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一左一右,下意識地伸手摟住梅志超。
梅志超苦笑道:「我也沒辦法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先讓鯊魚吃掉了。」
這一刻,他的腦海里出現了三個人的形象:母親、弟弟和薛欣怡。
說完,他準備推開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直接朝鯊魚群游去。
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卻死死摟住他,異口同聲地說道:「一塊死!」
「呼——,呼呼!」
就在這時,他們的身後,傳來了噴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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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島洋子回頭一看,驚叫道:「鯨魚!」
梅志超和山本惠子回頭一看,一群鯨魚飛馳而來,從他們的身邊閃過,直接撲向鯊魚群。
它們發出的噴水聲猶如怒吼,而且巨尾掀起的巨浪,直接把沖在最前面的鯊魚掀翻!
「天吶!志超君,我們有救了!」松島洋子興奮地大聲喊叫著。
山本惠子見狀,當場淚奔。
她緊緊摟著梅志超,感嘆道:「好人有好報,這是天意呀!」
梅志超也沒想到會出現如此神奇的一幕,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說道:「我早就說過,萬物皆有靈性。」
這群鯨魚不僅驅趕了鯊魚群,而且始終守護在他們身邊。
那兩條被梅志超拖進大海的鯨魚,一左一右地合在一起,把他們推向遠方的小島。
這是一座大約有10多平方公里的小島,島上有山有水有湖泊,快接近小島的時候,遠遠地就能看見,修建在半山腰中的各種島國式建築。
只是顯得成就而斑駁,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記憶。
龐大的鯨魚群突然出現在海島的周圍,熱得島上的居民都駐足觀看。
島上絕大多數都是婦女和老人,幾乎看不到什麼兒童。
當他們看到一群鯨魚護送著三個人朝沙灘上游來,面面相覷,還以為是三個漁民遇難被鯨魚救了。
可看到最終走上岸的卻是一男兩女三個年輕人時,更是嘖嘖稱奇!
鯨魚群在快要到淺灘的附近停下,那兩條鯨魚卻準備一直要把他們送到沙灘上。
梅志超也不管它們是否能夠聽懂自己的話,立即對它們說道:「謝謝你們了。你們就送到這裡為止,還有這幾十米的距離,我們自己可以游過去。」
說完,梅志超分別在它們的頭頂拍了拍。
它們似乎聽懂了梅志超的話,不約而同地噴起了水柱。
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見狀,也朝它們揮了揮手。
它們不再向前,但也沒有離開,貌似要看到他們上岸,梅志超只要領著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朝岸邊游去。
等到他們能夠在沙灘上站直身體,並轉身向鯨魚群揮手的時候,鯨魚群才此起彼伏地噴著水柱離開,場面蔚為壯觀!
梅志超、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一直目送鯨魚群遠去,這才相互擁抱在一起。
大概是因為鯊魚群出現得太過恐怖,所以他們都覺得這次的死裡逃生,比上次飛機墜海更讓人心有餘悸。
當然,最震撼,最讓他們終生難忘的,恐怕還是這群知恩圖報的鯨魚。
他們迴轉身來走上沙灘,才看到在更高出的礁石上,站著一排人,幾乎都是六十歲左右的老太太,老大爺,別說中年人,連一個小孩子都沒有。
給人的感覺就是,這裡是一個與世隔絕,已經被人遺忘的島嶼。
不過梅志超發現了兩個蹊蹺之處。
一是那些老太太,別看年歲大了,住的都是那些外表斑駁的房子,但皮膚卻保養的很好,看上去細皮嫩肉的,根本就不像是整日風吹雨淋的漁家婦女。
那些老大爺和那三個老兵一樣,雖然皺紋遍布,滿臉滄桑,皮膚黝黑,絕對是地地道道的漁民。
但他們的目光,絕不像一般沒見過世面的漁民那樣呆滯,雖然也看不到兇悍,但卻有一種沉著與冷靜。
說白了。梅志超幾乎能夠判斷,和那三個老兵一樣,他們年輕時都是軍人。
也許,他們曾經都是同一支部隊的,因為某種原因,這支部隊流落或者是躲藏到了這個小島上,與世隔絕多年之後,靠打魚為生。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就是一支曾經侵略過東方的部隊,每一個看似日暮西山的老人,都有可能是沾滿東方人民鮮血的劊子手!
「記住,」梅志超提醒了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一句:「千萬別說我們遇見過那三個漁民!」
「為什麼?」松島洋子不解地問道:「告訴他們,我們認識那三個大叔,並且把噩耗告訴他們,難道不更容易引起他們的好感嗎?」
山本惠子說道:「我明白了梅君的意思,如果我們剛剛在漁船上,而且還是和那三位大叔在一起,那為什麼獲救的只有我們三個?」
梅志超說道:「是的,說不清楚的事就別說,不然就是引火燒身!」
松島洋子這才點頭道:「明白了!」
他們向上走了十多米遠,才接近那些人,梅志超、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滿身是水,共同朝他們一鞠躬。
「大叔、大嬸們,你們好,」梅志超說道:「我們是京都人,因為飛機失事不慎落入海中,剛剛被那群鯨魚給救了。
我們不想打攪你們,只是無處可去,所以請你們......」
梅志超說了半天,他們一點表情都沒有,既不友善,又沒有什麼敵意,就像眼前發生的事與他們無關,對於梅志超的話也充耳不聞。
看到這種情況,松島洋子拽了梅志超的手臂一把:「志超君,他......他們不是外星人吧?」
就在這時,那些人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種木屐敲擊著地面的聲音,那些老人顯得及其恭敬地朝兩邊退去,讓開了一個缺口。
看到那些人的神態,梅志超他們估計來人,一定是那些人中間德高望重的人,可當來人出現在面前時,他們三個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