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欣怡解釋道:「因為過年的時候你去家裡拜年,你離開後,他弟弟總是向我打聽你的情況,我能夠感覺到他已經暗戀上了你,這事也是我跟梅志超說的。
但有一點我必須向你說明,我不是故意羞辱你,更不是認為你這輩子找不到好男人,只是覺得自己有愧於你,所以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態度而已。
當然,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對於這件事,你要怪就怪我吧,跟梅志超無關。」
陳佳慧嘆了口氣:「我的傻妹妹,梅志超都那麼對你,你還拼命護著他,替他擋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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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欣怡勉強地笑道:「我說的都是事實,沒有半點假話。」
「姐,」薛欣怡接著說道:「不管今天的事對你有多大的傷害,我希望你能夠看到大家是同學一場,無論如何要等奠基儀式完了以後再離開。
我們是一塊來的,很多人都知道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這個時候你突然不辭而別,會無端地引起別人的猜測。
你也看到了,梅志超在這裡也算是風生水起,省市領導對他都很重視,一切工作剛剛起步,這個時候要是傳出什麼有關他的作風問題,恐怕毀掉的不僅僅是他,甚至是他剛剛起步的事業。」
陳佳慧嘆道:「妹子,什麼也別說了,我不僅不走,還要替你好好教育教育他!」
這時梅志超走進了外面的辦公室,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吔,人呢?」
陳佳慧一聽,大聲呵斥道:「梅志超,你給我滾進來!」
聽到裡面的臥室,突然傳出陳佳慧的尖叫聲,梅志超微微一笑,心裡立即明白,陳佳慧絕對已經被薛欣怡說服。
不然的話,在剛剛還要不辭而別的情況下,現在對自己說話的反應最多就是不吭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居然喧賓奪主。
在薛欣怡還沒吭聲的情況下,她居然是一副聲討自己的樣子。
可以想像得出,為了緩解矛盾留下陳佳慧,薛欣怡不僅會自黑,甚至還會把自己黑得一塌糊塗。
但他做夢都沒想到,薛欣怡為了打動陳佳慧,居然把曹玲和松島洋子替他生了孩子的事都抖了出來。
只不過沒有具體說出,那兩個女人是誰而已。
梅志超伸手推開房門,只見陳佳慧和薛欣怡肩並肩坐在床上,薛欣怡靠在陳佳慧的肩頭,兩隻手握著陳佳慧的右手,一副孤獨無助的樣子。
看到梅志超後,癟了癟嘴,一副無可奈何,沒有辦法的樣子。
陳佳慧的左手,正摟著薛欣怡的肩膀,橫眉冷對地瞪著自己,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義憤填膺的姐姐,正呵護著一個受了欺負和委屈的妹妹似的。
「喲,」梅志超嘿嘿一笑:「兩位美女都在呀?」
「少嬉皮笑臉的!」陳佳慧怒道:「趕緊的,給我跪下!」
嗯,幾個意思?
梅志超一臉疑惑地看著陳佳慧和薛欣怡,薛欣怡朝他做了個鬼臉。
梅志超伸手撓著後腦勺問道:「佳慧美女,你是讓我單膝跪下,還是雙膝跪下呀?
按照國外的規矩,單膝跪下是求婚。
按照國內的規矩,雙膝跪下是祭拜亡者呀!
你這是想......」
「少跟我油嘴滑舌的!」陳佳慧陰沉著臉說道:「我問你,我們欣怡哪一點對不起你?
想當初你小子邋裡邋遢,全校沒一個同學把你放在眼裡的時候,只有她像個小妹妹一樣,天天屁顛屁顛的跟在你的屁股後面。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保護她,其實她一直用自己的天真在保護你。
梅志超,我沒說錯吧?」
陳佳慧這番話不僅沒說錯,反而戳到了梅志超心裡最柔弱的那一個點。
正因為如此,梅志超才始終不離不棄。
即便是因為各種原因,陰差陽錯地與其他女人發生關係的時候 ,梅志超的內心,都是滿滿的對薛欣怡的愧疚。
陳佳慧接著說道:「最近從南邊傳過來一種流行語,叫做男人有錢就學壞,女人學壞才有錢。
你小子現在錢沒掙多少,人倒是壞透了頂。
咱們欣怡哪一點配不上你了?年紀小小的時候,就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了你。
你倒好,就算你有錢別的女人糾纏你,逢場作戲也就算了,你居然還弄出兩個孩子出來。
我就想問問,你特麼的對得起誰呀?」
我去,薛欣怡瘋了嗎,這種事情都跟別人說?
梅志超吃驚地看著薛欣怡。
薛欣怡一臉無辜地眨巴著眼睛,好像他也不知道陳佳慧是怎麼知道這件事似的。
「看什麼看,往哪裡看?」陳佳慧越說越氣,突然鬆開薛欣怡從床邊站起身來,伸手指著梅志超的鼻子質問道:「你說,你該不該給咱們欣怡跪下賠禮道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梅志超覺得陳佳慧這番話沒毛病,事實上梅志超在兩性關係方面,確實做了很多對不起薛欣怡的事。
他也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問題是很多事情說說容易,做起來就實在是太困難了。
比如曹玲、山本惠子、松島洋子這幾個跟他生過孩子的女人,哪裡能說放手就放手?
曹玲早就是他事業上的得力幫手,至於山本惠子、松島洋子以及立花結衣,梅志超最終能不能實現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經濟帝國,在很大的程度上,都要得到她們在財力和技術方面的支持。
珍妮也好,娜塔莉和安娜也罷,這一個個的,都是能夠在他最初的起飛階段,給予他不同凡響的支持和幫助。
再有就是吳小燕,一直不計回報地把愛奉獻給他!
這些女人,有哪一個是他想放手,就一定能放得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