醜事一樁!

  這樣的事,趙太傅最是難以容忍。

  趙喧聽趙太傅說不管這事。當即就知道,他這次的作為,又惹得他父親不高興了,心裡瞭然,起身跪下,「父親,這次的事,是兒子太莽撞,太輕忽了。兒子知道錯了!」

  趙太傅一言不發。

  如果顏璃同四王爺和裴戎沒有接觸,沒有牽扯。那麼,趙喧把人弄死就也就弄死了。猶如踩死一隻螞蟻,不值得一提。可現在,偏偏趙喧做的事,被四爺和裴戎撞上了。

  這麼一來,四爺會是什麼態度,暫時不清。但,就裴家和趙家的不對付。這件事,裴家一定不會視而不見,定然會做些什麼給他們難堪。

  想到這一點,趙太傅無法不惱火。

  看趙太傅不吭聲,趙喧也覺得冤的慌,「父親,這件事是兒子太輕率了。可,主要也是遭人算計了。如果朱力從蘄河傳來的信函沒被人劫走,讓我知道顏璃和四爺與裴戎有牽扯。那,我就是再怎麼膈應她,也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動她的呀!」

  趙太傅聽了,越發沉默了。

  就是因為這樣,才讓人覺得愈是氣悶。

  將只關緊要的一封信攔截,明顯是存了算計趙家的心。而趙喧,是剛好跳進了人家挖好的坑裡,怎麼能不讓人生氣!

  只是,劫下那封信的到底是誰呢?

  是裴家或四爺?

  趙家感覺是裴家的可能性大些。因為,裴靖那老東西這些年來都一直在不遺餘力的跟裴家作對。

  至於四爺……比起毀了趙家,他應該更想拉攏吧!因為這樣對他才更加有利。

  或許也就是因為存了這樣的心思。這幾年來,四爺對趙家的態度還是相當溫和的。也因此,才讓皇上防備之心更重。

  趙太傅如是想著,覺得自己的猜測並無錯。可在之後才知道,完全是大錯特錯。

  蘄河

  清早,墨昶睜開眼睛,望著床幔,隨即想到昨晚的事,麵皮緊了緊,轉頭望搖椅上看去。

  空!

  空蕩蕩,已看不到人。

  墨昶眉頭微皺,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去。

  「主子!」

  「嗯。」隨應一聲,整理一下衣襟,漫不經心問,「人呢?」

  人?誰?

  武安少時疑惑之後,隨即明白了什麼,看一眼自家主子還未系好的腰帶,眼神閃了閃,回稟,「回主子,顏璃正在廚房給主子做早飯。」

  墨昶聽了,轉眸,看著武安,涼涼淡淡道,「本王向你問她了嗎?」

  武安:……

  那你問的是誰?有本事說出來!

  大不敬的念頭掠過,武安低頭,「屬下知錯。」

  猜測主子心思,這是不應該。他認錯!

  但,武安卻不覺得自己有猜錯。

  「王爺,您醒啦!」

  聽到聲音,墨昶抬眸看去,看到廚房門口站著的人,眼底划過一抹異色。

  一身嫩藍色束腰襦裙,清爽利落。

  兩個花苞頭,用藍色髮帶做裝飾。看髮帶隨風輕擺,平添幾分俏皮,靈動!

  簡單的裝扮,再配上那白嫩精緻的小臉。

  純真可愛,稚嫩無害!

  看著俏生生立在眼前的人,讓人不能相信自己昨天晚上是被她給折騰了。同時……

  自己竟對一個還未及笄的丫頭失控了,甚至還下手了!

  被慾火沖昏了頭這種事,曾經最不齒的。他卻做了一次!實在是不可理喻。

  墨昶看顏璃一眼,收回視線,轉身進屋。

  「武安。」

  「屬下在。」

  「備車,回京。」

  「是。」武安領命,帶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啟程回京。心裡腹誹:一夜折騰,主子就這麼把人留下了。如此,該說顏璃手段了得呢?還是該說主子好說話呢?顏璃轉身走進廚房,對於王爺大人看她一眼,既當她如無物的態度。心裡沒甚感覺:男人嘛,床上床下兩個樣子很正常。

  不過像四爺這種,床上燙死人,床下凍死人的應該也很少見。表里不一的太兩端。

  吃過早飯,馬車備好,出發回京。

  顏璃坐在趕車的護衛坐在馬車外,靜靜看著馬車駛出蘄河,緩緩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京城——感覺那就是一個漩渦。

  「管家,逸安王離開了。」

  趙德聽了,點頭,「我知道了。」之後沒再多言。

  護衛看此,低頭,心裡不解。逸安王之前下令不許他們離開蘄河一步,當時那強硬冷厲的態度。護衛還以為,他們被圈禁至此,等待他們的必將是一次嚴懲。

  然,沒成想逸安王什麼都沒做,就這麼離開了。如此,那之前不許他們離開的意圖是在哪裡?

  護衛心裡想不通。但,趙德卻是隱隱明白了什麼。

  ***

  一路平穩前行,顏璃恪守身為奴婢的本分,一日三餐,伺候梳洗,整理行禮,每次重複!

  而墨昶作為主子,除非必要,對她多餘廢話沒有一句。

  主子高冷,奴婢乖巧!

  主僕日常,主僕相處方式,完全沒任何問題。既為主僕,本就應該如此。

  像最初,主子被壓在下,奴婢在上,那才是大大的詭異不正常。

  畫風對了。可不知為何,武安卻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兒。是哪裡呢?一時又有些說不清。

  「水。」

  墨昶開口,顏璃上前,把茶水滿上放在他手邊。

  墨昶拿起輕抿一口,「下去。」

  「是。」

  顏璃聽令,恭敬退下。

  顏璃轉身,墨昶抬頭,看著那纖細的背影,眼睛微眯!

  王府奴婢的衣服,之前並未覺得有什麼問題。可現在,搞這麼粉嫩招眼的顏色是給誰看?!

  特別是穿在顏璃身上,不止是招眼,簡直就是花枝招展。

  每日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是想勾誰的眼?

  看到顏那身衣服的墨昶就覺得礙眼,看她那規矩乖巧的樣子,更是不順眼。

  通房丫頭的事就做了一次,他還未開口,她就自行決定不做了,誰給她這麼大的權利?!

  「主子,用飯了。」

  武安聲音入耳,墨昶收斂眼中神色,起身走出去。

  魚,肉,蔬菜,湯,飯菜很豐盛!

  墨昶在飯桌前坐下,看一眼桌上的菜,抬眸,看向顏璃,「你做的?」

  這話,不是明知故問嗎?每日的飯菜不都是她做的。

  顏璃頷首,「是。」

  墨昶聽了,沒什麼表情道,「明日開始做的清淡些,王府沒有金庫,經不起你如此揮霍。」

  武安聽了,眼帘動了動。主子對顏璃,不對勁的地方就是這裡!

  對其他人下屬,主子可從未有過沒事兒找事兒的時候。可對顏璃,主子卻是經常有意刁難。

  之前,說飯菜清淡的是他。而現在,說飯菜太過豐盛的還是他。這不是沒事兒找事是什麼?

  顏璃聽了,好似一點沒覺得自己被刁難,依舊柔順道,「奴婢知道了。」

  墨昶看她一眼,收回視線,夾一口菜放口中,面無表情嚼著:吃的這麼豐盛做什麼?吃的精力旺盛,有勁兒又沒處可使!

  飯後,墨昶小憩。顏璃守在外,打個哈欠忍不住有些犯困,但卻規規矩矩站著,不去想著偷懶。因為,王爺大人可真是不好伺候。

  不過,雖難伺候,但也說不上折騰。更多時候也就是不給她好臉而已。

  武安看著規矩站著的顏璃。心裡多少是有些佩服的,能狠又能忍,這絕對是個厲害的主兒。

  等到入京之後,待趙家和顏家發現和他們捨棄的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不過,惡劣的事都做了。再後悔也晚了。除非,顏璃是個心胸大度,無比善良的不去計較那些。可是,她是嗎?

  午後,避過太陽最灼熱的時辰。待太陽西去,動身出發。

  「水。」

  聽到馬車內的聲音,顏璃扶著車壁走進去,拿起就擺放在墨昶手邊的水壺,倒一杯水遞過去,「王爺,請用。」

  墨昶接過喝一口,眼帘都未抬,遞過去。

  顏璃伸手接過,指尖碰觸,墨昶不由抬眸,卻看她一臉寡淡,毫無所覺,拿過茶杯放下。

  墨昶看此,舌尖無意識頂了頂後牙槽,開口,「有沒有什麼要跟本王說的?」

  顏璃聽了,抬眸。看著墨昶,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她有什麼跟他說的呢?

  思索了一下,開口,「王爺,奴婢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嗯?」

  「奴婢每個月月錢多少呀?」

  墨昶聽了,面無表情道,「月錢或小命,你只擁有一樣。你想要什麼?」

  這是選擇題嗎?分明是送命題。

  顏璃嘴巴動了動,剛要開口,被武安打斷。

  「主子,前面好像出事兒了。」

  顏璃聽了,要出口的廢話咽下。墨昶看她一眼收回視線,「派人過去看看。」

  「是。」

  顏璃麻溜走出馬車,避免再次被人發難。

  站在馬車外,靜靜守著,靜靜候著。不多會兒,看一輛馬車駛來,走進,馬車停下,隨著一隻纖纖玉手伸出,之後一道纖瘦的人兒從馬車上被扶下來。

  身似扶柳貌如花,不勝嬌弱惹人垂憐。

  「主子,是裴小姐。」

  武安上前稟報,墨昶聽言,掀開車簾走下來。剛站定,一道人影直撲到他懷裡,「逸哥哥,嗚嗚嗚……」

  腰身被人抱住,墨昶詭異的下意識看向顏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