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薛欣怡還處在被毀容的狀態,陳佳慧說不定還真的會希望來這邊發展。
雖然梅志超和薛欣怡已經結了婚,陳佳慧也沒有想到要刻意第三者插足,但她一直認為在三個人的三角戀當中,自己是被薛欣怡給擊敗了。
如果她的外表容貌還有優勢,在家還是名牌大學的畢業生,她就有一種打臉梅志超的感覺。
面對中專畢業,又是毀了容的薛欣怡,再看著驕傲無比,花容月貌的陳佳慧,梅志超該會有怎樣的一種心態呢?
現在不一樣了。
雖然學歷不如陳佳慧,但除此之外,陳佳慧曾經的優勢全被薛欣怡給超越了。
如果說陳佳慧家庭的背景,同樣是薛欣怡無法超越的。
但此一時彼一時。
隨著南鎮的改革開放進一步深入,越來越多的普通老百姓都在「向錢看」,而梅志超和薛欣怡這兩年的奮鬥,已經積累了足以令任何人眼紅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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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們的經濟地位相比,陳佳慧高幹家庭的出身,已經顯得黯然失色。
陳佳慧瞟著梅志超反問道:「你是讓我來見證你跟薛欣怡的比翼雙飛吧?
你覺得我有那麼無聊嗎?」
梅志超笑道:「瞧你這話說的。實話跟你說吧,我打算在這裡辦一所私立大學,同時還辦一家私立醫院。
大學裡肯定會開設醫學專科,前兩天我已經給龍軍醫,哦,也就是戶城陸軍醫院的傷科主治醫師、你們軍醫大碩士生導師龍春霞教授,準備聘請她擔任我們大學的客座教授,同時兼任我們醫院的名譽院長。
如果你想留校讀研究生的話,我會提議把讓她把你帶過來。
如果你想分配工作之後再讀研究生的話,那你到我們的醫院來工作,甚至是在我們大學的醫學院裡任教,那樣的話,也有機會考上龍教授的研究生。」
陳佳慧眉頭一皺:「你今天到房間裡來,就是想告訴我,你能夠主宰我未來的命運對嗎?
我只有跟你在一起,將來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如果我有其他的選擇的話,恐怕是困難重重,甚至這一輩子都無法實現自己的理想和目標對嗎?」
梅志超苦笑道:「佳慧,如果你不是在說氣話,故意跟我抬槓,那就是誤解了我。
我之所以向你發出這個邀請,並不是為了給予你什麼,反而是出於自己的私心。
我的理想很遠大,你甚至可以理解為我的野心很大。我要想做一番事業出來,除了錢以外,更重要的是需要人,或者說是人才。
再說具體一點,就是迫切需要一大批值得我信任的人才的支持與幫助。
昨天你跟胡老師睡在這裡,我不知道她跟你說了沒有?
她這次來可不是單純的觀摩和遊玩,而是接受了我的邀請,已經在海城辦了停薪留職手續,這次來了之後就不走了,留下來幫我。」
雖然陳佳慧沒有搭腔,但從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胡丹妮肯定把這一切都告訴了她,所以她才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意外和吃驚。
梅志超接著說道:「佳慧你是誰呀?先不說你父親是誰,就憑你這長相和身材,再加上你名牌大學的畢業生,而且畢業之後就是現役軍人。
如果連你都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還需要別人幫助你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了。」
陳佳慧冷「哼」了一句:「你還知道我是現役軍人呀?我怎麼能來你們私立醫院工作,當逃兵嗎?」
梅志超笑了笑:「其實吧,我就是想向你表達一種這個意思,那就是我希望這輩子我們能夠在一起共同奮鬥。
畢竟我們是同學,而我們同學中有出息的人並不多。
如果我們能夠相互幫助,互相支撐,我相信不管是你還是我,將來我們的成就,一定遠超過我們個人的單打獨鬥。」
陳佳慧嘆了口氣:「我說過了,而且你也知道,畢業之後我就要到部隊去,或者是到各個城市的部隊醫院去工作,根本不可能來你的公司工作。」
梅志超一拍大腿:「有了,我們黃土市也有陸軍醫院呀!如果你願意的話,我讓他們到你們學校去要你!」
陳佳慧不屑地笑道:「你的路子廣呀,連部隊都能插上手?」
梅志超解釋道:「我哪有那麼大的神通?只不過市領導非常看重我,我在這邊可不僅僅是個人投資,而是要建立一座科技新城。
我請求市領導出面,調一個人過來工作,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知道嗎?
他們現在的招商局局長,就是我介紹過來的。」
陳佳慧把手裡的書往身邊一放,面無表情地問道:「我來幹什麼?讓你有機會在薛欣怡面前顯擺,即便是你們已經結了婚,我對你還念念不忘?
讀書的時候為了你,我考到了戶城的軍醫大。
畢業以後為了你,還跑到這個連鳥都不拉屎的地方來工作?
你是想用對我人格的侮辱,去換取薛欣怡對你的忠誠和歡心嗎?」
梅志超苦笑道:「佳慧,有些事是說不清楚的,就好比我對你的感情,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出來。
總之一句話,我對你沒有任何非分的想法,只是希望我們將來能夠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那不是多看你一眼,或者是作為一個異性朋友,能夠陪伴在你的身邊,也就足以彌補我心中的諸多遺憾了。」
陳佳慧明白,梅志超也是出於無奈。
而且她始終認為,如果不是薛欣怡突然毀容,梅志超也不會這麼早,這麼快與薛欣怡結婚的。
雖然梅志超不止一次表明態度,他是喜歡薛欣怡的,但陳佳慧始終認為他並不是「擇優錄取」,而是總覺得對薛欣怡有所虧欠,想用愛情和婚姻去彌補。
他真正喜歡或者說一直暗戀的,肯定是自己。
所以梅志超的這番話,讓陳佳慧同樣感覺到了一種傷感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