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試圖催眠阮星晚

    阮星晚「……」說好的堅決不回頭,堅決不和林知言重歸於好呢?聽說林知言受了重傷,她就這麼火急火燎的跑回去?

    她就不怕林知言是騙她的嗎?

    輕搖了搖頭,阮星晚端了一杯牛乳抿了一口,拿出手機來查消息。🐻💥 69𝓢ħᵘx.𝕔ᗝⓂ 🐜✌

    網絡上沒有任何關於林知言受傷的消息。倒是林芝苗在打了一輛車,飛奔往機場的路上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星晚姐姐,我爸爸報了警。警方調查了那個路段的監控。他們說如果不是司機在兩輛車即將相撞的時候突然猛轉方向,那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人絕對死定了,壓根兒都不會有生還的機會。」

    隨之,林芝苗還給阮星晚發了一段高清的監控視頻。

    視頻上顯示的是車禍發生前後幾分鐘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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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輛車即將相撞的剎那,林知言臉上的慌張甚至都被拍了下來。兩輛車相撞後,林知言額頭冒血,腰部緊緊抵著在方向盤上的剎那也被拍了下來。

    但即便受傷,他還是第一時間看向了副駕駛。

    他是真的在擔心林源!

    阮星晚望著手機屏幕的眼睛微眯了眯。

    此時林芝苗又發了一條語音消息過來。

    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哽咽和擔憂,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悔不當初。69ᔕᕼᑌ᙭.ᑕOᗰ

    「星晚姐姐,你說我之前是不是真的太敏感了?我是不是不該懷疑他,不該在他回頭找我的時候那麼冷冰冰的對他的?」

    「他其實不是壞人,對嗎?」

    壞人?

    林芝苗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阮星晚愕然的擰了擰眉,幾分鐘後,她才明白過來林芝苗從來都沒捨得這七年的感情,而讓她痛苦,讓她搖擺不定的原因是林知言救了林蒙——這個差點殺害小六,傷害到她的女人!

    心裡陡的有些不是滋味。

    林芝苗又撥打過來一通語音「星晚姐姐,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傻丫頭。」阮星晚聽著她哽咽的泣不成聲的語調,忍不住也有點難受。她趕忙出聲安慰林芝苗道「他是他,你是你,林蒙是林蒙,你不必要為旁人犯下的錯誤而猶豫搖擺的。」

    「憑心吧,我會尊重你的任何選擇的。」

    「嗚嗚嗚……」林芝苗直接痛哭出聲,「星晚姐姐你真好,總是這麼善解人意的。」

    阮星晚沒說話,掛斷了微信電話。

    搖晃著手中的牛乳,她唇角輕勾了一抹自嘲的弧度善解人意嗎?不,她的善解人意從來只給在乎她的人的。✿.。.:* ☆:**:. .:**:.☆*.:。.✿

    顧長州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唇角若有似無的笑,他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心裡泛過一抹疑慮阮星晚怎麼會露出那樣譏諷的笑呢?

    她在嘲弄誰?

    眼前突然有些模糊,阮星晚臉上的譏笑擴大,再擴大……漸漸的,阮星晚的五官都仿佛扭曲猙獰起來。

    「不——」阮星晚不會露出那麼猙獰的表情的!顧長州使勁甩了甩腦袋,大吼出了聲。

    阮星晚下意識的扭頭,當看到顧長州一手扶著欄杆,一手扶著腦袋使勁搖頭,神情痛苦的模樣時,她立馬放下手中的牛乳杯,朝前沖了過去「顧長州你怎麼了?」

    她緊緊擁抱住了他。

    聲音清淺帶著一抹擔憂,她的面目也漸漸清晰。

    

    這個人和剛才看到的人似乎又不一樣了好像並不一樣。

    顧長州趕忙抬手緊緊抱住了她。他的眉目間帶著深深地惶恐不安,抱著阮星晚的手都在輕輕發抖「星晚,星晚——」他輕呼著,一遍又一遍的,像是生怕阮星晚會離開他似的。

    阮星晚有些奇怪。

    顧長州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勁兒!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阮星晚在陪了顧長州一上午後,便趁他午休叫了李韜過來。

    李韜在給他做過檢測後,又詳細詢問過阮星晚昨晚他的狀態後,語氣篤定的道「他應該是受了噩夢影響,導致他的記憶神經有些錯亂了,有時候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沒多大問題的,阮董你也別太擔憂了。您的情緒會嚴重影響到他的情緒的,只有你隨時隨刻的保持心情開朗,他才能徹底的,完全的放鬆自己。」這些話李韜已經說了無數遍了,可事關顧長州的身體健康,她怎麼可能做到無憂無慮般的開心呢?

    阮星晚表示這太難了!

    李韜對此也表示有些愛莫能助「我能醫治他身上所有的疾病,但我沒法改變一個人的性格,沒法治癒他的心病的。所以這方面還只能靠你了,阮董。」

    她微笑著衝著阮星晚舉起胳膊,給她加油鼓氣道「加油!」

    「我相信有你全心全意的陪伴,顧副總會很快康復的。」李韜說的雙眼放光的。

    阮星晚輕輕點頭,也舉起了手臂,滿臉堅毅的道「我也相信這一天會很快到來的!」但在她全心全意陪伴顧長州之前,她需要先把公司的事情安排一下。

    當晚,阮星晚便讓蔣敏集合高層,給大家召開了一場視頻會議。

    彼時已經是深夜兩點,顧長州早已經熟睡,啞巴女傭也早已經回房,整個海景房裡靜悄悄的,只有阮星晚在書房說個不停。

    一個小時後,阮星晚才停了視頻會議,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往外走。

    「李韜!」阮星晚剛剛走出書房門口,便猛地聽到了這兩個字。她下意識的抬頭,正好看到一顆從高處垂下的紫色水晶。

    紫色水晶搖啊搖的,只不過是片刻,阮星晚本就疲累的神經便疲憊到了極致。

    她望著前面的視線有了重影,她的大腦也仿佛在頃刻間停止了運轉。

    阮星晚的腳步趔趄了兩下。

    李韜趕忙用左手扶住阮星晚。

    她的右手依舊在不斷搖晃著那枚紫色睡覺的吊墜,口裡也在不斷吶吶念著「你很困,你很累,你想要睡覺了,睡覺了——」

    最後三個字仿佛是一道指令,阮星晚的眼皮重重合上。

    李韜趕忙扶著她走到書房一側的客房,並殷勤的替她脫掉了鞋子。

    阮星晚似是察覺到了,睜開眼皮看了一眼。

    李韜趕忙又晃蕩了一下紫水晶「你進入了一個夢境。這個夢境和你的身世有關。」

    「這個夢境和我的身世有關?」阮星晚雙眼渙散的問了一句,復又重重閉眼。

    李韜趕忙篤定的回道「對,和你的身世有關。」

    「你是從火海中爬出來才撿回一條性命的,你叫李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