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瑛聞言心裡一動。
梅志超既然有了這個心思,那麼梅母再嫁的最大障礙就沒有了。剛剛婆婆對這件事的反應,幾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守寡多年的梅母肯定也想再嫁。
與其等到她找一個帶著一家子亂七八糟的人的男人,還真不如撮合她和譚永剛在一起!
許瑛明白,在譚永剛那裡,別人恐怕都說不上話,自己要是出馬的話,這事估計能成!
但她又不便明說,因為家裡沒人知道她和譚永剛的關係。
「算了,」許瑛說道:「別見風就是雨的。梅志超只是隨便一說,看把我們家裡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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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有一句老話不是說過嗎?新人娶過房,媒人扔過牆。過得好了,沒有誰會去感謝媒人,只說是自己有緣分。
過不好了,都會把怨氣發到媒人身上,更有甚至,還會說是媒人故意害自己。
你們年紀輕輕的,也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既然你們局長和他媽對梅志超都那麼好,回頭我跟梅志超說,讓他自己去跟譚局長說。
兒子給母親做媒,我想你們譚局長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薛長榮搖頭道:「沒聽說過還有兒子給母親做媒的。」
許瑛反問了一句:「那你聽說過,有兒子勸母親給自己找後爹的嗎?」
薛長榮一時語塞。
許瑛走後,梅志超陪著薛欣怡在廚房做飯,薛欣怡不解地問道:「你什麼意思呀,好好的,怎麼跟我媽說那種話?我媽也是出於好意,覺得咱們家裡的條件這麼好,還讓你媽媽在碼頭上風裡來雨里去的。
你真是狗咬呂洞賓,還非要我媽給你找個後爹!」
梅志超笑道:「老婆,咱們不能只顧自己快活,不去想想老人。怎麼說,你現在也算得上是從大姑娘變成了女人了,咱們倆天天在閣樓上快樂無比,你就沒想過作為女人,我母親也需要一種安慰嗎?」
薛欣怡臉蛋一紅:「流氓呀!這種話都說得出來,而且還說的是你母親。」
梅志超嘆了口氣:「你現在也是正兒八經的中專畢業生,能不能不像那些文盲一樣,還不懂得是個人都有七情六慾嗎?」
薛欣怡說道:「你媽都多大年紀了?40多歲快50了,還有那個方面的要求嗎?你看我婆婆,一個人過得不是挺快活的嗎?」
梅志超反問了一句:「你從哪一點看出你婆婆過得快樂?」
薛欣怡愣了一下,也反問了一句:「你從哪一點看出我婆婆過得不快樂?」
梅志超說道:「那我想問你一句,如果我們一年不在一起,你會想我嗎?」
「哼,你還想離開我一年?門都沒有!」
梅志超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那你婆婆幾十年身邊都沒有男人,你說,她的快樂從何而來?」
薛欣怡白了他一眼:「你以為人都像你一樣,不干那種事就過不下去嗎?我婆婆才不是那種人呢!還有我,知道嗎?上次誤以為你出事後,我可是真的打算,這一輩再也不會喜歡任何男人了!」
看來薛欣怡的年紀還是太小,還沒體會過作為一個女人的艱辛。
當然,梅志超上次出事之前,薛欣怡還沒被梅志超碰過,根本體會不到一個女人有多需要男人。
現在不一樣了。
過去梅志超就算讀四年書,她也願意等,但現在,就像她剛剛說的那樣,梅志超要想一年不碰她,門都沒有!
薛欣怡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梅志超不好再說什麼,只好湊到她耳邊親了一口:「我老婆與眾不同!」
就在這時,下班的鄰居們相繼回來,他們兩隻好老老實實地做飯,不好意思再當眾膩歪了。
他們的飯做好了,梅志存也回來了。
三人吃飯的時候,薛欣怡突然問了一句:「志存,要是你媽給你找個後爹,你願不願意?」
梅志存剛想說什麼,突然看了梅志超一眼,立即不吭聲了。
看到的出,他那副表情是絕對不願意的。
薛欣怡又說道:「我問你話呢,你看你哥幹什麼?」
梅志存笑道:「嫂子,我聽哥的。」
薛欣怡知道梅志存不可能同意,本來想跟他結成同盟,沒想到梅志存唯梅志超馬首是瞻。
薛欣怡瞟了他一眼:「志存,你現在也是初中生了,應該有自己的主意和見解,不是什麼事都要聽你哥的。」
本來梅志存還不知道梅志超是什麼意思,聽薛欣怡這麼一說,立即明白了,不管梅志超是什麼意思,但他的意思肯定與薛欣怡向佐,不然,薛欣怡不會這麼說話的。
雖然他也很喜愛這個嫂子,但嫂子一旦和哥哥發生衝突,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與哥哥站在一邊。
「嫂子,」梅志存解釋道:「如果涉及到我自己的事情,我會在徵求哥哥和你的意見同時,自己拿主意。
對涉及到我們整個家庭的事情,必須聽哥哥的。
所謂長兄為父,哥哥怎麼說,那就怎麼是。」
「切,」薛欣怡瞟著他不屑道:「小小年紀,還知道什麼長兄為父?你就是怕你哥哥。」
梅志存臉蛋一紅,立即反駁道:「怕哥哥又不是什麼醜事?再說了,我哥哥這麼厲害,我不聽他的聽誰的?」
薛欣怡反問道:「那你就不聽我的?」
梅志存笑道:「哥哥在家聽哥哥的,哥哥不在家聽嫂子的。」
「滑頭!」薛欣怡瞪了他一眼,轉而對梅志超說道:「他比你更滑頭,將來一定比你更有出息!」
梅志超笑了笑:「這是當然,有我這個做哥哥的在,他將來有什麼事的話,我還不全力以赴呀!」
他們吃完飯之後,薛欣怡收拾碗筷去廚房洗了,梅志存提著準備給母親送飯的飯盒,不解地問梅志超:「哥,剛剛嫂子是什麼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