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梅母就找到梅志超,說奠基典禮已經結束了,她希望早點回去。
不僅僅是她,薛長榮、許瑛夫婦也提出要回去。
他們確實不太適應這裡的環境和氣候,雖然許瑛答應要過來,但也想早一點回去。
雖然除了薛婆婆,他們一家人幾乎都在這裡,可總覺得家裡有什麼東西放不下。
再加上薛斌和施鳳也惦記著服裝廠的事,梅志超考慮一下,找到張野開了張介紹信,然後和薛欣怡一起,直接把他們送到省城飛機場,讓他們做飛機回去。
他們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做飛機,雖然心裡都很擔心,生怕飛機會掉下來,可等他們平安落地回家後,一家人逢人便吹坐飛機的事,弄的大家羨慕不已。
許瑛回去後,一直為回西部做著各種準備工作,只等梅志超的電話。
因為送家人離開,他們耽誤了一天時間,所以拖到第三天,梅志超和薛欣怡一起,率領一二十個人的大團隊,開著七八輛車子,空空蕩蕩地來到黃嶺市。
事先他們通過電話,省領導回去了,卻派了一個秘書全程接待他們。
考慮到他們在黃土市的情況,黃嶺的領導也把他們安排在政府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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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條件,和黃土市的招待所裝修之間差不多,而且也沒有什麼客人,秘書表示,在開發區還沒建設之前,這個招待所免費提供給他們使用,而且不再安排其他接待工作。
和剛剛到黃土市的情況差不多,看到這麼多轎車過來,尤其是看到亨利、娜塔莉、約翰和安娜這些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招待所的門口,被圍觀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在和秘書以及黃嶺市的領導們接觸後,大家都信心滿滿,因為他們的熱情讓大家感動。
曹玲性子最急,直接問秘書:「領導,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與管委會鑑定合同,我的廠子隨時隨地都可以搬過來?」
秘書笑道:「我們領導已經和梅總、薛總談好,你們隨時隨地地可以過來,可以先規劃建廠,然後再簽合同,而且合同的條款已經給了梅總和薛總。」
曹玲問道:「那至少讓管委會的領導跟我們見面吧?萬一你們答應了,管委會的領導卻不是那麼回事,我們在黃土市那邊已經吃過一次虧了。」
秘書笑道:「這點請大家放心。由於梅總和薛總太痛快,這事比我們領導預期的,不知道快了多少倍,所以我們還沒來得及成立管委會。
目前管委會的工作,暫時由黃嶺市的班子兼任,我暫時被任命為管委會的代理領導。
如果我的工作不能使大家滿意,領導會隨時撤換我的。」
大家一聽他就是未來管委會的領導,而且現在有這樣的一個態度,心裡感覺到特別爽。
曹玲轉而對梅志超說道:「那就這麼定了,我回去就準備搬家。周總,你的人給我立馬到位,三天之內必須把我所有的車間全部撤掉,搬過來之後再慢一點都無所謂,我一刻都不想在那邊待下去了。」
周九夕立即點頭。
秘書一聽,心裡特別高興,趕緊給省領導打電話匯報。
省領導一聽現在就有企業入駐,覺得梅志超真的太靠譜了,特別指示秘書,有關開發區的事,一切特事特辦,以最快的速度為商戶們提供入駐的方便,手續從簡。
回來的路上,曹玲特意坐到了梅志超和薛欣怡的車上,對黃嶺市這邊的領導大加讚賞,雖然顧及到梅志超的面子沒有明說,但誰都聽得出,她對黃土市的領導有很大的意見。
梅志超解釋道:「這邊的領導確實沒有話說,一切為我們著想,但黃土市那邊的領導也是相當不錯的,比如余有道和張野,還有他們班子的成員。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對於我們開發區的事情說不上話。
至於說到這邊的領導,還有一個最大的不同之處。
你要清楚,余有道和張野是不知道我們真實的實力的情況下,就像當年劉備三顧茅廬請諸葛亮一樣,他們整個班子的領導放下身段,誠懇邀請我們過來投資,這種胸懷和眼光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雖然這邊的領導不錯,可他們畢竟對我們有所了解,尤其是看到我們真的是真槍實彈地,引進了許多外資企業,所以才會表現的上下一致,我們特別熱情。」
曹玲說道:「我知道你是個重感情的人,絕不會因為新的領導對你好,你就忘了那些老領導。
可不管怎麼說,就這檔子事而言,我感覺我們在黃嶺市的發展,絕對比在黃土市要順暢的多。」
梅志超點頭道:「這個我同意。」
孫亞軍開著車,梅志超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曹玲和薛欣怡坐在後排座上。
這時薛欣怡湊到曹玲的耳邊,悄聲說道:「他何止是對領導,其實對女人更是一樣。
姐,既然你現在沒有嫁人的意思,以後我們搬過來了,咱們就在一起住吧。
我不說梅志超會想你,他一定會想自己的兒子。」
曹玲尷尬地笑了笑,悄聲說道:「妹子,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鳩占鵲巢的。
對了,你差不多懷上了吧?」
薛欣怡搖了搖頭:「沒有,我現在身上還來了。」
曹玲不解地問道:「你是不是很少跟他在一起?」
薛欣怡點頭道:「前段時間我們分居兩地,這次來沒幾天,我身上就來了。」
「那等身上乾淨後,你可得加油!」
薛欣怡笑道:「這種事情好像不是我加油就能行的吧?」
「怎麼不見?」曹玲說道:「正常不行就加班,晚上不行白天也上。
妹子,你現在啥事也別管,懷孕是你目前重中之重。
我知道你很擔心梅志超會三心二意,可是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有氣質。
如果再要是懷上他的孩子的話,你那顆心就可以永遠放在胸口,絕對沒有必要再擔心其他的事。」
薛欣怡眉頭緊鎖:「可我擔心懷不上。」
「沒事。」曹玲安慰道:「女人都要過這一關,開始是擔心自己懷不上,懷上之後又擔心孩子有問題,只有等到孩子平安降世的時候,心裡的石頭才算落地。
但隨之而來的麻煩辛苦,又會讓我們進入一個漫長的煩躁期。你沒看過港鎮那邊的電視劇嗎?他們對夫妻之間的婚姻生活,有種說法叫七年之癢。
也就是孩子半大不大的時候,家裡的雜七雜八事太多了,夫妻之間很容易產生矛盾,甚至會打起冷戰。」
薛欣怡笑道:「正因為如此,我才希望我們在一起生活,我要是跟他打起了冷戰,你就可以出面調節一下呀,至少不讓肥水流到外人的田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