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陸鳴然上門求助

    阮星晚看的火氣「蹭蹭的」的往上躥,她抬腿直接坐到了顧長州的身上,並壓低了身子,把臉湊到了他的跟前,反手指了自己的鼻尖,怒聲道「顧長州我是誰,你還認識嗎?」

    他怎麼能當著她的面抓李韜的手?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阮星晚雙眸噴火。••.•´¯`•.•• ❻➈𝐬𝐡Ǘⓧ.¢σⓂ ••.•´¯`•.••

    顧長州看的渾身一繃。

    阮星晚已經伸手去拍他的胳膊「趕緊鬆開李韜的手!」

    李韜? ❃

    他握著的人竟然是李韜?是顧明淵的女人?

    仿佛是被燙到了似的,顧長州慌裡慌張的收回了手,並使勁在被單上擦了擦手,看向了阮星晚,支支吾吾,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剛才只是聽著聲音像是阮星晚才抓著人的!

    阮星晚雙手抱臂,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她當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可她還是很氣!

    也不知道她是氣自己當初把李韜留下來給顧長州治病,還是氣顧長州竟然會真的認錯了人,反正阮星晚心底的怒火是越來越盛了。

    她憤怒的想從顧長州身上下來。

    顧長州抬手緊緊箍著了她的腰,低聲道「星晚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似的,表情惶恐,不安至極。♧⛵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李韜看的微微蹙眉顧長州明明已經被她催眠了,為什麼還會這麼信任阮星晚所說的話?難道這就是潛意識中的羈絆嗎?

    本來還欣喜至極的李韜瞬間生出了一絲兒挫敗感。

    阮星晚此時已經扭頭瞪向了她,劈頭蓋臉的訓道「你還杵在這兒幹什麼?還不趕緊先出去!」

    「哦,好。」李韜這才回過神來,趕忙一邊從口袋裡摸了口罩,一邊急急的往外走去。

    她和正好端著粥過來的啞巴女傭撞了個正著。

    「咣當」一聲,啞巴女傭托盤上的兩碗粥灑落到地上。

    李韜也不顧的戴口罩了,趕忙彎腰道歉「抱歉,抱歉。」她伸手去撿地上的空碗。

    啞巴女傭瞪了她一眼,轉身去拿拖把清理這邊的髒污。

    李韜撿起兩個空碗來,欲哭無淚的垂頭跑走。

    她「蹬蹬蹬」直接跑下了樓。

    此時陸鳴然正好從門口進來,瞥到李韜朝廚房跑去的背影,他趕忙大喊一聲「李醫生」便闊步跑了過去,伸手拽著了她的胳膊。

    李韜下意識的扭頭。

    陸鳴然看著她那張露出來的臉,懵了片刻。→

    此時李韜剛才掛在一隻耳朵上的口罩已經掉落,她一張臉完完本本的呈現在了陸鳴然的跟前。

    陸鳴然抓著李韜的手下意識的鬆開「抱歉,我以為你是李醫生。」

    「我就是李醫生。」李韜內心複雜,面無表情的說一句,她端著兩個空碗徑直進了廚房。

    陸鳴然杵在原地有些凌亂。

    這怎麼會呢?

    李醫生竟然和阮星晚長得一模一樣?

    她們是有什麼血緣關係嗎?

    陸鳴然忘了他過來的目的,此刻深陷在震撼中回不過神來。

    還是李韜從廚房走出來後,見他還杵在那兒抓耳撓腮的,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問他「你過來幹什麼?阮董和顧副總不會想看到你的。」

    

    畢竟他和葉晴渝是一夥兒的。

    陸鳴然抓著腦袋的手頓了頓,訕訕然的笑道「是,是,我知道那兩位肯定不會樂意見到我。我主要是來找你的。」

    找她幹什麼?

    李韜微挑了挑眉梢,有些不解。

    陸鳴然趕忙道「是這樣的,我和葉晴渝不是領證了的夫妻麼,這邊的警方懷疑我和她合謀殺人,我沒法自辨,所以想請你出面和警方說一聲。」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海景房不遠處響起一陣警笛聲,緊接著兩輛警車停到了外邊,一行八名警察走了過來。

    陸鳴然嚇得臉色一白,趕忙雙手合十,衝著李韜作揖「拜託了,真的拜託了,不然我就要被他們抓走了。」

    他不想被屈抓。

    李韜抿唇沒說話,只是在警察進來之前,先拿了一個口罩重新戴好。

    這次過來的警察不僅有當地警察,還有從京市風塵僕僕趕過來的警察局局長。

    局長看到陸鳴然便沒個好臉色。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繞著陸鳴然轉了一圈,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來「陸董挺能耐啊!在京市不好下手,就跑來這邊了?怎麼的,你是覺得你們到這裡就能逍遙法外,不被抓了?」

    言語之間,竟是定了他的罪?

    陸鳴然倍覺冤枉,趕忙朝著警察局局長賠笑道「局長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對天發誓,我起初真不知道葉晴渝過來這裡目的,我以為她是單純的來旅遊的。」

    「呵,誰信?」當地有名小警察嘴快的懟了一句。

    阮星晚和顧長州聽到外邊的警笛聲響起,也一前一後的下了樓。

    此刻聽到陸鳴然的辯解,阮星晚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搭腔附和道「就是,陸董,您可是葉晴渝的法定老公。白天同在公司,晚上同床共枕的,她什麼心思您能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麼您能不知道?」

    「騙誰呢?」阮星晚這會兒一肚子的火,看到陸鳴然這個生意死對頭,嘴上更是半點不留情面。

    陸鳴然簡直要嘔死了!

    他趕忙求助的看向李韜,沖她九十度鞠躬,無奈的道「我求你了,行不行?你趕緊和他們說下實情。」

    李韜有些糾結。

    她怯怯的看了一眼阮星晚。

    陸鳴然已經受不了的直接擋到了兩人中間,質問李韜道「不是,你看她做什麼呀?當初是什麼樣的情況,你實話實說的和警察說說就好了。」

    李韜這才偏頭看向當地的警察,低聲道「當時確實是這位先生跑過來找我說海上出事兒了,我才趕緊給你們打的電話。」

    「對對!」陸鳴然瘋狂點頭。

    他覺得他應該能洗脫掉嫌疑的。

    然而,李韜卻話鋒一轉,沉沉的道「不過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後知後覺的良心發現才會過來找我的。因為他確實和阮董也有過節。」

    不是——

    他和阮星晚有什麼過節了?

    陸鳴然瞪大眼睛看向了李韜,語氣沉重「李醫生,李韜!這種話不能隨便亂說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