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而且也知道薛欣怡一直關注著自己,雖然心裡感到心疼,但他還是儘量表現得十分平靜,同時詢問醫生:「醫生,你估計什麼時候可以痊癒?」
醫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這就要看你們的要求多高了,要想復原,基本上沒有任何可能。如果僅僅是問什麼時候可以出院的話,只要個把兩個月時間,等到傷口完全癒合,不存在感染的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梅志超之所以有此一問,並不是希望醫生給自己滿意的答覆,僅僅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活動而已。
畢竟薛欣怡一直盯著他,他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才能被薛欣怡接受。
平淡無奇地與醫生一交流,在分散薛欣怡注意力的同時,也較好地隱藏起了他心內心的焦慮。
醫生離開之後,薛欣怡問梅志超:「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特別恐怖?」
站在旁邊的曹玲聞言,鼻子一酸,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為了不讓薛欣怡看見,她故意轉身出門。
梅志超搖了搖頭:「比我想像的要好多了。老婆,你現在臉上的傷是沒有很大的問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你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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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女為悅己者容。
我是你的老公,只要我能夠接受,你就別想太多。」
薛欣怡眉頭一皺:「人要是像蛇一樣,每年都脫皮就好。一個冬眠醒來,就換上了另一副皮囊。」
薛欣怡無奈的感嘆,無意中提醒的梅志超:如果我教給她內丹術,並且互為鼎爐進行性命雙修的話,會不會讓她脫胎換骨?
山本惠子之所以顯得那麼年輕,不正是因為自己在荒島上跟她在一起的原因嗎?
而且當時還沒教給她內丹術。
想到這裡,梅志超說道:「老婆,我教給你一種吐納方法,你要是學會了,說不定真的能夠脫胎換骨,把你臉上的皮膚換的和過去一模一樣,甚至有可能青春永駐。」
薛欣怡很想賣萌地驚叫一聲「真的嗎」,但她實在是沒有那種心情,因為她知道梅志超僅僅是在哄自己開心。
梅志超說道:「我說的是真的!我現在就教給你方法,從現在開始,你必須每天練習。」
薛欣怡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梅志超把內丹術說出來後,薛欣怡立即下意識地改變了呼吸方法。
雖然一開始極不習慣,沒呼吸兩次就還原了,但她立即糾正過來,同時用意念進行小周天運行。
儘管她不相信梅志超說的話,但卻願意進行嘗試,不是希望真的能夠脫胎換骨,而是願意聽梅志超的。
梅志超說什麼她都聽!
過了好一會,平復了心情的曹玲才走了進來,準備向梅志超告辭的,梅志超卻讓她坐一會,把戶城發生的事情,跟她詳細地介紹了一下。
薛欣怡一聽,吃驚地問道:「我還以為你一直在學校讀書,沒想到你天天在做生意呀?」
梅志超笑道:「不是跟你說過,人這一輩就是為了賺錢,有賺錢的機會,我怎麼能放過?」
曹玲這時問道:「那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梅志超說道:「我本來是準備到西部去看一看的,現在欣怡出事了,再加上曹剛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庭,我打算在海城待一段時間再說。」
薛欣怡這時又插了一句嘴:「去西部好呀,我跟你一塊去!」
梅志超和曹玲相視一笑。
他們都清楚,毀了容的薛欣怡不想在海城這個熟悉的環境裡待了,以她現在的心態,絕對是走的越遠越好。
如果有可能,她甚至巴不得躲到遠離這個世界的真空里生活。
曹玲問道:「那你怎麼安排山本和立花株式會社的那些人?」
梅志超說道:「我的意思是,先讓山本夫人和洋子小姐來戶城,看看她們什麼意思,是把鐵男的墓遷回島國,還是繼續放在江北。
其次的話,我去找找市領導,看看能不能在海城再搞一次展銷會。」
曹玲點頭道:「這倒是個好主意,如果能在海城搞展銷會,我們正好可以在這邊也註冊一個分公司,將來去西部的話,海城分公司也算是我們對外的窗口之一。」
梅志超點頭道:「嗯。對了,這幾天如果沒其他事的話,你去一趟房管局,服裝廠失火了,看看我們能不能在原址上重建?」
曹玲說道:「這個我已經問過了,他們說可以。」
梅志超解釋道:「我的意思可不是恢復原樣,我想咱們在原址上蓋個三、五層樓起來。既然我們要辦分公司,就得像模像樣,與眾不同!」
曹玲說道:「那就直接問唄!有什麼好問的,在海城我們還用的著怕誰?」
梅志超笑道:「還是儘量徵得他們的同意吧,畢竟我們是回來辦企業,又不是像舊社會那樣打碼頭,能夠得到有關部門的許可和支持最最重要!」
曹玲說道:「行,我現在就去!欣怡,我先走了,你好好歇著。」
「嗯。」
曹玲離開後,梅志超打算等施鳳來了之後,自己再去找市領導,正準備跟薛欣怡說這事,卻發現薛欣怡把臉偏到一邊,貌似在生氣。
「怎麼了,老婆?」梅志超坐到床邊問道。
「沒什麼。」
梅志超把手伸進被子裡,一邊摸著她的胸,一邊笑道:「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不高興了?」
「誰不高興了?」
「別以為你臉上纏著繃帶我就看不出來。」
薛欣怡嘆了口氣:「我發現你和曹玲很有談得來,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樣子,我卻什麼都不懂。」
「不會吧?」梅志超問道:「你該不會連曹玲的醋都吃,她......」
「誰吃她醋了?」薛欣怡打斷梅志超的話:「我只是覺得你們有太多的共同語言,而我純屬多餘的。」
「我還以為什麼呢,就這?」梅志超笑道:「畢竟戶城的事你不知道,正因為如此,我才當著你的面,跟她說戶城的事。
你也知道,她又沒讀過什麼書,當初也就初中畢業就插隊了,你可是正兒八經的中專生,只要你熟悉了,以後我們夫妻的配合,那才叫真正的天衣無縫呢!」
聽梅志超這麼一說,薛欣怡的心情一下好多了。
「對了,」薛欣怡轉而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西部呀?如果可以的話,只要我一出院,我們就一塊去西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