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真真假假

    梅志超知道,曹玲是在給自己卸包袱。

    既然珍妮非要親自把錢送過來,而且還點名要到有包間的高級飯店,就是為了要干那事來的。

    曹玲這是在提醒自己,為了把握好人生的這次機會,該放下的要放下,該把握的要把握住,千萬不能患得患失,更不能矯情。

    梅志超也明白,雖然他來自後世,對國家的重大變革,以及其次大規模的經濟政策的調整都清楚,可以說是商機無限。

    問題是要想抓住商機,靠得可不是空空如也的雙手,而是要靠手裡的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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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次機會因為錢而失去,那麼隨之而來的個體戶經營,私營企業,股票市場甚至是房地產開發,網絡科技核和新能源時代,又憑什麼去把握呢?

    正因為如此,正在樓下的珍妮,送來的恐怕不僅僅是錢,而是梅志超這一生的第1個機會,也是他這一生能夠抓住無數次機會的經濟基礎。

    別說是面對曹玲表面的支持,實際上卻是內心的失落,即便是面對薛欣怡那份純真的愛,梅志超恐怕也不能不狠下心來。

    做大事者不拘泥小節這句話,此時此刻對於梅志超來說,就是自我安慰的一根稻草。

    梅志超點了點頭:「姐,我記住了,只是讓你受委屈了。」

    「我受什麼委屈?」曹玲白了他一眼:「別忘了,姐還等著你改變自己的一生。」

    說著,曹玲轉身朝外走去,梅志超緊隨其後。

    兩人在電梯裡都沒有說話。

    曹玲在2樓下去後,還朝梅志超握了一下小拳頭,說了聲:「加油!」

    當電梯門關閉後,曹玲像虛脫一樣靠在牆上,突然掩面而泣。

    連曹玲自己都不明白,她可不是什麼大家閨秀,黃花閨女,和梅志超之間也不存在山盟海誓或者是真心相愛。

    而且在她過往的人生中,也不止僅僅只是經歷過一個男人。

    在她看來,梅志超就是個小毛孩,自己這也算是擼草打兔子,趁著這次合作做生意的機會,來此婚內老牛啃嫩草的外遇,完全不正常動什麼感情的問題。

    但就在電梯關門的那一刻,她有種被梅志超遺棄的感覺。

    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和孤獨,讓她無法控制。

    聽到電梯在一樓停下之後,她繞到二樓的餐廳過道里,從這裡可以看到整個一樓大廳的情況。

    她躲在牆角,等著梅志超和珍妮上樓之後,再離開飯店。

    然而她看到的卻是,梅志超走向站在服務台前的珍妮面前時,兩人相視一笑之後,卻朝大廳邊上的沙發走去。

    嗯,他們怎麼沒上樓?

    曹玲仔細一看,珍妮只是背了一個小挎包,好像沒帶錢來。

    在最大面值只有10元的80年代,4萬塊錢可要裝一大袋呀!

    曹玲心想:梅志超這個臭小子不會這麼笨,不懂得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吧?

    對於梅志超而言,珍妮就是一條大魚。

    就算她今天因為時間緊找不到錢,梅志超也應該放水養魚,先把她給辦了再說。

    得到了她的身體之後,還擔心將來有什麼事,她不全力以赴地幫忙嗎?

    看到梅志超和珍妮坐在沙發上聊了起來,曹玲心裡急呀!

    她暗暗告訴自己:再等等看,如果珍妮起身離開的話,說什麼也要把她留下!

    梅志超走到服務台和珍妮見面後,珍妮朝邊上的沙發看了一眼,說道:「我們在邊上坐坐。」

    

    說完,她轉身朝沙發那邊走去。

    看到她肩膀上挎了一個小包,那種包在後世很普通,但在80年代的中國大街上,還沒有女人挎過,頓時明白了:珍妮這是沒有找到錢,不然,應該提著一個旅行包來才對。

    梅志超跟在她的身後說道:「怎麼不上去?」

    珍妮坐在沙發上之後笑道:「你沒看見嗎?我是兩手空空而來,因為時間太緊了,我一下子籌不到那麼多錢。」

    梅志超笑道:「也許你產生了一種錯覺,其實對於我來說,你可比錢更重要。錢帶沒帶來沒關係,重要的是你來了,走吧,咱們上樓去聊。」

    珍妮沉默地盯著梅志超看了幾分鐘,突然笑道:「你今天是怎麼了?和昨天相比,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珍妮並不知道,梅志超之所以有這麼大的變化,完全是曹玲一番勸導的結果。

    儘管曹玲的一席話,無法改變梅志超對薛欣怡的一往深情,但卻讓梅志超明白,有的時候可以把對薛欣怡的感情,暫時擱置到一邊。

    因為這世上有許多事情,比他對薛欣怡的感情更重要。

    沒有了這份感情的束縛,加上面對著是珍妮這樣的絕色美女,梅志超的目光,當然會變的明亮而深邃起來。

    而且通過在房間裡與曹玲的一段預熱,梅志超的潛意識和身體,都對珍妮產生了強烈的渴望。

    梅志超笑道:「其實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是昨天有些不同而已。」

    「哦,」珍妮好奇地問道:「為什麼呢?」

    「因為昨天你的從天而降,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再加上初次見面,在沒有任何感情的基礎上,我跟你做那種事情,讓我覺得那是對你美麗的一種玷污,同時也是對我們東方文化和傳統的一種褻瀆。」

    珍妮不可思議地笑了笑:「也就是說,至少要見過第2次面之後,我們之間就可以消除一切障礙?」

    「當然,」梅志超解釋道:「你的未婚夫和我的女朋友,也依然是我們之間的障礙,如果你覺得我們的際遇,足以忽略你未婚夫的存在的話,那麼我想你的美麗動人,也足以讓我暫時忘掉遠在天邊的女朋友。」

    珍妮搖了搖頭:「而你是為了錢,才改變這一切的?」

    「問題是你今天兩手空空,並沒有帶錢來呀!」

    「我今天沒帶錢,並不證明明天我不會帶錢來,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呀?」

    梅志超笑道:「對於男人來說,所有的女人都是魚,而對於女人來說,所有的男人也是魚。我們在一起,恐怕彼此都是釣魚者,也是被釣的魚。

    既然你說我在放長線,那你這條大魚會不會咬鉤呢?」

    珍妮反問了一句:「你呢?」

    梅志超笑道:「我們現在的見面,不就是你昨天放的線嗎?而我已經毫不猶豫地咬鉤了。」

    珍妮靜靜地看著他,發現他和昨天真的太不一樣了。

    如果說昨天的梅志超稚嫩而青澀的話,那麼今天他,卻顯得有點風流倜儻,成熟老練,瀟灑自如了。

    不過此時的梅志超在珍妮來看,倒是更像是跳舞時那種自信的延續。

    或許梅志超是對的,或者此時的他,才是最真實的。

    珍妮還是不解地問道:「我還是很難理解,昨天你什麼都做了,為什麼就差最後那一哆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