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酸溜溜的語氣!
顧長州哭笑不得的,他忍不住屈起手指在阮星晚的腦門上輕彈了一下,語氣略帶了幾分無奈的寵溺道「第一次買。👣🔥 🐍♡」
之前葉晴渝三番兩次的暗示他,他都裝作沒聽見的。
阮星晚這才滿意了,拿起叉子大快朵頤起來。
「你別說,味道還真不錯。」當然,最主要的是這是兩人重逢後,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吃情侶套餐。
挺有紀念意義的。
阮星晚吃的甜蜜蜜的,眼梢眉角都帶了一抹笑意。
顧長州就坐在她的對面。
明明是在辦公室,但兩人卻像是坐在最高檔的餐廳中,氣氛溫馨而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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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阮星晚才意猶未盡的吃完。
顧長州趕忙抽出面巾紙替她擦了擦唇角,勸道「時間不早了,先回去睡覺吧。等明天過來再處理葉晴渝的事情。」
她才不要!
她要趁熱打鐵的,把葉晴渝弄到徹底無翻身之力!
阮星晚固執的又拿起了文件。
顧長州拗不過她,只好又陪著她看了一會兒。
時間眨眼便到了十二點。
阮星晚困得迷迷瞪瞪的,腦袋都一點、一點的,像是小雞啄米似的點在了桌面上。
顧長州失笑的把她手下的文件抽走,起身,打橫把阮星晚抱在了懷中,帶著她離開。╰☆☆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第二天阮星晚是在顧長州的懷中醒過來的,彼時陽光剛剛透過窗簾照射進來。
阮星晚睜眼便看到顧長州那俊美的沒有半點瑕疵的臉。她的心底,陡的變得滿滿當當的,滿是幸福。
顧長州的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
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人下意識的去拿手機,阮星晚卻先一步把手機拿在了她的手中。
「是快遞員的電話。」阮星晚把手機遞給了顧長州。
顧長州有點意外「最近我並沒買東西。」
怎麼會有快遞送來呢?
顧長州有些奇怪。
快遞員此時已經到達家門口。
阮星晚風風火火的翻身下床,拖著拖鞋就往外走。
一邊走,她還一邊笑道「那我得趕緊去瞧瞧,看是不是某位大小姐心有不甘給你送過來的東西。」
她語氣玩味。
顧長州寵溺的瞪她一眼,跟著起來,走到了門口。
阮星晚已經簽了字。
快遞員遞過來一個四四方方的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箱子。
「看來還是個大件呢!」阮星晚把快遞搬到客廳里,找了一把剪刀,剪開了外邊一層又一層的塑膠袋子。
裡面隱隱透出一股血腥味道。✌👣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阮星晚的手一僵,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顧長州。
顧長州的臉色也剎那間凝重起來。
「你先起來!」顧長州伸手拿過阮星晚手中的剪刀,一把拉起她,把她拽到了他的身後,他則滿目凝重的看向地上那四四方方的紙箱子。
紙箱子的縫隙里滲出一抹血跡來。
顧長州看的瞳孔一縮。
阮星晚看的也心中一個「咯噔」。
顧長州已經彎腰把紙箱子打開。
紙箱裡赫然是一個豬頭!
豬頭還是新鮮的,脖子處的血都還溫熱著。
阮星晚看的「嘔——」的一聲差點吐了,她趕忙捂著嘴朝洗手間方向跑去。
顧長州則沉著一張臉揭開了豬鼻子上粘著的紙條。
紙條上面帶著斑駁的血跡,上面寫了龍鳳飛舞的一排字體。
「害怕嗎?有陰影嗎?如果不想和這頭豬落得一樣的下場,那就趕緊停手,離開京市!」
紙條的右下方是一個黑色手印。
顧長州拿著紙條的手猛地攥緊威脅!這人是在威脅阮星晚!
是誰?
難道是葉晴渝?
顧長州滿目陰沉。
阮星晚此時已經壓下了心口的噁心感,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顧長州趕忙把箱子重新合上,用塑膠袋子重新密封好了,找了一個黑色垃圾袋裝好「我先去把這東西扔了。」
「一起吧。」這人既然敢送這種快遞過來,那說不定還會做出其他更喪心病狂的事情。
為了安全,她還是和顧長州同進同出吧。
畢竟,顧長州手無縛雞之力的,萬一真遭到恐怖襲擊就麻煩了。
阮星晚速度去臥室換了衣服和鞋子,並把顧長州的大衣拿了出來,扔給了他,她則奪走了顧長州手中的垃圾袋,率先打開了房門。
門外靜悄悄的,並無異常。
阮星晚微微鬆了口氣,扭頭看到顧長州跟了出來,這才邁步往電梯方向走去。
剛才送快遞的快遞員剛把所有的快遞都分派完畢,正準備離開。
阮星晚趕忙喊住了他。
「麻煩請問一下,我們的快遞是誰寄送的?」
快遞小哥翻看了一下記錄,憨厚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你們的快遞是今天早晨就放在快遞室外的,而且還放了五百元錢,說是急件。」
「那件有什麼問題嗎?」
快遞小哥下意識的詢問了一句。
阮星晚不想節外生枝,笑了笑,道「沒問題,就是有些好奇。」
她拉了顧長州,把手中提著的垃圾袋扔到垃圾桶里,快步走到了車旁。
坐到副駕駛上,把安全帶系好,阮星晚才又偏頭,滿目凝重的看向了剛坐到駕駛座上的顧長州,道「你覺得這像是誰的手筆?會不會是葉晴渝故意讓人送的?」
顧長州輕揉了揉眉心「我最先懷疑的也是她。但後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阮星晚輕點了點頭,頗為認可的道「我覺得也是。葉晴渝要出手,不會這麼輕飄飄的,她只會對我趕盡殺絕。」
而現在這人卻是要他們離開京市!
這更像是在保護葉晴渝的人。
到底是誰?
難道葉晴渝身後除了端木敏,除了葉長風,還有其他人在給她保駕護航嗎?
阮星晚百思不得其解的趕往公司。
特助蔣敏的電話打了過來。
「阮總,不好了,總裁辦遭小偷了!你昨天看過的所有文件都不見了!而且所有的電子版文檔也都沒有了!」
怎麼會這樣?
阮星晚原本斜靠在副駕駛上的身子陡的繃直,她握著手機的手也驀的攥緊。
蔣敏又慌裡慌張的道「我已經報了警。但我們集團的監控壞掉了,而且你辦公室的門今早上是開著的。」
言下之意,嫌疑人的範圍太廣泛了,集團的每個人都可能有機會進入阮星晚的辦公室作案!
看來對方真的是有備而來!
阮星晚驟的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