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笑道:「曹玲的過去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攔著,她真要是帶著一幫人過去,你千萬別不信,她能舉著一把菜刀沖在最前面。」
薛欣怡「噗嗤」一笑:「我說是變態還是她變態呀?有這麼一個女中豪傑,你當初怎麼就跟她搞到一塊兒去了?
看來你是喜歡野蠻的,而我太溫柔了,對嗎?」
梅志超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件事我都跟你道歉100遍了,你再拿這事說事,我真的無話可說。」
「那就什麼都別說!」薛欣怡拍了一下梅志超的肩膀:「哥們,走!你不就喜歡她那股野蠻勁嗎?我也會!
等會兒你到廚房去,拿把菜刀放在背後,真要是動起手來,別忘了把菜刀遞給我。」
說完,薛欣怡一轉身,搖頭晃腦,神氣活現地先朝外走去。
梅志超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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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來到門口,看到副駕駛的座位上沒人,曹玲卻從後排座推門下車。
薛欣怡瞟了梅志超一眼,心想:你還說去打架,分明就是去談情說愛。 ✡❉
這要不是我跟著出來,你們倆在後面就容易動手動腳。
梅志超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卻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曹玲聽到薛欣怡話裡有話,趕緊解釋道:「這可不是歡迎不歡迎的事,梅志超沒跟你說嗎?我們要去找的可是一群混混,你真的不適合出現在這種場合下。」
「沒事。」薛欣怡說道:「不就是打架嗎?我不會打架,難道還不會在邊上喊加油嗎?」
曹玲和梅志超面面相覷,真要是打起來,薛欣怡站在邊上揮舞著小粉拳,嘴裡不停地喊著加油,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滑稽場面呀?
施彪聞言,立即拱著身子探頭,對薛欣怡說道:「薛總,今天還真有點危險,我都在後備箱裡準備了兩個鐵棍,你最好還是別過去。」
薛欣怡兩眼一瞪:「怎麼教你的?給領導開車,不帶耳朵不帶嘴,尤其不能插話。
就你這素質,要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曹總會讓你替她開車嗎?」
施彪被她懟的滿臉通紅,心想:我這馬屁拍的,直接拍到馬蹄子上去了。
薛欣怡說完,直接伸手去拉副駕駛的車門。
曹玲見狀,趕緊搶先拉開門:「真要去的話,你們倆坐後面。」
薛欣怡說道:「沒事,你們坐後面吧,在路上你們不還得商量點事嗎?」
曹玲一邊坐進副駕駛的位置,一邊說道:「我坐這裡不是一樣可以商量嗎?」
薛欣怡還想說什麼,梅志超已經拉開後面的車門,把她拽了進去。
薛欣怡故意裝著踉踉蹌蹌的,坐進車裡後,使勁在梅志超的腿上掐了一把。
梅志超笑了笑沒吭聲,而是問坐在前面的曹玲,有沒有報警?
曹玲告訴他已經報了警,警方趕到醫院在做筆錄。
梅志超提醒了一下曹玲,他們這次一共只有4個人,而且兩個是女人,讓曹玲等一會兒別太衝動。
這次去主要是了解情況,看看究竟那是怎樣的一伙人,之後再向警方做詳細的匯報。
曹玲介紹說,通過他的了解,那一伙人為頭的幾個,都是從南方打工回來的,好的沒學到,大概是看多了港片中的古惑仔,學起了打砸搶。
曹玲不無擔心地說道:「這些人動手打人,搶劫司機,不僅僅是有預謀,而且計劃的非常周密。
據司機師傅反映,他們故意把一些破箱子破盒子放在路上,有的是等車子靠近之後,直接扔到車輪的下面。
然後說司機把他們的東西壓壞了,張嘴就是幾十上百塊的賠償。
即便是警方出面,恐怕只會斷定為交通肇事糾紛,不會對對方有什麼嚴厲的處罰。
而且這種現象不是在一個地方,這一兩百公里的路上,有好幾段路都有這種情況。
我想了一下,這次警方能夠剷除這些毒瘤也就算了。
不然,我就請海城的那些哥兒們過來,直接把他們給打廢了。」
梅志超知道,這些人用的,就是後世一段時間裡,有人經常用的碰瓷手段。
在沒有人證和物證的情況下,警方也確實難以處理。
只是這類的事情發生的太多,全國各地都有了之後,有關部門才採取了嚴厲的措施,全國性地打擊車費路霸。
但在眼下,要想徹底杜絕這種事情,恐怕還真有一定的難度。
因為包括老百姓在內,人們對車匪路霸的危害性認識還不深刻。
尤其是有些普通的群眾,看到別人家辦紅白喜事,可以攔下大貨車強行收禮,羨慕嫉妒的同時,也頻頻效仿。
只要家裡辦點什麼事,就公然拿著板凳攔在路上,像過往的外地車輛,主要是貨車索取禮金。
他們似乎都沒有意識到,這是明顯的敲詐勒索,是一種犯罪。
按照司機說的地點,他們來到這裡一看,正是黃土市和省城交界的地方,梅志超來的時候,還在這個鎮上吃過一頓飯。
不過那些人並不是在鎮上作案,而是在鎮的兩頭,距離鎮上還有幾公里的地方伺機作案。
而且那些人非常有經驗,一般只針對外地車輛作案,不過對於國營單位的車輛,他們是不敢下手的。
一般國營單位的車輛都會把自己的單位,印刷在自己的車門上,包括在無人區開發區裡的國營單位也是這樣。
只有私企和外企的車輛,不會在車門上噴字。
說白了,這些人主要是針對無人區開發區的私企和外企,這就讓梅志超感覺到非剷除不可。
梅志超讓施彪,把車停到事發地點不遠的村莊外,看到有幾輛國營企業的車子經過,包括黃土市和黃嶺市的,都沒有看到有人阻攔。
恰好這時有一輛開發區私企的車輛路過,突然從裡邊跑出三個人中年男人,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一面三角小紅旗,直接衝上汽車運輸專用公路,示意車輛靠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