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欣怡半天沒反應過來:怎麼所有人都說我是妊娠期綜合症?
過去她只聽說過,生孩子會很痛,坐月子要是沒有養好,有可能會月子病,什麼頭痛和腰酸背痛的,而且一輩子也治不好。
怎麼現在生孩子之前,還弄出個妊娠綜合症來?
做女人怎麼這麼難?
如果別人說的還可以置之不理,這可是從婆婆和胡丹妮嘴裡說出來的,又有外國專家的證明,母親也知道這事,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或者說,什麼妊娠綜合症的表現,就是這樣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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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丹妮放下電話後,不解地問梅志超,薛欣怡究竟是怎麼了?
梅志超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恐怕就是因為懷孕了,薛欣怡有點胡思亂想。
胡丹妮和梅志超洗完澡後,敦促梅志超早點回去。
她覺得一定是最近一段時間,梅志超忙於工作,忽略了對薛欣怡的陪伴。
胡丹妮告訴梅志超,女人是需要陪伴的,特別是懷孕的女人,更需要自己丈夫的陪伴與守候。
梅志超問胡丹妮,她現在和魏春光的關係怎麼樣了?
胡丹妮笑了笑:「還能怎麼樣?」
梅志超不解地問道:「你沒打算和他復婚嗎?」
胡丹妮解釋道:「我要是跟他復婚了,你進出還有這麼方便嗎?再說了,他畢竟是孩子的父親,我可不想背上罵名,既對不起他和孩子,又被別人指責傷風敗俗!」
胡丹妮的意思是,她現在單身最好,就算是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被人知道,也不至於被千夫所指。
如果復了婚,有了丈夫和家庭,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梅志超又問道:「那孩子呢,你不是說今年把孩子接過來嗎?」
胡丹妮說道:「孩子暫時還是放在海城。魏春光現在有了錢,又在海城托關係找了人,把他的父母和姐姐都搬到海城落了戶。
現在孩子基本上被他父母接到家裡去了,只是禮拜六禮拜天去我父親家。
我感覺這樣也挺好的,如果把孩子接過來,我又沒有更多的時間照顧他,再加上看到我跟他父親這種關係,恐怕對他也是個傷害。」
梅志超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和魏春光吊一輩子?」
胡丹妮笑了笑:「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跟他不至於走到今天,是他當初的選擇。
他選擇了開始,至於什麼時候結束就由不得他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結束這樣的生活呢?」
胡丹妮什麼也沒說,只是摟著梅志超親了起來,然後才離開他說道:「早點回去,對薛欣怡好一點。」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梅志超已經明白,胡丹妮的意思是,只要梅志超願意,她願意一直與梅志超保留這種關係。
除非有一天梅志超覺得不再保留這種關係了,她才有可能考慮與魏春光復婚的事情。
梅志超也不再說什麼,又摟著她親了半天,然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梅志超回到開發區之後,看到薛欣怡不在辦公室,估計她還在曹玲那裡,正準備過去看看,許瑛打來電話,說是詢問了一下外國專家,外國專家綜合薛欣怡的表現,初步判斷薛欣怡有可能患上了妊娠期綜合症,不過需要進一步會診。
許瑛讓梅志超每天上午,陪著薛欣怡去醫院看看。
梅志超剛剛放下電話,松島洋子打來電話,讓他晚上回家吃飯。
梅志超有點納悶:「家,誰家?」
松島洋子告訴梅志超,她和薛欣怡已經做好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正在別墅里等著他。」
梅志超更奇怪了,松島洋子怎麼跑到自己家去了,下午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立即給曹玲打了個電話,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來薛欣怡是想讓曹玲搬過去陪她的,遭到婉拒之後,所以才把松島洋子叫了回去。
曹玲最後也有點懷疑地問他:「梅志超,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被什麼附體了?哦,或者說,你是誰,怎麼附體到梅志超的身上了?」
梅志超嘆了口氣:「作為一個妻子,薛欣怡一直苦惱於我不僅在外面有女人,還有孩子,換成別人恐怕早就崩潰了。
她能夠忍受到現在,還要無可避免都天天面對你和松島洋子。
她不正常,胡思亂想也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瞎攪和?」
曹玲嘆了口氣:「唉,想想薛欣怡也是可憐。志超,我們以後還是儘量保持距離吧?」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說的不錯,作為一個女人,我能感覺到薛欣怡的壓力有多大,換成是我,就算不跟你拼命,也會跟你的女人們拼命!
看到她現在變得這麼神經質,疑神疑鬼的樣子,同情的同時,我也有點擔心。
萬一哪天她精神崩潰了,向我下手還無所謂,萬一向我們的兒子下手,那可就麻煩了。
志超,聽我的,還是保持一下距離!」
雖然薛欣怡的妊娠期綜合症,是梅志超強加給她的,但曹玲的話卻提醒了梅志超,萬一薛欣怡哪天真的承受不住精神壓力,真的做出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可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梅志超沒再說什麼,只是叮囑曹玲和孩子保重。
回到家裡之後,看到眼前的情景,梅志超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