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惠子說道:「再有一個就是那個來自南鎮的女幹部,我看跟曹玲關係也挺好,好像是姓吳吧?」
梅志超心裡一驚,不得不佩服山本惠子的眼光。
看到梅志超點頭後,山本惠子解釋道:「在你身邊這些成熟的女人當中,她長得是最漂亮的一個,也是最有女人味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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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你現在妻子的成熟版,又或者說,你的妻子是她的青春吧。
你妻子毀容之前的照片我看過,兩人確實非常相似。
我想,她們兩個是最符合你的審美觀的。」
梅志超笑了笑,正要解釋的時候,山本惠子繼續說道:「我先猜猜吧,你之所以沒有追那個吳小姐,只是因為她年齡大了,說是已經結了婚。
因為從她的體態中可以看得出,她一定是生過孩子的女人。
看上去譚麗跟她年齡差不多,雖然我沒細問,不知道譚麗是不是結過婚, 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譚麗肯定沒有生過小孩。」
梅志超點了點頭:「你要知道,認識她們的時候我還在讀高中,對於她們而言就是個小孩子,怎麼可能追她們呢?
吳小燕曾經是我的鄰居,她就在我隔壁的房間裡結的婚。
至於譚麗也是一樣。
對了,還記得上官楓的前夫李德銘嗎?
當初他們在一個大學任教,我認識譚麗的時候,李德銘正在追她。」
「哦,還有這事?」山本惠子轉而說道:「顯而易見,譚麗對你的態度是相見恨晚,吳小燕對你卻有一種亦姐亦母的長輩感。
僅僅是從婚姻的角度出發,尤其是像你這種在男女關係方面不安分的人,就應該找一個像她們一樣比你大幾歲的女人。
比你大的女人,對你會更加寬容。」
梅志超苦笑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就跟你剛剛所說的一樣,相見恨晚。」
山本惠子搖頭道:「你的事業和人生剛剛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至於你的婚姻,在你們東方目前還不合法。
再加上你妻子目前的表現,我並不看好你們能夠白頭到老。
所以我才給你提個醒,現在就開始做好思想準備。
不管你的妻子將來怎麼樣,譚麗和吳小燕這兩個女人,你千萬別放手。
她們需要什麼,你盡一切力量滿足她們。
錢的話就更好說了,如果你覺得在妻子那裡交不了差,株式會社的錢你隨便用。
記住我的話,這兩個人絕對旺夫。
你的妻子原來的相貌也挺旺夫的,但現在卻毀掉了。
她原本善良的心,很有可能在這次毀滅中也受到了創傷。
所以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你童年記憶中的她了,甚至不是她毀容之前前一天的她!」
梅志超覺得山本惠子絕對不是故意黑薛欣怡,而是非常理性地跟自己分析了一下,同時還設計了一下自己未來的人生、事業和婚姻。
這時外面下班的鈴聲響起。
梅志超聳了聳肩:「本來聽得津津有味,還想繼續聽下去,可現在......」
山本惠子笑了笑,直截了當地說道:「我今天來,本來是準備給你享受一下辦公室沙發上的樂趣,看你的辦公室跟我的辦公室相比,條件相差的太遠。
沒辦法,只好順便給你上一堂課。」
梅志超笑道:「放心吧,這只是暫時的,等我們去了西部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山本惠子說道:「有空的時候去趟賓館吧,不僅洋子想你,立花也想你。」
梅志超又在她臉上掐了一把:「更重的是你想我!」
山本惠子並不否認,笑著說道:「趕緊跟你新婚的妻子回去,我中午就在樓下的食堂吃,想體驗一下海城普通人的生活。」
梅志超點了點頭。
其實樓下食堂的伙食標準,比絕大多數海城普通家庭要好多了,梅志超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私企的條件好,待遇高。
都說粉要擦到臉上。
這是他的公司,又是在他的家鄉,他可不能讓人說閒話。
梅志超和山本惠子一塊走出辦公室,山本惠子朝樓下走去,梅志超來到了薛欣怡的辦公室,看到她專心致志地低頭做著帳。
「老婆,」梅志超走過去,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下班的鈴聲都響了,還這麼專心致志呀?」
薛欣怡頭都沒抬一下說道:「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做還則罷了,只要動手做什麼,不做完完全停不下來。」
「那你不回家吃飯呀?」
「今天就不回去了,我就在食堂里吃,吃完飯以後接著做帳。」
「那我呢?」
「你隨便,要不一塊在食堂里吃?」
「那我弟弟和我媽呢?」
「志存看到我們不在家,會自己動手的。再加上家裡的菜都是現成的,他只要煮下飯就可以了。」
梅志超說道:「算了,我還是回家吧!」
「對了,」薛欣怡這時才把手上的筆放下,把算盤放到一邊,抬頭問梅志超:「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正好今天帳做到這裡來了,我們跟他們幾家的帳怎麼算呀?」
梅志超一怔:「你說的哪幾家?」
薛欣怡解釋道:「學舟公司就不說,這次從戶城運過來了那麼多旗袍和服裝,我單獨建帳,回頭你們幾個股東碰頭的時候,該怎麼分就怎麼分。
問題是山本和立花株式會社的帳呢?」
在戶城搞展銷期間,曹玲、陳麗影她們開始都準備以租金的形式,收取山本和立花株式會社的費用。
因為這兩個株式會社都是梅志超說了算,而且山本惠子和立花結衣一開始就說過利潤分成。
梅志超也是為了提高陳麗影、王龍、葉大成的積極性,所以堅持利潤分成。
這次當然不用說,也是利潤分成。
而且對於梅志超而言,無非是錢放在哪個口袋裡的事。
不過剛剛聽了山本惠子,分析了薛欣怡半天,梅志超很想知道她分析的是否準確,同時也想看看薛欣怡究竟有沒有質的變化。
在梅志超看來,自己不管說什麼,薛欣怡都會無條件地言聽計從,所以故意試探她一下。
「這一次我們學舟公司本來就有利潤,對於這兩個株式會社的話,我覺得我們只能收她們的展台錢,以及扣除我們的銷售人員工資,其他的錢,一分不少的都給她們。」
梅志超原以為薛欣怡會點頭「嗯」一聲,接著做帳,沒想到薛欣怡面無表情地說道:「這樣不合理吧?她們只是提供一個商品,我們從策劃到運營到銷售,幾乎一攬子承包了下來。
如果僅僅是收展台的錢,是不是太少了?
而且你覺得,我們應該收多少錢呢?」
薛欣怡這種嚴肅的態度,讓梅志超感到有點陌生。
他忍不住反問道:「那你說應該怎麼辦?」
「很簡單。」薛欣怡說道:「扣除我們的運作、銷售分攤之後,在兩個株式會社的純利潤當中,我們應該收取50%的利潤作為分成。」
梅志超直愣愣地看著薛欣怡。
「怎麼了?」薛欣怡問道。
「哦,」梅志超回過神來之後,解釋道:「真要是利潤分成的話,那也不是純利潤的50%吧?
以你這種方法,我們等於是跟她們合作。
既然是合作,利潤要分的話,費用也應該分擔呀!
再說了,之前我們並沒有跟她們談利潤分成的事情,展銷會已經完成了這麼長時間,我們突然談這件事情。
而且按照你的算法,其實我們差不多得到了60%以上,她們只分到40%。」
梅志超後面的話沒說,話外音無疑是:這麼做是不是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