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打進雅典抽菸喝酒

  法國這次運抵帕雷特的火炮共計490門,炮彈4萬餘發,而後續的武器還在源源不斷地跟進。實際上,法軍的武器呈多元化,口徑從77毫米到300毫米的臼炮比比皆是,炮彈也是雜七雜八,若不是聯軍艦船噸位夠大,恐怕也得面對這些五花八門的軍火感到頭疼。

  保盧斯起身將一份電報稿放在甘末林的案桌上說:「將軍,這是德軍偵查部隊傳回來的重要情報,上面詳細地標明了希臘部隊的武器布防情況以及希臘主力部隊的具體方位。」

  甘末林抬頭看了看這位顯得有些稚嫩的師長,不但沒有懷疑他的軍事能力,甚至從保盧斯的說話間也能感受到勃勃英氣,不由得感嘆德軍為何可以征戰四方。

  如果德軍個個都如此精明強幹,別說法國其他將領,就是他甘末林自問不敢與之成為對手。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辛苦你們了,不過,我可以保證法國的炮火支援一定會在你們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甘末林似乎也想顯擺一下。

  保盧斯和舍爾納得到了甘末林的回覆,並認真參加了這次兩軍合作的重要會議,上午十時,雙雙離開甘末林的大帳。

  此時,法軍營區內一片喧囂,除了那些五花八門的火炮外,到處都是德式軍用吉普,這種簡單粗糙而又耐用的交通工具在德軍中廣泛使用,法軍更是愛不釋手。

  這種吉普車一般不會出現什麼大的問題,即使機械產生故障,也只需一個扳手和一根鐵棍就能搞定,這對於時間就是生命的部隊來說,這種車非常適用,就連美軍也在逐步普及。

  保盧斯大步走向自己的吉普,邊走邊拆開一包煙,然後倒出一支叼在嘴上。

  「弗里德里希·保盧斯將軍,請給我一支煙。」舍爾納雖然一直反對保盧斯抽菸,但他也很想嘗試下。

  兩人奇怪地相視一笑,竟然忘了發動汽車。來往的各國士兵見這兩人軍銜不低,紛紛向他們敬禮。

  「你?也想抽菸?」保盧斯向給他敬禮的士兵回了一個接一個的軍禮,然後哈哈衝著舍爾納哈哈大笑道:「別!千萬別學我尊敬的費迪南德·舍爾納將軍。你知道我這是什麼嗎?這是煙!對身體有害,好了,別瞎鬧了,我們走吧。」

  拍開舍爾納伸出來的手,保盧斯把香菸放回了口袋,還特意地用紐扣封住口。

  「瞧你小氣的,不就是一支香菸嗎?」舍爾納不抽菸,自然是不知道煙也有許多類別。

  「我是為你好,你從來不抽菸,也別跟著我學壞。再說我這包煙,拿出去能換回來半輛奔馳車。」保盧斯得意的扭了扭頭上了車。

  舍爾納聽完也大笑起來,嘲諷道:「不給就不給唄,我是不懂抽菸。但你這吹牛也吹得太沒水準了,半輛奔馳車是什麼概念?你騙誰呢?把我當煙盲了吧。」

  保盧斯並不生氣,而是又套出來那包煙指著包裝說道:「看見沒,純白色,沒有任何標籤,來頭可不小,明白嗎。」然後他撕開一道口子,裡面頓時露出了一個記號——A。

  「什麼意思?我不懂,只能請教了。」舍爾納搖了搖頭,只好謙虛地發問。

  「這是勃勞希契部長送給我的,平時我是真的捨不得抽。」保盧斯得意的拿著煙在舍爾納的眼前擺了擺。

  「部長閣下給你一包煙就讓你神氣成這樣?就你,還缺煙抽嗎?」舍爾納追問道。

  「這種煙是今年剛剛收穫的新菸絲,來自東方,那地方現還屬於法國的殖民地,一個叫什麼的地方,全年產量不過幾百斤,剔除部分殘次菸葉後,剩下來也就一百多斤。我手裡的這種煙就是用這種純菸絲卷的,明白了嗎?真是,又讓你長見識了吧。」保盧斯還意猶未盡的補充道:「總統先生就長期抽這種煙,雖然非常貴,數量也不多,但人家就是有這好命,他如今連古巴雪茄都不抽了。因為上次咱們在義大利的表現不錯,部長閣下給了我5包,讓我慢慢地品。」

  「上帝啊!就你這種人也配抽這樣的好煙?」舍爾納一聽,故意鄙視保盧斯。

  「我怎麼了,大小也是一師之長,為什麼不能抽這樣的煙?你這是吃醋。你等著看吧,希臘這邊結束後,咱們遲早要打暹羅,那裡離這種煙的產地不是很遠,說不定這種煙會更多。」保盧斯突然詭異地說。

  「你從哪聽來的消息?街頭新聞吧。」實際上舍爾納希望保盧斯說的是真的,德軍本來對國家不斷擴展海外領土饒感興趣,打仗這些事,他們樂此不疲。

  「不用打聽,多留意咱們國家的對外政策就知道了。」保盧斯先是左顧右盼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去年的外交危機你忘了?倭人的那種行為,我們哪裡就會這麼輕易地饒過?」

  「那你怎麼知道高層就沒有通過外交手段達成妥協呢?」舍爾納也不是蠢蛋,國家層面私底下的交易從來就沒有停止過,沒有公開的消息不代表什麼動靜都沒有,畢竟這是一次讓德國人丟臉的事件。

  保盧斯沉默了,舍爾納所說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他還是搖了搖頭說:「我看不一定,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看看咱們的總統先生這兩年的對外戰爭就知道,暹羅當初雖然事出意外,但無疑給了咱們一個很好的動武藉口。」

  舍爾納還是不怎麼認同,畢竟兩國開戰,僅僅因為外交大使被第三方國家毆打是不夠動武條件的,充其量屬於外交糾紛。

  「不不不,想想看吧我的將軍閣下,這次聯軍懲罰希臘的行動,其實就是進軍暹羅國的預演,或許高層早就有了準備,又或許總統先生他們已經有了其他辦法。」保盧斯始終覺得德國會想辦法在東方再次取得一塊殖民地,不然根本沒法解釋為何當初決定只派遣9個步兵師,而近期卻又增派了一個集團軍。

  「希臘國土面積非常狹小,德軍本可以選擇單打獨鬥,但為了堵住列強的口,只得故意向各國求援,這其中的意義不同凡響,你我都無法想像。雖然這次德國只派出了9個師,卻在質量上勝過希軍何止一籌,再加上五國聯軍的部隊,人數上也占盡了優勢,你說說,這不是欺負人嗎。好吧,希臘這傻瓜也夠傻的,遲遲不肯投降,不挨一下狠揍似乎不肯罷休。上帝知道希臘人是怎麼想的,他們竟然想找個機會痛擊聯軍一次然後再談投降的條件。」舍爾越想越覺得不能理解。

  「只能說希臘高層太想當然了,把德國放在一邊不說,就是英國、法國、義大利這三個國家就絕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他們以後難得有仗可打了。」保盧斯笑著說。

  「義大利垂涎已久的地中海東部跳板哪能任由希臘談條件?」舍爾補充道。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包括進軍暹羅,我們有的是大展宏圖的機會。」保盧斯似乎非常有把握。

  「看你美的,打仗就象趕一場飯局。」舍爾納笑著說。

  「別廢話兄弟,上車回營地吧。」保盧斯把手中的菸蒂使勁往地上一扔,然後狠狠地踩了一腳看著手腕的表後說:「走,時間到了。打進雅典,我請你喝酒,還教你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