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梅志超說道:「我發現你和我媽真的很有緣,我媽甚至比你爸你媽還了解你。」
薛欣怡歪著頭瞟著梅志超問道:「怎麼可能?」
梅志超解釋道:「你看你爸媽至少同意我媽和我弟弟搬過來,但我媽說了,她不想搬過來,而且她讓我徵求你的意見,認定你也不願意讓她和我弟弟搬過來。」
薛欣怡笑了笑:「這得看怎麼說了。當初跟你媽聊天的時候,我曾經說我在家裡搭一個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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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你媽而言,在沒有新房的情況下,我是願意跟他們住在一起的。
至於我爸和我媽,他們其實也是很好說話的,只是怕我們跟你媽和你弟擠在一起不方便,並沒有為難你的意思。」
梅志超笑道:「這個我當然知道。老婆,那就這麼說了?明天我就讓工人到家裡去搭一個閣樓,然後粉刷了一下,再打幾套家具,可以嗎?」
薛欣怡勉強地笑了笑,又把臉偏到一邊不說話。
梅志超明白,新房什麼的薛欣怡沒什麼要求,只是她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沒法結婚。
「老婆,」梅志超說道:「你就聽我的吧。我們先結婚,然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天天運行內丹術入鼎雙修。
這樣的話,我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以一心一意去賺錢,你的臉說不定很快就會好起來,可以說一舉多得!」
薛欣怡轉過臉來說道:「其實你真的沒必要這麼急著結婚,只要我們的心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梅志超解釋道:「老婆,現在這種情況,我也不用掖著藏著,你應該知道,如果我們不結婚的話,我承受的心理壓力不會比你更小。」
薛欣怡嘟著嘴問道:「你有什麼壓力,難道還怕我跟別人跑了不成?」
「那倒不至於!」梅志超說道:「第一,說白了,我就擔心你天天待在家裡不出門,萬一哪一天想不開,又做出傻事。
到時候痛苦的不僅僅是我一個人,我媽,甚至我弟弟,再加上你父母,還有你婆婆,這一輩子我們這些人都不會好過的。
第二,雖然我不介意你現在的這種情況,但你父母還是很擔心,
儘管他們嘴上不說什麼,心裡總是怕我會變心。
以後在外面為事業奮鬥,難免會和別的女人有所接觸,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傳到你父母耳朵里,他們還不得把我罵個狗血噴頭呀?」
薛欣怡「哼」了一聲:「原來你就是用我做幌子呀?」
梅志超笑了笑:「你要這麼說我也不否認。老婆,你願意我用你做晃子嗎?」
薛欣怡什麼都沒說,緊緊把臉貼在梅志超的臉邊。
此時無聲勝有聲!
梅志超說道:「還有第三,那就是我媽媽。她也擔心我會變心,所以聽說我要娶你,她一點都沒猶豫。
她還說,只要我把你娶到家裡,她就徹底放心了。」
薛欣怡趴在梅志超的耳邊,悄悄地問道:「還有第四嗎?」
梅志超拍著她的後背說道:「連你爸你媽和我媽都有這種擔心,外面的人就更不用說了。但凡我要是跟哪個女人走在大街上,或者有事在一起吃一頓飯的話,肯定會鬧得滿城風雨。」
薛欣怡又問了一句:「還有第五嗎?」
梅志超笑了笑:「當然有,而且這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我需要一個妻子,還需要一群孩子。」
「你不是有松島洋子和你們的兒子嗎?」
梅志超嘆了一口氣:「看看,你又來了。我早說過,那是在特殊情況下發生的事情,你天天拿她說事,我真的感覺壓力太大太大。」
薛欣怡轉過頭來,親了梅志超一口:「好了,不要有壓力,以後我再也不說她了。」
梅志超又笑道:「沒事,只要你開心,你天天在我面前嘮叨都可以,但就是別在外面說,更不能告訴你家人。不然......」
薛欣怡又一記熱吻打斷他,然後說道:「不會的,這就算我們家的秘密!」
梅志超點了點頭,說道:「老婆,你看看,其實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真要說起來,應該是我配不上你。
你就是這張臉被毀了,而且還是為了我們自己的財產,說起來我一直非常愧疚。
所以你用不著自卑,應該充滿自信才對,因為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比你對我更好的女人了。」
「誰說的?」薛欣怡撅著小嘴說道:「陳佳慧就比我對你好!」
「別胡說了。」梅志超把葉國翔對陳佳慧的評價告訴了薛欣怡,然後說道:「連葉國翔都看出,陳佳慧絕對不是真心喜歡我,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薛欣怡再次把臉貼在梅志超的臉上,深情地說道:「老公,我聽你的,你怎麼說怎麼是!」
薛欣怡還是第一次稱呼梅志超為「老公」,那聲音讓梅志超感到特別悅耳動聽。
儘管嘴上不說,當梅志超的心理還是有點遺憾。
如果薛欣怡沒被毀容,此時此刻聽到她喊自己「老公」的話,自己一定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不過人生如此,凡人凡事都不可能十全十美。
梅志超甚至想到,薛欣怡遭此大難,會不會是老天爺對自己身邊有這麼多女人的一種懲罰?
真要是懲罰的話,為什麼不把災難降臨到自己的頭上,卻去懲罰薛欣怡這麼一個無辜的人呢?
不過梅志超轉而也想明白了,說不定這就是老天爺的公正之所在。
在他看來,如果同樣的事降臨在自己的身上,薛欣怡恐怕比現在更痛苦。
把薛欣怡的美貌給毀了,不僅僅是對自己的一種折磨,而且會讓自己背負一生的愧疚,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真正的,令人刻骨銘心的懲罰呢?
「老婆,」梅志超說道:「你先到房間去看會兒電視,我打幾個電話好嗎?」
薛欣怡反問道:「怎麼,你打電話還要背著我?」
「不是,我還不是怕你......行,那我現在就打!」說著,梅志存伸手去拿電話。
薛欣怡起身道:「跟你開玩笑的,你事多,慢慢打,我去運行內丹術,打完電話別吵我!」
說完,她走進了房間把門關上。
為了證明自己不會偷聽,薛欣怡還把電視打開了。
梅志超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嘆了口氣,覺得硬要說自己這輩子還有對不起的人,只有薛欣怡了。
他拿起電話,首先撥通了曹玲的電話。
曹玲回戶城已經快半個月了,一直都沒給她打電話,一是為了孩子,二來曹剛的事還懸著,再要不給她打電話真的說不過去。
然而連打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暈呀!
就算她不在家,小保姆也在呀!
難道孩子生病去醫院了,不然這麼晚家裡怎麼會沒人?
他又撥通了陳麗影辦公室的電話,一連幾個電話,同樣沒人接。
梅志超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立即撥通了學校宿舍的電話,請宿管員找葉大成或者王龍接電話。
宿管員回來告訴他,葉大成和王龍都不在。
他立即打電話給譚麗的宿舍,宿管員告訴他,譚麗也不在宿舍。
梅志超的頭皮開始發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