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薛欣怡從住院部出來,明顯是到了要上學的時間。
譚永剛說道:「要不這樣,你先去上學,下午我開車到學校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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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志超點頭道:「下午我放學直接過去吧,那樣會更好的,畢竟中午這一點時間,我心裡想著上課,趕集趕忙的恐怕看不准。」
「好的。」
梅志超又問了一下地區領導的病房號,告訴譚永剛,自己下午五點左右能趕到。
薛欣怡走過來後,非常禮貌地跟譚永剛打了聲招呼,譚永剛也朝她點了點頭。
跟著梅志超來到自行車棚取車的時候,薛欣怡看到周圍沒人,有些羞澀地對梅志超說道:「哎,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梅志超回頭看著她。
「你把眼睛閉上!」
「跟我說事,要我閉眼乾什麼?」
薛欣怡皺著眉頭瞟著他問道:「你閉還是不閉?」
梅志超立即把眼睛閉上。
薛欣怡湊過去,「叭」地親了梅志超一下。
梅志超睜開眼睛一看,薛欣怡滿臉羞紅看著她「嘿嘿」直笑。
這可是薛欣怡第一次主動親梅志超,雖然只是輕輕碰一下,與梅志超摟著她親的時候感覺差遠了,但意義卻不一樣。
梅志超一臉疑惑地問道:「薛大美女,你這是——」
薛欣怡嫣然一笑:「你剛剛的表現不錯,這是獎給你的!」
梅志超明白,這是自己在跟著譚永剛出來之前,徵求了一下她的意見,在她家人面前給足了她的面子,所以她要獎勵自己一下。
「就一下呀?還沒過到癮,來……」
梅志超正要伸手過去擁抱她,薛欣怡往後連退了幾步:「別鬧,我媽我哥他們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出來,讓他們碰見了,有你好看的!」
「那要不等會兒咱們找個小巷口……」
薛欣怡眉頭一皺:「你這人真沒勁,難道跟人家在一起,除了摟摟抱抱之外,就不知道想點正經事嗎?」
「那你的意思是,哪天到我家去睡一覺?」
梅志超本來是逗薛欣怡玩,可此話一說,他自己的臉卻紅了。
薛欣怡的臉更是紅得跟朝霞似的:「流氓呀?討厭,不理你了!」
薛欣怡此時想起了施鳳的忠告,心想:自己守住了最後的底線,梅志超都有這種想法,如果那天沒守住的,不用說,他天天都會惦記這事。
看來施鳳說的不錯,男人都是得寸進尺的貨色,自己千萬千萬要小心,最後一道防線千萬不能被他輕易突破。
梅志超趕緊解釋道:「開個玩笑,別當真。」
薛欣怡一臉嫌棄地閉上眼睛,把臉偏到一邊。
「好了,好了,」梅志超扶著車子跨上去說道:「上車吧!」
薛欣怡立即伸出雙手,抓住他腰間的衣服,坐在了後架上,警告道:「梅志超,以後這種玩笑少開,再要說這種話,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
「放心吧,以後不會了!」
聽梅志超這麼一說,薛欣怡心裡「咯噔」一下,心想:他不會誤會了我的意思吧?
「我也不是說以後永遠不能。」薛欣怡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什麼時候說什麼話,我們還年輕,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們去做,我們這個年紀,不能老想著那種事。」
梅志超會心地笑了笑:「我明白。你放心吧,除非等到新婚之夜,我再也不會跟你說這種話了。」
薛欣怡面頰一紅:「討厭,誰說跟你新婚之夜了?想得美!」
說完,她幸福滿滿地把臉靠在了梅志超的背上。
梅志超也感到一種無比的愉悅和幸福,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冰山上的來客》插曲:「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為什麼這樣紅,哎——,紅得好像,紅得好像燃燒的火,它象徵著純潔的友誼和愛情……」
「哎,」薛欣怡捅了梅志超的腰一下:「跟你說件事。」
梅志超笑道:「怎麼,又要獎勵我?那我先找個沒人的地方停下車。」
「討厭!沒正形了是嗎?」薛欣怡用小粉拳捶了梅志超後背一下,說道:「不過呢,這事你要是辦成了,我會加倍獎勵你的!」
「是嗎,都加倍了?那難度一定很大,萬一辦不成呢?」
「不能辦不成,必須辦成!」
「有你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我就不講道理了,怎麼著吧?」
「不怎麼著,你先說什麼事吧!」
「你回頭跟譚局長說一聲,讓他把我哥調到商業局保衛科去唄!」
梅志超聞言,握著車龍頭的手急劇晃動了一下:「薛大美女,你這口氣也太大了吧?什麼叫我跟譚局長說一聲,我是誰呀?」
「你是他媽媽的恩人呀!而且他送的自行車,你不是付過錢了嗎?怎麼說,他都欠你一個人情!」
「那也不能是跟他說,得說求他。」
「我這不是在跟你說話嗎?我爸說了,只要這事能辦成,該送禮就送禮,不會讓你為難。」
「哦。」
「不過我可有言在先,這事我可是在他們面前拍了胸脯的,你是辦得成也得辦,辦不成也得辦。」
梅志超笑道:「以後你那胸脯別亂拍,要拍的話,也只能讓我幫你拍。」
「又來了,你這個二流子!」
梅志超笑道:「行,我試試看吧,正好下午他有個戰友有點問題,讓我放學之後到陸軍醫院去看看。」
梅志超沒敢告訴薛欣怡,那人是地區領導。
「這不正好嗎?不過,」薛欣怡提醒了一句:「你跟他說我哥哥的事注意一點,掌握好時機和火候,千萬別讓他覺得,你是在拿我哥哥的事跟他講條件。咱們一碼歸一碼,幫他歸幫他,求他歸求他,兩件事別混為一談!」
梅志超沒想到薛欣怡還挺通情達理的,又背著手在她臉蛋上摸了一下。
薛欣怡沒有去撥他的手,只是提醒了一句:「小心騎車子,要是把我給摔著了,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