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欣怡想想也是,她突然問道:「那你說,我是不是可以把內丹術教給我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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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志超笑道:「可以是可以。問題是爸和媽回頭折騰起來,隔壁的會不會提意見,說爸媽老不正經?」
薛欣怡又掐了梅志超一把:「你才不正經呢!」
「我是實話實說。」梅志超說道:「我們現在是睡在閣樓上,除了圓木之外還有角鐵,所以發出的聲音很小。
你們家可都是老式木板床,爸跟媽加起來都100歲了,晚上要是吱呀呀地把床板給弄塌了,那可就成了全院子裡的笑話了!」
薛欣怡眉頭一皺:「人家跟你說正經事,你專門扯邪的,不理你了!」
梅志超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媽恐怕學不了,效果也不會太大。」
薛欣怡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梅志超解釋道:「修煉內丹術需要心無旁騖,執念執著,最重要的是你要相信這個東西,並且一直堅持下去。」
「這個應該沒問題。」薛欣怡說道:「我和我爸都能修煉,我媽不管幹什麼,可比我跟我爸都執著多了。」
「兩碼事。」梅志超說道:「所謂的修煉,其實就是修心養性。人都是有惰性的,除非心裡產生了執念,否則根本就沒有辦法堅持下去。
你和爸的情況不同。
爸當時修煉內丹術,主要是為了治療自己的腰傷。
因為他不想在床上癱瘓下半輩子,所以才能促使他專心致志地修煉下去。
你也是一樣。
之前我要是讓你修內丹術,你肯定也不會答應,即便是答應,估計也是敷衍了事。
可你聽我說內丹術可以恢復你的容貌,你才能拋棄一切潛心修煉,而且掌握的速度之快,修煉的水平之高,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薛欣怡「哼」了一聲:「還說呢!你專門給我挖陷阱,讓我往裡跳!」
這時他們已經來到辦公樓的門口,梅志超停下摩托車,接著對薛欣怡說道:「可媽不一樣。她現在身體沒有什麼問題,你總不能跟她說,只要她修煉的內丹術,就可以跟爸爸折騰的時候,時間更長一點吧?」
女人都是這樣,死愛面子活受罪。
只聽說過男人會去找那些滋陰壯陽的藥品補一補,很少聽說過女人需要那種東西。
其實所謂的滋陰壯陽,滋陰就是針對女人的,女人心裡也想那樣,可就是不好意思明說。
好像追求那方面的滿足,就是下賤的女人,就是騷貨和狐狸精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作為女兒,薛欣怡怎麼好意思跟母親說這個事情?
而作為母親,許瑛又怎麼可能接受女兒的教導,為了延長那種事的時間,去學什麼內丹術?
薛欣怡想了想,覺得這事還真不好說,於是笑著說道:「要不你跟我媽說?」
說完之後,她一吐舌頭,明顯意識到更加不妥。
梅志超白了她一眼:「你真有本事,女兒都不方便跟母親說的話,你讓我這做女婿的去跟丈母娘說?」
「好了好了,不扯了。」薛欣怡轉而說道:「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我媽跟譚局長的事。」
梅志超再次警告道:「聽我的,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好吧!」薛欣怡嘆了口氣:「你去辦公室吧,我去殘聯。」
「怎麼不早說?我都忘了。走,我送你去。」
「不了,」薛欣怡說道:「我讓司機開車送我過去。至少我要讓殘聯的人知道,我可不是去要飯的。」
人都是好面子的,薛欣怡要這個面子也沒什麼不對的。
梅志超立即把司機叫出來,讓他開車轎車送薛欣怡去殘聯。
梅志超正準備上樓時,在前台的李紅霞告訴他,他的一個同學來找他,現在正在辦公室等他。
「誰?」梅志超問了一句。
李紅霞說道:「名字我不知道,人我認識,外號叫瘌痢頭,過去經常來我們廠進貨。」
「哦。」
梅志超走進辦公室一看,瘌痢頭正坐在沙發上抽菸,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茶。
看到梅志超進來後,瘌痢頭趕緊把手上的大半截煙,往菸灰缸里一摁,顯得非常拘謹地站起身來,一臉陪笑道:「梅總好!」
梅志超微微一笑:「我還準備叫你瘌痢頭呢!被你這麼一叫梅總,我不得不改口叫你施彪施老闆了!」
施彪面頰一紅:「我哪裡是什麼老闆,你還是叫我瘌痢頭吧,親切!」
梅志超示意他坐下,然後坐到他身邊說道:「那你就別叫我梅總,還是......」
「哎,那可不行,你是明擺著的大老闆,我覺得叫你梅老闆俗氣,還是叫梅總大氣!」
梅志超笑了笑:「隨便吧。對了,你抽菸,沒關係,我不抽菸的,所以身上也沒帶煙。」
施彪趕緊說道:「沒事,我也沒菸癮,抽著好玩的。」
梅志超問道:「這大白天的,你不在攤點上看著,跑來找我什麼有什麼事?」
「兩件事。」施彪反問道:「最近是不是有人舉報了你?」
梅志超一怔:「你是怎麼知道的?」
施彪不屑地搖頭道:「哼,塗國慶那小子估計是讀書給讀傻了,他還以為我們有仇呢!
今天早上出攤的時候,他居然騎著車子跑到我攤位上告訴我,他把你給舉報了。
老子一聽,直接把他摁在地上狠揍了一頓,打的他烏龜不認識王八了!」
梅志超一怔:「沃草,原來是他舉報的?他姐姐還說,不知道是哪個生孩子沒屁眼的人舉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