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州聽出了她在生氣,摸了摸鼻尖,苦笑著沒吭聲。•´¯`•. 6❾丂𝓱𝓊ⓧ.cỖм .•´¯`•
葉晴渝被說的委屈又愧疚的,還沒法昧著良心反駁。
她低頭看著顧長州的傷口,悶悶的道「對不起,你一直在救我,我卻一直讓你受傷。」她好像真的有些過分了。
得虧這個男人總是無條件的縱容她。
葉晴渝的心這會兒有些妥協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阮星晚睨了一眼顧長州,直接打了救護車。
趁著救護車來的功夫,顧長州又衝著葉晴渝用激將法「你要實在不想嫁給鍾卓,我,我——」他蹲到了地上。
顧長州的身形修長,葉晴渝以往穿著高跟鞋都不能和他比肩的。但現在,他蹲在了地上,蹲到了她的跟前。
仿佛有一片天塌了下來,葉晴渝的心口悶悶的疼著。
這個向來俊美冷傲的男人,是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狼狽的?
好像是和她在一起了之後。
她總是給他帶來傷害,他卻無怨無悔,不離不棄。
葉晴渝的心輕顫了顫,她蹲到地上,伸手扶著了顧長州的肩膀,聲音縹緲帶著顫音的問道「我若真嫁給他,你會不會嫌棄我?」
「不會,永遠都不會。」顧長州想都沒想的回覆道。
她只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
這顆棋子發揮到最大的作用,他高興還來不及的。
葉晴渝覺得顧長州對她的感情之深,眼睛又泛了淚花的問道「那旁人要是說三道四的說你勾搭有夫之婦,你能忍受的了?」
「你能忍,我就能忍。」反正詆毀的是周隨,和顧長州關係不大。
顧長州把皮球又踢給了葉晴渝。
葉晴渝的淚水又肆虐起來「我忍不了,可我不想讓你死。」
她猛地跪地向前,重重抱著了顧長州,「顧長州,你記著,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等你好了,我們便永遠在一起。」
眼下,她便為了顧長州妥協一次。
葉晴渝說完這句話,便猛地起身,眸光在轉身剎那,只剩冰涼與狠厲,她衝著阮星晚道「好好照顧他,千萬不能讓他再受到任何傷害。」
「那你呢?」顧長州在她背後問道。
葉晴渝垂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她深呼吸一口氣,回道「我聽你的話,回去答應了。」
此時救護車正好過來。
葉晴渝看著眾人把顧長州抬上救護車,這才赤腳往回走。
葉堪手裡拿了繃帶,酒精和創可貼跟在她的身後「大小姐,你一直這樣赤腳走會受傷的,我幫你擦拭一下,讓人送來鞋子再回去吧。」
沒人回應。
葉晴渝像是沒聽到似的,一步比一步走的重。
前方有路旁花壇中掉落下來的松果。
眼瞧著葉晴渝就要踩上去,葉堪趕忙把之踢走,再度出聲勸道「你這樣,周特助會擔心的。」
「你別告訴他。」葉晴渝總算有了回應。
她偏頭,像是丟失了生機的布娃娃似的,眼中沒有半點光彩,只剩漫天的黑沉「我要記住這痛,只有記著,我才知道顧長州為我付出過多少,我才知道我媽和那死太監有多可惡!」
從今往後她心中只有顧長州一人!
她要為了他變強,再變強!
等到和他們足夠抗衡——
葉堪沒有再勸。
葉家城堡,端木敏讓人把聘禮都收拾好,放進了一間空置的房間。
門口的車子都已經開走。
鍾厚帶著鍾卓已經離開。
葉家城堡門外一片平靜,像是沒有任何改變,可葉晴渝知道,從今往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葉晴渝若行屍走肉般的進了大門。
有傭人歡喜雀躍的通報了端木敏。
端木敏急急迎了出來。
葉晴渝站到端木敏跟前,面無表情的抬頭,冷冷的道「我答應嫁給鍾卓了。」
「好,好,不虧是我的好女兒!」端木敏伸手想要去拉她。
葉晴渝避開了她的手,冷聲道「我是為了周特助。周特助又受傷了,我想讓他儘快好起來。」
「我會和院長說,讓給他用最好的藥物治療的。」
「那你還得保證,你和那老匹夫他們都不會傷害他。」顧長州說的對,他們逃不開媽媽的勢力,那她就只能讓他們保護他!
這樣她的低頭也不算毫無意義。
端木敏欣然答應。
葉晴渝又去了一趟醫院。端木敏提著各種營養品也跟著過去。
病房中,顧長州正靠在床頭小憩。
阮星晚守在他病房外,見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過來,她挑了挑眉梢,有些不虞「周特助需要靜養。」
「不會打擾他很久的。」葉夫人解決了心頭大事兒,心情不錯,面對阮星晚的時候也異常好脾氣。
顧長州聽到動靜,已經睜開眼睛。
看著母女兩一前一後進來,他便知道,成了!
葉晴渝現在渾身上下都是戾氣,但面對顧長州,她還是情不自禁的溫和了些「我給你拿了些阿膠等補血的東西,你多吃一些,好的快。」
「嗯。」顧長州輕應一聲,欲言又止。
端木敏已經笑眯眯的站到了床邊「好好養著,什麼都別多想,人活著,健健康康的比什麼都重要。」
滿心算計,雙手染血的人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真是諷刺!
顧長州勉強扯了扯唇角「我知道。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對,對。」端木敏現在對他的話是深以為然。畢竟他可是勸說端木敏答應婚事的大功臣。不過她過來並不僅僅是聊表感謝的,而是另有目的。
「那個特助的事情——」
端木敏剛剛開口,葉晴渝便沒好氣的打斷了她「你答應了我不會再傷害他的。」
「那不是傷害。」端木敏不以為然。
侮辱人格還不叫傷害嗎?
葉晴渝甩了臉子。
眼瞧著她又要和端木敏吵鬧起來,顧長州趕忙開口「我同意的。」
「好,不愧是能屈能伸的真男兒!」端木敏贊了一句,又擺出一副慈祥模樣,道「那你好好養傷,我先回去了。」她走到了門口,扭頭又吩咐道「記得多吃些阿膠,那是鍾家送過來的。我嘗過了,是很好的東西。」
呸!
原本起身想給顧長州拿一片阿膠乾的葉晴渝差點吐了。
鍾家送過來的東西送給顧長州吃?
這是噁心人呢?還是給人添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