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阮星晚割腕求醫

    她不能繼續等下去了!她必須要自己找出路。—(••÷[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阮星晚打開了酒瓶,仰頭喝了好幾口酒。

    這個時候,她甚至在想,她是不是應該感謝大金牙沒有將她的雙手鎖起來,或者說,沒有像顧明淵那樣,讓她渾身失去力氣,只能躺在床上。

    阮星晚連續喝了幾口酒,喉中的辛辣直達了胃中,讓她胃中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

    這酒是好酒,可惜阮星晚現在沒有心情品嘗它。

    大金牙沒有將她扔在荒島上,而是將她帶了回來,而且剛才吃飯的時候,他犯了酒癮,本來是想要跟她小酌兩杯的,但是顧及她的身體,後來又沒有讓她喝。

    由此可見,其實這個大金牙還是在意她的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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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只要他在意自己的死活就行了。

    阮星晚將一瓶酒直接灌進了肚子裡頭。

    這酒很烈,剛剛下肚,阮星晚就覺得自己的臉頰燒紅了一片,就連腦子都有種微微發熱的感覺了。

    阮星晚要的就是這個輕飄飄的感覺,要不然她還真的不好下手。

    喝完酒,阮星晚將酒瓶子往地上一摔,然後拿起了一塊最大的玻璃片。

    哎,割腕這種事兒,她也不是第一次的,顧及都琢磨出經驗來了。

    沒辦法,現在除了弄殘自己,逼著大金牙將自己送去醫院,阮星晚實在想不到有什麼法子可以快准狠地離開這個臥室了。♢♦ 6➈รHuˣ.𝕔όᵐ 👽♢

    阮星晚捏緊了玻璃片,咬了咬牙,兩眼一閉,猛地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劃下了一刀。

    上次她割腕,全身無力,咬著瓷片才勉強劃開了一道口子,所以傷的並不是很重。

    可是這一次,她手上沒有限制,而且剛剛吃飽喝足。

    這一下下去,阮星晚的手腕上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阮星晚滿目都是鮮血,而且伴隨著濃重的血腥味。

    不到一分鐘,她就開始隱隱覺得頭暈了。

    這割腕的勁兒比喝酒還大啊。阮星晚心道。

    她想去床上躺著,哪怕大金牙這個混帳沒有將自己送去醫院救治,起碼死了也要用個舒服點的姿勢。

    阮星晚剛剛邁開了步伐,就覺得雙腿一軟,整個人噗通一下跌在了地上。

    她覺得腦子嗡嗡直轉,眼冒金星,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來——

    阮星晚緩了緩呼吸,想要開口叫大金牙,可是張了張嘴,卻什麼都叫不出來。

    她甚至在迷濛中,看到了顧長州的身影。

    割腕死得這麼快的嗎?她這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阮星晚心裡頭暗暗咒罵了自己一聲,草率了。§.•´¨'°÷•..×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就在阮星晚覺得身體越來越冷,甚至控制不住發顫的時候,地下室的門總算被打開了。

    看到大金牙驀然瞪大瞳孔的樣子,阮星晚心裡頭只有一個想法。

    早知道剛才努努力,也要爬到床上去的。

    這地下室真特麼的涼。

    冷死她了。

    「阮星晚!你瘋了是不是!」大金牙氣急敗壞地低咒了一聲,手忙腳亂地將阮星晚從地上抱了起來。

    阮星晚此時還沒有徹底昏死過去。她整個人只是冷得發抖。

    她用盡全力,緊緊揪住了大金牙的衣服。

    

    可惜,大金牙剛剛洗澡出來,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浴袍。

    他身上的浴袍被阮星晚扒拉了幾下,竟然被扯掉了。

    大金牙看著阮星晚這個小動作,氣得綠眼昏花,差點沒忍住要上躥下跳。

    他冷哼道「現在知道怕了?不是想死嗎?」

    阮星晚將他這句話清清楚楚聽在耳里。

    她倒是很想反唇相譏,跟大金牙吵上一通,但是力氣漸漸流失,說話也失聲顫音了起來——

    她聲音微弱道「不想死——送我去醫院——」

    她這話一出,本來手忙腳亂去拿醫藥箱過來的大金牙倒是笑出聲來了。

    他諷刺道「我懂了,你這個女人,鬼點子還真多,你鬧了這麼一出,就是想要我送你去醫院?」

    阮星晚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但是還是在腦子裡頭回應了他一句真聰明,被你猜對了。

    阮星晚眨了眨眼睛。

    可惜,她沒有達成所願,得到的反而是大金牙輕蔑的嘲諷。

    「你想多了,別說你割腕,就是你割斷了大動脈,我也不會送你去醫院的!」大金牙冷聲說道,然後打開了醫藥箱,將阮星晚手上的手拽了出來。

    他動作熟練至極,手法還相當的專業。

    先給阮星晚的手腕上撒了止血的藥粉,然後用乾淨的紗布重重纏了上來,最後還給虛弱的阮星晚打了一陣。

    忙活完之後,大金牙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些許的冷汗。

    他剛才包紮的時候,阮星晚已經失血過多暈死了過去。

    所以,等阮星晚醒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一臉諷刺的大金牙時,心情別提多想罵人了。

    阮星晚輕輕抬了抬眼皮,還是這個密室,眼前還是只有大金牙。

    她又抬起來自己割傷的那隻手,看著上面包紮的相當專業的綁帶,痛得倒抽了一口涼氣,發出了嘶的一聲。

    大金牙本來就充滿了諷刺意味的臉更加諷刺了,目光冰冷地落在阮星晚的臉上,每一寸目光都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阮星晚大腦放空了瞬間,這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咒罵道「你還是不是個人?我傷得這麼重,你竟然不將我送去醫院?」

    大金牙聽了她沙啞的話,語氣淡漠道「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事情?你現在是人質,我現在是綁匪,你竟然指望我出錢出力送你去醫院?我綁了你,是想要給自己的生活找點樂子,不是想給自己的生活添點麻煩的!矯情的女人!」

    最後五個字,大金牙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口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將他的珍藏室弄得滿地都是血!

    他不僅要救她,還花費了整整一個小時來拖地,擦血,消毒!

    她真會給自己找事情做!

    他也是一個需要養傷的病患好嗎?

    就連組織這麼喪心病狂的惡魔集中營都知道給他放假休養!

    聽著大金牙咬牙切齒甚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阮星晚的內心是拔涼拔涼的。

    媽呀,白疼了。

    可惜了她的這麼多血,得補到什麼時候才能補回來?

    阮星晚這個心理活動還沒有下去,就聽到一個更糟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