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演的是三級片,關鍵部位和角度看不到,但演員們展現出來的各種姿勢,也足以令人大開眼界。
有些奇葩的姿勢,讓所有人屏住呼吸,瞠目結舌。
而男演員有時誇張的表情,甚至能引起後面男人們的哄堂大笑。
曹玲和其他情侶的女伴一樣,都覺得臉紅耳赤,不好意思,但她卻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看。
梅志超也是心潮起伏,激動不已,但卻把頭緊挨著曹玲的腦袋,故意問道:「這樣也可以?」
曹玲悄悄地瞟了梅志超一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其實她也沒這樣弄過,但卻悄聲反問道:「想不想學呀?」
梅志超微微一笑:「你教我?」
曹玲羞澀地一笑:「互相學習唄!」
這時他們的身後響起了一陣躁動,梅志超回頭一看,進門的門帘被掀起,三四個大漢走了進來。
他們東倒西歪不說,嘴裡還大聲唱著歌:「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話兒要交代……」
另一個則唱著:「不知道為了什麼,憂愁常圍繞著我,我每天都在祈禱……」
梅志超搖了搖頭,心想:真是喝一輩子酒,出一世的丑,不能喝別喝呀!
門口的人也是,總連醉漢都放了進來?
其實借酒撒瘋的,一般都沒有幾個是真醉的。
他們幾個也是一樣,買票進門的時候還好好的,看到禮堂里坐著一對對小情侶後酒勁就上來了。
「喲呵,這妞不錯!」
走在前面的那貨,一屁股坐在一對情侶後面的一排位子,兩條腿居然抬到前面的椅子背上。
也沒人知道,他嘴裡說的妞,是指影片裡的電影演員,還是指前面那對情侶的女伴。
他的幾個同伴跟著起鬨,也走到那對情侶身後。
那對情侶沒辦法,立即起身朝前走過幾排椅子,在距離梅志超和曹玲很近的地方坐下。
那幾個人又跑到其他情侶身後,一語雙關地說著,所有人都聽得出來,他們的話,既是針對影片,更是在故意調侃這些情侶。
因為他們人多,情侶們一對對起身朝前挪動著。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大家都儘量距離他們遠一點。
但他們卻不依不饒,甚至直接從椅子背上翻過去,繼續騷擾著情侶們。
有些膽小怕事的情侶見狀,只好起身離開錄像廳。
一個男觀眾見狀,立即跑到外面,把他們幾個人的情況告訴了檢票的。
幾個檢票的男人立即轉身走進了禮堂。
「你們幹什麼?」
這時一對情侶的女伴怒不可遏地站起身來,對著身後的醉漢呵斥了一聲。
原來那個醉漢坐到他們後面,把腳往前翹時,竟然踢到了那個女人的肩膀,所以她才跳了起來。
那個醉漢裝瘋賣傻地反問道:「什麼幹什麼,我們幹什麼關你什麼事?」
男伴看到他們人多,而且酒氣熏天,立即拉著女伴的手朝外走。
女伴憤怒地啐了一口:「流氓!」
那伙人正想瞌睡找不著枕頭,女伴的一聲怒罵給了他們足夠的藉口。
「誰流氓,你罵誰流氓?」
那貨故意踉蹌著朝那女人撲去,伸手就要往那女人身上摸。
女人的男伴立即擋在前面,質問道:「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說老子想幹什麼?」說著,那貨揮起拳頭朝女人男伴的臉上砸去。
男伴機警地朝後一退,那貨一拳砸空,由於力量過大,「噗通」一聲自己摔倒在地。
「吔嘿!」
那貨的夥伴見狀,不由分說地朝女人男伴撲去。
「住手!」
這時幾個檢票的人跑過來,迅速拉開他們。
摔倒的那貨爬起來後,大聲吼叫道:「你小子竟敢打我,我草——」
他揮舞著拳頭又撲了過去。
檢票的人趕緊把他抱住,同時示意那對情侶快走。
男伴心領神會,牽著女伴的手就要離開,卻被那貨的朋友給攔住。
「你們打了人就想走?門都沒有!」
男伴據理力爭道:「是他打我,自己摔倒的好不好,我什麼時候打人了?」
「打人還會自己摔倒呀?行,那你讓我打打,我看我是不是會摔倒!」
他們開始不停地辯論著。
這時曹玲被梅志超摸的想上廁所了,她立即起身走向廁所,等她出來後,那幾個人還在不依不饒地糾纏的那對情侶,檢票的人怎麼勸都沒用。
曹玲實在看不下去了,她聽到雙方說的都是普通話,都不是本地人,於是勸道:「算了吧!大家都是身在異鄉為異客,都不容易,多大的事呀,都理解一點吧。」
雙方正僵持不下,按說曹玲的這一句勸,正好給了那些醉漢一個下台階的機會,他們就此打住,什麼事都沒有。
可問題是他們被酒精激發出了潛能,一個個都覺得老子天下第一,這個時候哪能聽得進別人的勸。
梅志超聽到曹玲在勸說他們,估計會引火燒身,立即起身朝後走去。
果然,那幫醉漢明擺著是故意找茬的,而且酒醉心目,知道自己無理。
曹玲本來是勸說雙方的口氣,可在那些醉漢們聽來,曹玲就是在幫那對情侶數落他們。
為頭的那個醉漢啐道:「臥槽,哪裡冒出來的婊子,居然敢管哥們的閒事?」
另一個醉漢看清曹玲的長相之後,壞笑道:「是髮廊妹吧?」
距離曹玲最近的一個醉漢,居然朝曹玲勾了勾手指:「妞,是不是痒痒了,哥幫你弄弄?」
「弄尼瑪比!」
曹玲從兩排椅子之間衝過去,雙手支撐的前後兩排的椅子背上,先是一腳踹中那傢伙的要害,等那貨痛得一躬身時,她的另一隻腳直接踢中對方的下巴。
那傢伙一聲不吭,「噗通」一下仰面跌倒在地。
我去,這麼猛嗎?
別說正爭吵著的雙方和勸架的,其他看錄像的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心想:怎麼三級片變成了武打片?
那幾個醉漢震驚之餘,看到曹玲只是一個女人,而且貌似還只是一個人,立即不約而同地高聲喊著「草」,先後朝曹玲撲來。
感謝書友「用戶29067294」點了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