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感到很意外,反問了一句:「怎麼,你知道?」
吳小燕嘴角微微一揚:「聽說醫院準備給她爸爸動手術,而且還不能保證她爸爸能站起來,結果是你給她爸爸治傷,這事在院子裡早傳開了,怎麼,你瞞著我不說,還怕我吃醋呀?」
暈!
她這是試探還是暗示什麼呀?
梅志超趕緊說道:「不是,不是,因為你跟薛斌過去的關係,我怕你知道這個消息後,去探望不是,不去探望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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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你知道他爸爸受傷了,以你的為人,肯定會去探望的。可問題是,這幾天施鳳一直都會在醫院裡照顧他爸爸的,我怕你碰見她很尷尬,畢竟你跟薛斌他爸爸平時沒什麼工作上的交集,何況你現在已經調走,好像沒什麼理由去看他爸爸呀!」
雖然梅志超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在吳小燕的心裡,她更希望梅志超是怕她吃薛欣怡的醋。
「你想多了,」吳小燕說道:「我和薛斌的事已經過去了,那天晚上也跟他說清楚,希望將來不要再來往,哪怕是朋友之間的來往也不需要。我真的不相信,男女之間除了愛情之外,還會有什麼純潔的友誼?」
嗯?
梅志超愣住了,心想:男女之間沒有純潔的友誼,那麼我們倆之間算什麼,愛情嗎?
吳小燕接著說道:「別說她跟施鳳好上了,就算沒好上,我也不會去看他父親的,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好了,我自己回去,你去醫院吧。」
說著,吳小燕在路口向右拐去。
看著她的背影,梅志超想著她剛剛說的那句「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的話,心想:我是不是也應該這樣?
問題是兩人現在的處境很微妙。
梅志超實在是搞不清楚,吳小燕對自己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說她僅僅只是出於同情和憐憫,或者就是單純的因為與自己母親關係好,所以才對自己這麼好,於情於理說不通。
說她想跟自己在一起,因為不能生育,她連薛斌都不想去禍害,難道還會想到禍害自己?
說她想做自己一輩子的情人,如果在後世或許還有這種可能性,在80年代,作為一名女教師,她的思想會這麼開放嗎?
梅志超實在是想不明白,也就懶得去想了。
他來到醫院病房的時候,差不多晚上8點了。
薛斌、施鳳和薛欣怡都在,看到他進來後,薛欣怡眉頭一皺,沒好氣地說道:「你家裡有多少事呀,怎麼這麼晚才來?」
薛長榮一聽,趕緊說道:「欣怡,怎麼說話的?」
薛欣怡癟了癟嘴,又說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說,這麼晚了,還不如不來,沒一會兒不又要回去嗎?」
當著梅志超的面,薛長榮不好再說什麼,只好陰沉著臉,搖著頭。
梅志超趕緊笑道:「哦,今天家裡有點事情耽誤了,明天不會的。」
薛長榮說道:「小梅,別聽她胡說八道,現在麻煩你一天來兩次,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薛叔叔,」梅志超說道:「你這兩天是最關鍵的,過兩天就好了。怎麼樣,你今天好些嗎?告訴我實話,不然會影響我判斷的。」
薛長榮本來還真想說「沒事」、「好多了」之類的客套話,聽他這麼一說,立即說道:「你走之後都還好,就是下午打完吊針之後,大概六七點鐘的時候有點難受,不過現在又沒事了。」
梅志超點了點頭,問道:「晚上還有點滴嗎?」
「沒有了,」薛長榮解釋道:「主任說了,本來準備給我打消炎藥的,你說喝了中藥之後就不需要了,所以他沒有開晚上的藥。」
梅志超知道,這幾天是最關鍵的,估計明天凌晨兩三點時,薛長榮還會感覺到劇痛。
「今天我開的藥喝了嗎?」
「喝了,而且喝了你的藥之後就沒感覺到痛了。」
「那你的傷口,有沒有感覺到癢,哪怕是輕微或者短暫的癢?」
薛長榮搖頭道:「還沒有!」
梅志超暗自運了一下氣,發現自己體內的罡氣特別強盛,估計是每天晚上睡覺時運行內丹術的結果。
他把手伸進毯子裡,用手掌由下而上地捂著薛長榮的肚臍問道:「你感覺到了一股熱量嗎?」
薛長榮全神貫注地感受了一下後,說道:「感覺到了,好像有股熱氣從我肚臍進來了。」
薛斌一聽,心想:真有這麼神奇嗎?
他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梅志超看,心想:他不會真是被外星人附體了吧?
梅志超說道:「薛叔叔,你現在什麼雜念都不要有,用意念把這股熱氣固守在丹田裡,然後用吐納功運行它。其實是明天凌晨的時候,如果你傷口還痛,就要不停的運行這股熱氣。」
薛長榮問道:「我豈不是要一直要把這團熱氣固守在丹田,一旦我走神,或者被什麼事給耽誤了,這團熱氣會不會消失呀?」
「不會的,」梅志超解釋道:「之前我跟你說過,吐納功就是要在你的意念中,臆想著有一團罡氣,正被你固守在丹田。恐怕之前你都不知道罡氣是什麼,更不知道罡氣所帶給你的,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現在你已經感覺到了這股熱氣,下一次運行之前,你的潛意識裡,就會很快想像到這股熱氣的狀態,然後再運行起吐納功,就能夠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哦,我明白了。」
梅志超把手抽出來後,薛長榮做了幾次嘗試,只要他意守丹田,就能夠感覺到那股熱氣的狀態。
不想過去,雖然也是意守丹田,卻始終弄不明白守什麼,也搞不清楚究竟有沒有守住。
「這個辦法好,」薛長榮感嘆道:「我在這裡運行半天的吐納功,其實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的意念在身體上進行小周天的運行,究竟有沒有運行起你所說的罡氣。
現在好了,我時時刻刻能夠感覺到這股罡氣,至少我覺得,自己這麼做不是白費功夫。」
薛欣怡這時問梅志超:「你的意思是,今天我爸爸晚上就不會再痛了?」
「也許會痛,也許不會痛,但如果痛起來,運行起吐納功,就應該能夠起到鎮痛止痛的作用。」
薛欣怡瞪了梅志超一眼:「那你昨天為什麼不說,害得我爸爸痛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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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感謝書友「無所事事88」的大神認證,今天被事情耽誤了,所以最後一更有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