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6章 所有的變化都解釋不通

    薛欣怡這一點說的也不對,之前的梅志超,就是一個生活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不到20歲的小伙子。

    之後和梅志超可不一樣。

    且不說他是不是什麼兵王,什麼軍事院校畢業的博士生,就憑他比當下的人都知道30年之後東方的形勢,即便是再有眼光的政治家、經濟學家,恐怕都沒辦法跟他相比。

    至於說到對男女之間關係的態度,30年後的開放程度和當下相比,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

    儘管梅志超穿越之前也沒有交過女朋友,那是因為他眼高於頂,沒遇到合適的。

    現在他帶著後世的觀念來到當下這個時代,即便他努力適應這個時代的氛圍,但骨子裡依然還有後世的印記。

    尤其是在對待男女問題方面,明確自己無法再穿越回去的時候,他不自覺地有了一點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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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種漫不經意的真情流露,自然逃不過薛欣怡的眼睛。

    梅志超只好面帶愧疚地說道:「老婆,這個方面的問題,我不止一次向你道歉了,有些事情是無法挽回的。

    現在就我們兩個在車上,你反覆提這件事,真讓我有一點無地自容了。」

    薛欣怡解釋道:「你搞清楚,我可不是在清算你的作風問題。我是在舉例說明,你從那一次被施彪打了之後的前後變化,真的讓我感到天壤地別。

    再有就是你這一生的功夫。

    我們從小在一個院子裡長大,就算我不可能每天24個小時看著你,但除了睡覺之外,恐怕你的行蹤都逃不出院子裡面人的眼睛吧?

    人家學武講究的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你倒是告訴我,整個院子裡那麼多人,包括你母親和你弟弟,誰見過你練功呀?

    別告訴我,你跟收音機里評書說的,像混世魔王程咬金那樣,做夢練的武功!

    還有,人家醫院那麼多醫生,那麼多專家,積累了那麼多經驗,都無法治好的傷痛。

    你倒好,幾根銀針下去,手到病除。

    即便是華佗、李時珍、扁鵲在世,好像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梅志超沒法再解釋了,他只能無語地看著薛欣怡,看看她還有什麼話說的。

    薛欣怡又說道:「再有就是你那一筆毛筆字。小學讀書的時候,我們一塊學的描紅,直到小學畢業,你沒有一個字比我寫的好看。

    即便是上了初中和高中,胡老師天天拿著你的作文在講台上晃悠。

    她的話我現在都記得:梅志超,先不說你作文寫的好壞,你寫的字至少要讓我看清楚吧?

    我就想問問,你寫的這些字你自己認識嗎?

    如果我現在叫你站起來讀一遍,恐怕你也得看半天吧?」

    梅志超忍不住噗嗤一笑。

    「虧你還笑得出來?」薛欣怡白了他一眼:「我不知道練武有多難,但我知道練字太難了。

    

    我已經算是非常刻苦的,可我的字怎麼寫,都比不了我哥寫的字。

    你倒好,前一天字寫的跟雞爪似的,後一天出牆報,你的字跟鉛印字一樣,這怎麼可能?

    再有就是英語。

    你從小漢語拼音都沒學好,什麼韻母、鼻韻母你從來分不清楚,學英語的時候,我記得你除了初一第1節課默寫26個字母,得了100分之外,以後不管是考試還是測驗,你的成績從來就沒有過10分。

    好傢夥,一夜之間,你英文的發音比英語老師還標準。

    你是神呀?」

    梅志超有些強詞奪理地解釋道:「你也知道,我家裡窮,院子裡的人都瞧不起我,學校的同學也欺負我。

    所以我就臥薪嘗膽,私底下拼命練字學武,希望做到一鳴驚人。

    而事實證明,我做到了。」

    「騙鬼去吧!」薛欣怡伸手推開他:「就說跟別人打架吧,如果你真的是私底下練武,深藏不露,那麼就算打不贏別人的時候,你的眼神里也不會流露出恐懼。

    別說那次施彪那麼多人打你,就是平時哪一個人欺負你,我看你那個樣子都為你著急。

    總希望你能像我哥哥一樣,拿出一點男子漢的氣質,我還惦記著讓你保護我一生,可每次都是我替你出頭,而你卻躲在我的身後不敢吭聲。

    這叫臥薪嘗膽呀?

    這叫烏龜縮到殼子裡不敢冒頭好不好?

    可沒過幾天,你一腳把籃球場的水泥地都給蹬裂了,這前後的變化也太大了吧?

    而且那一天我哥哥摟著你,你直接一個背飛,居然在我哥落地的時候還能把他接住。

    我這一輩子最忘不了的,就是你指著施鳳的媽媽說的那句話,你當時說你會看看你媽媽的傷勢,如果沒事就算了,如果有事,你會讓他三家人都活不過明天。

    你千萬別說當時你是脫口而出,嚇唬嚇唬他們而已。

    我可是看到了你當時的目光,真的把我都要嚇死了。

    我一直希望你有男子漢的氣質,但你那一刻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男子漢的氣質,而是比男子漢氣質更兇悍百倍的劊子手的氣質。

    那一刻,要是有人說你是殺人犯,我都相信。

    按那種氣質,在那天之前,哪怕是偶然的機會,你的眼神里都從來沒有出現過。」

    梅志超苦笑道:「老婆,我以後絕不會晚上不守在你的身邊。你看看你,我就去西部省會住了一夜,你一晚上居然想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現在就想問問,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證明什麼?

    就為了證明我從那一天開始,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即便如此也很正常呀,我被施彪那麼多人打,人生觀發生了徹底的改變,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