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把針全部紮好之後,對薛長榮說道:「薛叔叔,你的頸椎好像也有問題。」
「哦?」薛長榮說道:「過去沒聽說過呀!我平時除了有時頭昏之外,沒什麼其他的毛病。」
傷科主任這時說道:「如果頸椎嚴重,壓迫神經,會阻塞身體對大腦的供氧,是非常容易產生頭暈甚至是嘔吐的現象。」
「對對對,」薛長榮連聲道:「是的,是的,有的時候我頭昏起來,就像是大腦里在翻格子,躺下之後直犯噁心。」
梅志超說道:「我已經在你頸椎上扎了針灸,正好趁著這次治療,把你的頸椎和風濕關節炎全給治了。」
薛長榮笑道:「這麼說,我還因禍得福了?」
「薛叔叔,你現在最好再運行一下吐納功,會感覺到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
「好的。」
大約十多分鐘之後,梅志超開始取針拔火罐,這次在腰上和後脊背上,一連拔了5個火罐,每個火罐里都拔出了粘稠的污血。
傷科主任立即叫來三、四個五十站在邊上,隨時隨地準備幫助清潔衛生和和火罐。
這時院長和胡師傅進來了。
原來院長跟傷科主任打過招呼,一旦梅志超給薛長榮針灸的時候,就打電話給他。
接到傷科主任的電話之後,院長把胡師傅叫過來,主要是再次確定,梅志超是有真本事,還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胡師傅本來不想來。
因為他很清楚,以梅志超昨天的那種針法,不僅不可能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而且沒有幾十年功底,是絕對不可能辦到的。
可梅志超年紀卻那么小,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當年他是被當做反動學術權威,和封建殘餘勢力的孝子賢孫被打倒的,現在還沒得到平反。
他不想把自己捲入其中。
院長看出了他的擔心,告訴他,現在大城市撥亂反正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象他這樣過去的所謂反動學術權威,已經得到了大面積的平反。
目前省里已經開始了這些工作,很多過去的學術權威已經陸續落實政策,相信過不了多久,海城市也會開始的。
更重要的是,院長不想錯過梅志超這個人才,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很想在梅志超兩個月畢業之後,直接把他找到醫院的傷科來,所以非要請胡師傅再次考察一下。
胡師傅執拗不過,只好再次跟著院長來到病房,看到薛長榮的背上,比昨天的針多了一倍後,胡師傅感到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
他已經百分之百肯定,梅志超使用的就是已經失傳,甚至不能說是失傳,而應該說是傳說中的伏羲陣。
因為不管是他還是他的前輩,只是聽說過這種針法,卻沒人聽說過,更沒看到過這種針法的傳人。
院長看著薛長榮的後背,問了一句:「小梅,今天的針灸數,好像比昨天多了一倍吧?」
「是的。」梅志超說道:「針灸的量必須慢慢加,第三天,也就是明天,針灸量將是最高的。」
傷科主任吃了一驚:「你的意思是說,明天還要加量?」
「是呀!」
「哦哦哦,那我還得讓人去買針了,這裡已經集中了我們全科室所有的針。」
80年代不像後世,還有一次性的針,基本上都是反覆使用的。
一聽說背上有那麼多針,薛長榮感到好奇,立即讓薛欣怡拿個鏡子來,他想看看背上的情況。
「我去護士站看看。」
沒等薛欣怡答應,施鳳搶先說了一句,然後跑到護士站,找來了一個大小和畫報一樣的鏡子。
薛斌從她手裡接過來,試著放在父親的眼前調整角度,等到薛長榮通過鏡子,看到背上跟刺蝟一樣的銀針後,突然渾身哆嗦起來。
冷汗,幾乎同時從他的額頭和脊背上冒了出來。
緊接著腦袋猛地往下一栽,暈過去了。
「爸爸——」薛斌驚慌失色地喊了起來。
薛欣怡一看,更是嚇得哭了起來:「爸爸,爸爸,嗚——,梅志超,快,快……」
院長也嚇了一跳,他剛剛把目光轉向胡師傅時,胡師傅說道:「他這是暈針!」
傷科主任這時笑著安慰薛欣怡:「沒事,姑娘,暈針很正常,很多病人都有這種現象。」
「不,」胡師傅說道:「如是單針,或者是治療單一症狀的針群,都不是問題。可今天這伏羲陣,好像是在同時治理骨折、風濕和頸椎,有幾個穴位都是相剋的,如果不同時取出來,很有可能造成精氣紊亂,精血倒灌,經脈爆裂,那樣的話,是有生命危險的。」
「啊?那……」
「除非……」說到了這裡,胡師傅搖了搖頭。
所有人都意識到,胡師傅的意思,是他要說的那個「除非」,恐怕是任何人都辦不到。
「除非什麼?」院子緊張地問道。
正在大家緊張而充分期待地想聽胡師傅說下去的時候,只見梅志超伸出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掐住薛長榮左右兩邊的風池穴,右手掌朝著尾閭穴就是一掌。
「噗」地一聲悶響之後,神奇的情景出現了。
大家看到薛長榮背上兩百多根銀針,居然同時從薛長榮的背上,像是飛彈發射一樣,全部被彈射出來!
「軒轅掌?」胡師傅見狀,一臉吃驚地脫口而出叫了起來。
梅志超鬆開雙手,在胸前左右一掃,兩百多根針,一針不少地全部被他抓在雙手裡,然後遞給瞠目結舌地護士們去消毒。
而那5個火罐里的污血,也在瞬間裝滿。
梅志超讓其他護士配合自己,清理好火罐,並且重新拔上去,再走到床頭邊,伸手一掐薛長榮的人中,薛長榮清醒過來了。
薛斌和施鳳都鬆了一口氣,薛欣怡卻擠到梅志超的身邊,看著滿頭虛汗的父親,「哇」地一下放聲大哭起來:「爸爸,爸爸,你嚇死人了,嗚——」
她一邊哭著,一邊用手絹替父親擦著虛汗。
--
作者有話說:
感謝書友「夜色」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