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顧長州又受傷了

    他又受傷了?

    阮星晚瞳孔一縮,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先一步的朝他奔了過去。𝟨𝟫🅂🄷🅄🅇.🄲🄾🄼

    「你又傷到那兒了?」阮星晚想要去檢查他的傷勢,但手剛剛碰觸到他的胳膊,她卻又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扭頭,葉晴渝果然正眸光沉沉的看著兩人。

    阮星晚「……」煩死了,再一次後悔救了葉晴渝! ✳

    阮星晚抓著顧長州的胳膊有些僵。

    葉堪已經急忙開口「上兩次的傷口被砸裂了,肩膀上也挨了兩下,我本來想先送他去醫院的,但他——」

    他瞟了一眼葉晴渝。

    這女人在這兒,他總不能說顧長州怕阮星晚擔心,才非要先回來的吧?

    反正懂者自懂。

    顧長州適時虛弱的開口「我擔心。」

    他露出一抹蒼白的笑容。

    有血從兩人交疊放置的的腹部流了出來,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

    葉堪神色驚慌「剛才不是止住血了嗎?怎麼又流了?」

    阮星晚已經變臉「胡鬧!」她衝過去使勁在顧長州身上某個穴位上點了兩下,繃著一張俏臉道「出血量太大會出事兒的,必須先送他去醫院。」

    他又不是葉堪!

    至於葉晴渝,就交給葉堪應付了。♘♞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阮星晚深深的看了一眼葉堪。

    葉堪鬆開顧長州。

    顧長州踉蹌著撞在阮星晚的懷中。

    葉堪已經叫了一輛車過來。

    阮星晚扶著顧長州坐到車子的后座上。

    顧長州傷的確實厲害,血流量勉強止住一會兒,分鐘便又會出血。

    但阮星晚一直忍著沒說話,一直等到下了車,走進醫院的電梯,她才忍不住火山爆發的怒道「顧長州你是不是傻呀?」

    「傷這麼重,你逞什麼能?還回去?你就不怕真出個什麼……」

    顧長州偏頭,狠狠堵著了她的嘴。

    想要指責的話悉數被咽回嘴裡,阮星晚望著他的眸光都隱隱泛了紅。

    阮星晚氣得半死,然而又心疼得不行,只能伸手輕輕按壓了他的止血穴位。

    顧長州已經鬆開她,臉色慘白慘白的,看起來無比虛弱,但他的臉上卻帶著笑,輕聲道「我就是怕你擔心,才先回去給你報個平安的。」

    這叫平安嗎?

    阮星晚覺得她早已經心若磐石,不會再輕易落淚了,可聽顧長州這麼說,她心裡還是酸的要命,眼淚也不要錢似的滴落下來。

    可考慮到顧長州身上有傷,她怕滴落上去淚水感染了,又慌忙抬手去擦。╰☆☆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一雙大手先輕輕撫摸上了她的臉。

    顧長州用拇指指腹輕擦了擦她眼角的淚,笑道「不哭,哭起來多醜。」

    哪有這麼安慰人的?

    阮星晚瞪了他一眼。

    此時電梯門即將打開,阮星晚也沒再說什麼,扶著顧長州快速走了出去。

    有醫生已經在電梯口等著,看著兩人出來,趕忙迎了過來。

    「周特助還能走嗎?我們接到葉夫人的命令,準備了推車,可以直接進入急救室的。」

    他離開的時候混戰已經結束,但端木敏還要處理後續事宜的,她竟然還記著給醫院打電話?

    顧長州有些意外。

    阮星晚已經幫忙做了決定「趕緊推進去吧,他剛才在路上出血量挺多的。」

    

    她不想再看顧長州這幅病懨懨的樣子了。

    她想早一秒看到顧長州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樣子。

    當著醫院醫生的面,顧長州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他輕「嗯」了一聲,乖乖的任由醫生攙扶到推車上,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紅燈亮起。

    阮星晚接到了葉堪打過來的電話。

    「怎麼樣?做手術了嗎?醫生怎麼說?」

    「剛剛被推進去了,不過來的路上,他的血幾乎都止不住了。」阮星晚努力想要用正常的語調說話的,可語氣里還是摻雜了微微的哽咽。

    葉堪開了免提。

    葉晴渝聽著阮星晚的輕微哽咽,垂在身側的手驀的攥成了拳頭。

    連向越這個保鏢都差點看哭了,那顧長州傷的一定很重!

    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短期內受傷,人沒死都是撞了大運了!

    葉晴渝渾身寒意籠罩,她一雙眸子也仿佛沾染了冰霜一般,陡的看向了葉堪。

    葉堪已經掛斷電話。

    葉晴渝直視他,眸光冷冽,語氣鏗鏘有力「葉堪,我要干一票大的,你敢不敢跟著我干?」

    「呃……」葉堪沒敢看她的眼睛,支吾著把手機揣回兜中。

    葉晴渝又道「我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我要讓我在乎的人再不受到任何傷害。」

    顧長州不受傷,阮星晚便不會心傷,那他自然不捨得拒絕啊。

    葉堪當即便挺直了身軀,眸光堅定的看向葉晴渝道「一切聽從大小姐的安排!」

    「好,那我們回葉家。」

    醫院,顧長州在經歷了一個半小時的手術後,終於被推出了手術室。

    阮星晚後背的汗已經浸濕了衣衫。但她不顧難受,顧長州被推出的第一刻,她便迎了上去「醫生,他怎麼樣?」

    「肩膀上的無礙,不過腰腹處多次受傷,纖維組織已經被徹底破壞,他大概會留下個永久性的疤痕。」

    醫生說著輕嘆了一聲挺好的男人,挺好的身材,可惜了,以後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秀身材了。

    阮星晚也有些可惜。

    顧長州看她一臉惋惜的模樣,眉心輕蹙了下,等到醫生把他推進病房,又換了點滴出去,他才伸手輕拽了守在床邊的阮星晚,輕聲問她「你嫌棄了?」

    「對啊!我嫌棄死了。」阮星晚沒好氣的拿起一個枕頭,墊到他的身後,讓他靠的舒坦了些,繼續道「我一想到你為旁的女人在身上落了個疤,我就難受。」

    「噗!」顧長州輕笑出了聲,「我就喜歡看你為我吃醋的樣子。」

    阮星晚咬牙誰吃醋了?

    她不是吃醋,她就是單純的氣惱!

    顧長州的左手輕抓住了阮星晚的手,小手指蜷縮著在阮星晚的掌心扣啊扣的,扣了一陣,只扣得阮星晚心痒痒的快要忍不住把手抽走,他才笑著解釋道「我身上有很多傷是為救葉家近親近衛傷的。」

    什麼?

    他就這麼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情嗎?

    阮星晚氣的鼓嘴撅腮的,瞪大了眼睛。

    顧長州趕忙又道「我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經此一事,葉家那些近親近衛對我肯定很感激,他們會在很多事情上幫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