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晴渝想的很美好,她說的也理直氣壯的。
陸鳴然掀著眼皮看了看她,冷漠的拒絕道「沒興趣。」
這女人難道不知道兩人是為什麼在一起的嗎?
她怎麼好意思提出這種邀請的?
陸鳴然不想再理她,撩了被子就要起床。
葉晴渝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怒聲質問道「陸鳴然你什麼意思?我們現在已經領證了,我們是夫妻!你對待妻子就是這種態度麼?」
「抱歉,我之前沒和女人相處過,不知道該怎麼和妻子相處的。」陸鳴然不軟不硬的回懟了她。
葉晴渝覺得他是在含沙射影什麼,她氣的柳眉倒豎的,恨不得拿腳踹陸鳴然兩腳。
但她不能,她不能給陸鳴然任何離婚的藉口的。 ✿
使勁壓了壓脾性,葉晴渝拿著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威脅道「你想好了,當初咱們兩個人在一起的照片我可都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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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臉不紅耳不臊的。
陸鳴然氣的一噎,隨即憤憤然的甩開她道「葉晴渝要不是那天床單上有紅,我真懷疑你早就身經百戰了!」
若不如她怎麼能趁他醉酒爬他的床,還把他弄昏了?
想想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被拍了照片威脅,陸鳴然就覺得血氣翻湧的。🔥🍮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他伸手就想要去奪葉晴渝的手機。
葉晴渝早有防備的收回了手,衝著他挑了挑眉梢道「這可是我的王牌,你覺得我會輕易讓你拿到嗎?」
「我就問你,同意不同意和我一起去旅遊吧?同意的話麻煩你到時候和我裝的恩愛些,我不想在某些人面前當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若是不同意的話……呵呵,那大不了我在咱們公司官微上發布這些東西。」
她竟然還想發布到官微上?
陸鳴然被氣的使勁按壓了一下人中穴「葉晴渝那上面也有你!」
葉晴渝不以為然的抬手撩了撩肩膀上的頭髮,風情萬種的「那怕什麼?陸董您難道不知道照片可以馬賽克嗎?我到時候把臉一遮,誰知道是我啊?說不定那些人還以為陸董您風流無雙,御女無數,是個不折不扣的海王呢!」
「你、你簡直恬不知恥!」陸鳴然被氣瘋了。
他當初到底為什麼要喝酒的?
現在被一個神經病這麼拿捏著,他要死的心都有了!
但葉晴渝卻有恃無恐的。
她拿著手機快速起床,轉頭還衝著陸鳴然笑了笑,道「我給你十分鐘考慮時間哦。過期,我立馬發布!」
「不用考慮了,我陪你過去。∙∙·▫▫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陸鳴然憤憤然的朝洗手間方向走去。
「砰!」的一聲,他重重關上了房門。
十分鐘後,他換好衣服,洗漱完畢走了出來。
葉晴渝開車帶人直奔海濱小鎮。
海濱小鎮。
今日陽光明媚,天高雲闊的。
連綿的海洋一望無際的,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
阮星晚和顧長州並肩,赤腳走在沙灘里,偶爾彎腰撿起幾個貝殼「太漂亮了,顧長州你喜歡不喜歡?」
「喜歡。」有她在身邊,他每天都是開心的。
不過這種平淡的甜蜜讓他的心底有些不踏實,甚至有時候望著阮星晚,他都感覺像是在透過她看其他人。
這種感覺讓他很惶恐。
他急切的想要找些事情來把這種感覺驅走,便提議道「看你玩的也挺開心的,不如我們玩些更刺激的?」
「比如?」阮星晚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卻是驚喜。
顧長州這幾天都是按照她的安排走的,從來沒有提出過自己的建議,這乍然主動提議,她還有點迫不及待的小雀躍呢!
阮星晚雙眼亮晶晶的看向了顧長州。
顧長州伸手指向遠處的海面「要不要出海玩?」
附近有漁民會經常出海捕魚的。
這片海域也算安全。
阮星晚骨子裡本來就有一股熱血勁兒,這會兒聽顧長州這麼提議,立時狠狠點了點頭「好啊,不過你確定你能撐得住嗎?」
「小瞧誰呢?」顧長州曲著手指在她腦門上輕彈了一下,輕笑著道「我一個大男人,還能像個泥娃娃似的,連海都不敢出了?」
此時陽光正照耀在他的臉上,他的眉目如畫,鮮明生動。
阮星晚覺得他笑起來好像就是個正常的健康人,立馬也扯了笑「好啊,這是你說的,可不要一上船,你就暈船了,到時候我可會嘲笑你的!」
「比一比?看我們誰劃的更快更遠?」不遠處的碼頭上就有遊客遊玩所坐的船隻。顧長州被激起了興趣,挽著袖子就朝碼頭處走去。
阮星晚略微擔憂的跟了過去。
兩人在海面上玩了兩個小時,見顧長州沒有任何異常,阮星晚一直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顧長州因為幾天的遊玩,也沒再做噩夢,便也越發放的開了。
這天,兩人再度比試遊船。
顧長州的興致是前所未有的高漲,他划船的速度也比前兩天快了很多。
阮星晚緊追慢趕的都沒追上他,索性氣餒的扔了漿,衝著顧長州喊「顧長州你等等我!」
「那你認輸了嗎?」這幾天兩人幾乎是不分勝負的,顧長州想要決鬥出個勝負來,便回頭喊了一嗓子。
然而話音剛剛落下,他卻陡的看到阮星晚的船下面有人冒出了頭。
顧長州的瞳孔陡的一縮,下意識的就趕忙往回划船「星晚小心!」
阮星晚此時也察覺到了船身晃動,然而還不等她有所動作,一條孔武有力的手便拽著了她的小腿。
「阮星晚你下來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這人竟然是之前基地組織里的一人!
他不是都已經被她安排成保安了嗎?
怎麼現在……
阮星晚被猛力拽進海水中,猝不及防的嗆了一口海水,她趕忙使勁扒住了還沒飄遠的船,冒出了頭,憤怒的看向了還要來拽她的男人,怒罵道「該死的!又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
她抬腳就朝那人踹去。
但因為受到海水的阻力,她踹人的力道變小了很多。
那人已經又拽著了她的脖頸,並死命的把她的腦袋往海水裡帶「你踹,你使勁兒踹!我們受到大小姐的指使,已經在這裡呆了兩天了。現在這片海域已經被全部清了場,阮星晚,你今天死定了,沒有任何人能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