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鑰匙扣的鬧劇

    顧長州帶著阮星晚在公司里轉了一圈,回來便發現有人在總裁辦公室里收拾東西。🐻💥 69𝓢ħᵘx.𝕔ᗝⓂ 🐜✌

    原本屬於葉晴渝的東西都被打包到了一起,正堆放在沙發上。

    阮星晚隨意一瞟,便看到一個鑰匙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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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鑰匙扣上鑲嵌了一張照片。 ❇✥

    那是顧長州的個人照片。

    阮星晚看的眉梢一挑。

    此時蔣敏正拿著東西走了過來,瞟到阮星晚望過去的視線,立即走了過去,把那個鑰匙扣拿了出來,解釋道「這是之前葉總,哦,不,是葉晴渝的車鑰匙。阮總您要是不想讓她拿走的話,我們可以把這個鑰匙扣留下的。」

    她留下葉晴渝的鑰匙扣幹什麼?

    阮星晚想都沒想的道「屬於葉晴渝的東西全部拿走,不屬於她的東西,一絲一毫也不許拿走!」

    「額——」蔣敏有點不知所措的,那她這個鑰匙扣到底是讓人拿走還是不拿走?

    似是為了替她解惑,一旁單手揣兜的顧長州低聲道「找人看看,把裡面的照片拿出來吧。」

    他的東西,他也不想留給葉晴渝。

    阮星晚臉上的神情這才緩了緩,斜眼睨了他一眼。

    蔣敏有些為難。

    這鑰匙扣上面鑲嵌的是一塊透明的琥珀。照片是放在琥珀裡面的,是經過特殊的製作手法才完成的,現在要拿出來,怎麼拿?

    要不然等先把其他東西都收拾完了,再找人看看去?

    蔣敏想著便準備把鑰匙扣先收起來。

    葉晴渝卻在此時沖了過來。

    她直接狠狠推開了站在門口的阮星晚,而後直接伸手奪走了蔣敏手中的鑰匙扣。

    單手叉腰,她轉身怒視了趔趄著扶著門框站好的阮星晚道「阮星晚你要臉不要?這是我的東西!」

    這是她好不容易才讓人做好的鑰匙扣,憑什麼因為阮星晚一句話就要毀了?

    想都別想!

    葉晴渝望著阮星晚的眸光幾乎噴火,但她望向一旁顧長州的眼神卻明顯帶了哀傷。

    「不管你之前到底是因為是什麼留在我身邊的,但我們畢竟也有過一段美好的過往。您總不能這麼狠心的連一點念想都不留給我了吧?」

    她之前可是和顧長州睡了n多次的!

    她就不信膈應不死阮星晚!

    葉晴渝望著顧長州,故意擺出了一副痴情模樣。

    顧長州的眉心肉眼可見的蹙起。

    阮星晚已經沒好氣的抬腳直接走到了兩人中間。

    「拜託!」阮星晚橫眉冷眼的看向了葉晴渝,冷笑著道「那些過往只是你以為的美好過往而已!你欺騙他,讓他以為我死了,渾渾噩噩的留在你身邊那麼久,他不恨你都已經不錯了,你還妄想讓他給你留個念想?」

    「怎麼的?你是覺得自己沒皮沒臉的,能夠理直氣壯的拆散別人的家庭,旁人便都能和你一樣厚顏無恥了嗎?」

    阮星晚說著故意使勁拽了顧長州的胳膊。→

    腦袋一歪,她斜靠在他的肩膀頭上,笑容挑釁的看向葉晴渝道「他是我老公,人品好,脾氣好的,他才不可能會為了你這麼一個玩意兒而傷我的心。」

    似是為了配合她,顧長州還輕輕的在她腦袋上揉了揉,淺聲道「我馬上就讓人去找能溶解琥珀的東西。」

    他親自把他的照片從葉晴渝的鑰匙扣里拿出來!

    顧長州是個行動派,說話間就拿出了手機。

    

    葉晴渝被他這一系列的動作刺激的眼眶發紅。

    「好,好你一個顧長州!你竟然這麼狼心狗肺,冷血無情的!」葉晴渝氣的渾身發抖的,她緊緊攥著鑰匙扣,怒視著顧長州,質問道「你忘記當初你是怎麼得救了嗎?你忘記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對你多好了嗎?」

    「現在這個賤女人三言兩句的騙你們她是葉晚的女兒,你就要信了?你就要義無反顧的站在她的身邊來這樣對我?」

    「顧長州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個日日夜夜啊!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你就這麼對我,這麼對我嗎!?」

    太狠了!

    顧長州怎麼能有這麼狠的心?

    葉晴渝是真的愛上了顧長州的。

    之前在咖啡館的時候,顧長州任由阮星晚拉著離開,她可以當做是他乍然得知真相,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切。但如今她只不過是想留下這個有他照片的鑰匙扣,他怎麼還能這般絕情?

    那麼多長時間的愛意濃濃,都是假的嗎?

    葉晴渝雙眸直直的瞪向顧長州。

    顧長州面無表情的,淡淡的道「我和阮星晚是經過法律認證的夫妻,而我,也絕對不會做犯法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徹底拋棄了她唄?

    「呵,呵呵!」葉晴渝怒極了。

    她攥著那個鑰匙扣就朝顧長州沖了過去。

    「我不會同意的!反正現在我已經一無所有了,那你就陪我一起一無所有吧!」

    她便是死也要拉著顧長州做墊背的!

    這一刻的葉晴渝瘋魔而又癲狂。

    她不能容忍她所有的一切都被阮星晚這個女人霸占了!

    她的總裁之位成了阮星晚的,她的辦公室成了阮星晚的,她的男人也要正大光明的陪伴在阮星晚的身側!

    那她算什麼?

    一個笑話嗎?

    天底下還有比她更可悲,更可笑的人嗎?

    葉晴渝的動作極快,她直接掐著了顧長州的脖子,推著他撞到了走廊上的欄杆。


    動靜驚動到其他人。

    各層辦公室里的人都冒出了頭,探頭探腦的往樓上看來。

    葉晴渝紅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顧長州發沉的臉,笑的張狂「我不會放手的,顧長州,我絕對不會放手的。」

    她手中的鑰匙扣抵著在顧長州的頸間大動脈處,雖然沒有殺機,但也會硌得難受。

    阮星晚看的眼神一冷,立時呵斥道「你放開他!」

    葉晴渝沒放,反而笑出了眼淚。她擲地有聲的道「你休想!」

    「你找死!」阮星晚撩起了袖子。

    雙手交叉使勁的活動了兩下手腕,她驀的朝葉晴渝襲去。

    葉晴渝不知道那裡來的勇氣,猛地抓著顧長州旋轉了一下身子。

    顧長州那張臉落在阮星晚的拳頭之下。

    阮星晚硬生生的收回力道,怒不可遏的瞪向了葉晴渝。

    葉晴渝猖狂而又挑釁的笑道「你打啊!你把他打死了,再把我打死了,我們兩個人黃泉作伴,瀟瀟灑灑,你一個人去獨守監獄去吧!」

    「要獨守監獄也該你去!」

    她又沒做作奸犯科之事,為什麼要去監獄?

    阮星晚猛地抬腿朝葉晴渝踩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