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威自然看出了顧長州的擔憂,他當即抬手摟了顧長州的肩膀道「你在這裡大家都不放心,不如你和我們一起先過去t國境外,等到先把那三個人送走,我們再向上級請示,一起來參與抓捕明淵。☠🐲 💝🐻」
「對啊,我們現在留在這裡,說不定還反而會成為葉堪和阮星晚的掣肘呢!」畢竟這封信里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的,就是讓他們負責接人,押送人回華國的。他們若是貿然做其他行動,怕是會打亂整個計劃。
王力這會兒深刻認同王威的話。
顧長州也明白這個道理。
雖然擔心,但還是輕點了點頭「好,我們各司其職。」他轉身就去收拾行李。
王威看的微微一愣,趕忙伸手去阻攔他「說的是後天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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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排好的事情一定不會再出現其他變動。我們不如先早些出去,和你們上級聯繫,讓他們現在就派人過來,準備抓捕明淵。」顧長州說的面無表情的,他說話的語氣也不起不伏的,像是一個機械的機器人似的。
王威聽得一怔「不是……現在明淵都還沒被引出來呢!說不定我們回去還得先幫忙審問端木敏和葉老二才能得到更確切的消息的。」
顧長州收拾行李的手一頓,隨之,他眸光沉沉的瞪向了王威「你什麼意思?剛才說要一起參與抓捕明淵的話都是騙我的,是嗎?」
王威被質問的剎那間有點臉紅脖子粗的。6͎9͎s͎h͎u͎x͎.͎c͎o͎m͎他勉強梗了脖子,挺直身板狡辯道「我沒騙你!我是說需要向上級請示。」
但上級可能會同意顧長州再過來t國嗎?
他們離開後,冥組織吞併毒老大的勢力,那肯定又會爆發一波血拼。說不定那時候的t國比現在還亂,他們讓顧長州過來幹什麼?送死嗎?
上級不可能會讓顧長州再過來的。
但此刻王威不敢明說。
顧長州不傻,他很快便意識到了王威話中的陷阱。他冷笑了一聲,重重把行李包扔了下去,啞聲衝著王威道「你要麼答應我現在出去,立即和上級聯繫,讓他們派援軍過來。要麼,我就一直在酒樓里呆著,等到這裡徹底安定下來,我再離開。」
「反正這座酒樓應該是很安全的。我呆在這裡,酒店老闆應該也會照顧我。」顧長州單手揣兜,和王威對峙上了。
王威一時有點傻眼,但同時,他還有點火。
他忍不住衝著顧長州發飆道「你就非要在這時候犯倔嗎?」
「這不是犯倔,我只是不想和她分開。➶➶➶➶➶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顧長州說的落寞。
王威卻聽得更加冒火,他抬手就重重給了顧長州一拳,怒道「現在是你英雄氣短,只顧著兒女私情的時候嗎?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大事兒!顧長州你能不能別讓我瞧不起你,別拖我們的後腿。」
「我不會拖你們的後腿,我也不會阻礙你們的行動。甚至,在這裡,我還能促進冥組織更快收服這三大勢力。當冥組織一家獨大的時候,明淵絕對會出現,那時候你們過來抓明淵絕對是手到擒來之事。」
顧長州說的篤定。
王力竟被他說服了,還點頭道「對啊,他能混在蛇老大這邊暗中煽風點火的。」
王威聽得差點心臟病犯了,他忍不住抬手揍了王力一拳「一切行動聽指揮,一切行動只能有一個總指揮官,你不知道嗎?現在我們要按照阮星晚的計劃行事!」
「哦哦,對,顧長州你難道不聽老婆話了嗎?」王力立馬又被王威說服了,牆頭草似的又勸說起顧長州來。
顧長州也沒想過要破壞阮星晚的計劃,只是雙手抱臂冷聲衝著王威道「你也別激我。你答應我早點出去和你們的人打電話,我自然就會配合行動。你們若不答應,我就有理由懷疑,你們根本就沒想過要保護阮星晚平安離開這裡。」
「你們不管她,我總不能不管我老婆吧?」三言兩語的,顧長州把王威噎住了。
兩人僵持了一陣,最終,王威還是沒拗過顧長州,只得咬牙答應道「行,我出去了就聯繫我們長官。」
「明天早上我們就出去。」顧長州寸步不讓的。
王威狠狠的瞪著他,半晌,沒好氣的點頭道「行,明早就離開,明早我就聯繫人過來這邊搭救阮星晚。」他憤憤然的轉頭,還衝著王力嘀咕「真不知道這兩夫妻是要鬧哪樣?怎麼就膩膩乎乎的,一時一刻都不能分開了呢?」
這哪像是京市鼎鼎有名的企業家?
簡直就是普通的,一點兒都沒有家國大義的,只顧著卿卿我我的世俗男女。
王威的嘀咕聲不低,顧長州自然聽到了。
他揣在兜中的手緊了緊,唇角緩緩勾了一抹苦澀之極的笑「你不懂,我怕我們分開了,便會成為永別。」
這怎麼可能呢?
王威嗤笑了一聲,反駁他道「那你當初還自告奮勇的過來這邊?」
「那是因為她在那邊,我確定是安全的,而我,也絕對不會忘了她。但我若回去,她留在這邊,那情況就大不一樣了。我可能會被李韜催眠,不再認識她,而她也可能會被困在這裡……」永生永世他們都法再見。
想到這種可能性,顧長州便心如刀絞的。
他說的最後一句話都隱隱帶了顫音。
王力有些不解。
王威隱約知道一些事情,聞言,倒是沉默了下去。片刻,他在顧長州肩膀頭上重重拍了一下,安撫他道「放心吧,如果真證明李韜和明淵有關係的話,那她應該也會被控制住的。到時候你們夫妻一定會平平安安在一起的。」
他沒再反對顧長州的提議,當即收拾行李做好了出城的準備。
斗轉星移,眨眼過去兩天。
這天半夜,葉堪便偷偷摸進了葉老二和端木敏所在的客房。
當初毒老大為了監視兩人方便,把兩人放在了一間房中。
兩人中間有一張薄薄的木板間隔開來。
葉老二睡在外邊,端木敏睡在裡面。
葉堪先摸到了葉老二的床邊,使勁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