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鐘厚也從網絡上看到了葉晴渝向鍾卓求婚的盛大場面。😾♗ 🍟♟
他喜出望外的,立馬親自出馬追回了那價值百億的貨。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阿卓,等到我回去便讓人準備大婚!」鍾厚在電話中都是克制不住的喜色。
鍾卓更是春風滿面的「好啊,我要一個盛世矚目的婚禮。」
他隻字沒再提腦門受傷的事情,反而招了招手,讓葉晴渝也出現在了視頻鏡頭中「快給爸打聲招呼,叫爸爸!」
她叫不出來! ✦
葉晴渝扯著嘴角衝著視頻里的鐘厚笑了笑「我覺得還是留在結婚那天叫更有驚喜,鍾伯伯您覺得呢?」
她叫他一聲鍾伯伯都已經給他臉了,讓她叫爸,這輩子都別想!
鍾厚心情喜悅,又遠在異國他鄉,自然不會因為一個稱呼逼迫葉晴渝,他笑呵呵的道「晴渝說的對,等到結婚典禮那天再叫,我還得給改口費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好,好!」鍾卓沒有多想,當即點頭同意。
等到掛斷視頻,鍾卓便指使著葉晴渝幫她洗腳,擦身子,睡覺。
葉晴渝忍著想要把洗腳水潑他一臉的衝動,一一應允。
等到晚上,她才又給葉堪發了一條消息。
……
凌晨時分,華國機場。
鍾厚剛剛走出機場,迎面便開來了一輛車。☺🐯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車子沒有牌照。
但鍾厚沒有看到。
那輛車停到了鍾厚的面前。
有兩名保鏢模樣的人走了出來,恭恭敬敬的衝著鍾厚道「鍾總請上車,鍾副總讓我們來接您的。」
原來是鍾卓派來的人?
他怎麼知道他提前回來了,而且還派了兩個面生的人?
鍾厚微微有些疑惑,但還不等他深究,他的手臂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鍾厚下意識的偏頭,便看到保鏢來不及收回的針管。
「你、你們——」鍾厚話沒說完,便昏了過去。
他是被一盆涼水沖醒過來的。
「嘩啦」一聲響,鍾厚激靈靈打了個哆嗦,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滿室的刑具,其中有一條帶著倒鉤的長鞭上還滴著血。
鍾厚看的瞳孔一縮,下意識的掙動身子。
這才發現,他竟然被捆綁了!
四肢上被鎖了鐵鏈,他整個人呈「大字型」的被捆綁在一個十字架上。
鍾厚氣的火冒三丈的,他使勁抖索了鐵鏈,沉聲朝著四周無人的房間喊道「誰?是誰?出來!」
有膽子綁架他,沒膽子露面嗎?
想到先前那兩名接他的黑衣保鏢,鍾厚眸底更是醞釀起一陣風暴。♘♞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等他找到是誰假冒鍾卓的命令來綁架他,他定然要把他抽皮剝筋!
這裡是一間地下室。
此時地下室的門打開,兩個戴著面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兩人手上都戴著膠套,手中都提著電棒,有一人甚至還打開了開關。
「滋滋」的電流躥過電棒,讓人看的膽戰心驚的。
鍾厚腿肚子微微打顫,但他還是沉穩出聲「誰?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
開了電棒的男人「桀桀」的笑了兩聲「綁架你,自然是因為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有人要收拾你!」
說話間,男人揮舞著電棒就朝鐘厚身上打去。
電流躥過全身,鍾厚被電的渾身發顫,劇烈抖索。
「停!停停——」鍾厚趕忙求饒。
這刑罰雖然沒有見血,可特麼的真要命!
他這把老骨頭抵抗不住的,更別提他剛風塵僕僕的下了飛機。
鍾厚虛弱的喘了兩口氣。
男人把電棒背到了肩膀上,口氣戲謔「喲,這就受不了了?就這點骨氣,你怎麼還敢惹人?」
他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國外,惹著誰了?
難道是端木敏和葉晴渝?
可他是昨天晚上才決定臨時提前回來的,誰都沒有告訴,她們應該不知道吧?
鍾厚眼神微沉的看向兩個拿電棒的男人「還請兩位給點明示,讓我知道到底是惹了誰。我也好當面向他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
「你這種老頑固,會屈尊降貴的,向人賠禮道歉?」
開什麼國際玩笑!
另一個拿電棒的人聽得有些不耐煩了,煩躁的上前兩步,他沒好氣的道「和他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干他就完了!既然敢惹人,就該承擔這後果!」
說話間,這人便揮舞起了電棒。
電棒被揮的虎虎生風的,還有破風聲傳出。
這一棍子要是掄到他身上,他不被電死也得被打個半殘廢的。
他兒子都已經殘廢了,他自己絕對不能再殘廢!
「手下留情——」鍾厚瞳孔緊縮,偏過腦袋躲閃一下。
對方沒有絲毫停頓。
一棒掄下來,他身後的十字架「咔嚓」一聲撒架了。
沒了十字架的固定,鍾厚「噗通」聲跪在地上。
伴隨著鐵鏈叮叮噹噹的作響聲,打他的蒙面男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饒命?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值得我饒了你的命?」
「我、我給你們錢。」鍾厚哆嗦著雙手,抬頭努力保持平靜的看向兩人。
兩人不屑的嗤笑了聲「知道你有錢,但你能給我們多少?我們兄弟在這條道上混了這麼久,可是很有聲譽的。接了任務就要保證完成任務。」
「而你——」打鐘厚的蒙面男蹲了下來,指了指他的膝蓋道「僱主說要痛打你一頓,再砍了你的雙腿,然後把你丟到人來人往的天橋上去,讓你去行乞。」
「若是你有那個好運氣麼,你這輩子大概還能當你高高在上的鐘總,但若是運氣不好,那抱歉,你就只能一輩子當個任人打罵,羞辱,還得軟趴趴的趴在地上求人賞你口飯吃的爬爬蟲了!」
不!
他不要過那樣的生活!
想想便覺得恐懼的鐘厚伸手使勁拽著了蒙面男的衣袖「我給你們很多、很多的錢。對方給了你多少?我出雙倍,不,我出五倍,十倍!只要你們放了我,你們就是我的再生恩人,我絕對會一輩子感激你們的!」
「十倍的錢?」蹲在地上的蒙面男似是有些心動,他看了一眼站著的,眼神冷森的那名蒙面男。
站著的蒙面男雙手抱臂思考了一下「你先盯著他,讓我再好好考慮一下。」
他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片刻,他走了進來「可以同意。」
他走到鍾厚身邊,拿腳踢了踢他的膝蓋「不過十倍的錢就是二十億,你確定你能拿得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