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分明就是想要親她

    阮星晚是在一陣濃重的血腥味中醒過來的。♡💣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她緩緩睜開眼,就看到了頭頂明明的燈光。

    是燈。

    不是做夢。 ❈

    她竟然回來了?

    不是在島上了?

    阮星晚有些大喜過望的感覺。

    她掙扎著要起來,但是卻忘了自己剛剛生過一場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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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剛一動作,就感到身子一陣虛軟,再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腳上竟然纏著一條長長的鏈子。

    看材質,那鏈子似乎是精鋼,在燈光之下閃爍著陰森的光芒。

    阮星晚心裡頭猛地抽緊。

    她抬起眼,就發現自己想要搜尋的人就坐在她的對面。

    此時此刻,大金牙光著上身,正在擦藥,包紮。

    他身上的傷口血淋淋的,可怖而猙獰,就像是經歷過一場惡鬥。

    阮星晚下意識開口問道「怎麼弄了這麼一身傷?」

    他不是挺能耐的嗎?有人來搜救了,他竟然還打暈了自己,想要一個人離開!

    大金牙面無表請地包紮好傷口,沉聲道「狼咬的。」

    狼?哪兒來的狼?

    阮星晚冷聲道「胡說八道!那個島嶼分明是熱帶地方,怎麼會有狼!」

    大金牙包紮好傷口後,不緊不慢地穿上了衣服。69รђยא.ς๏๓

    他已經將臉上的鬍子剃乾淨了,此時此刻,在燈光的照射下,他比在島上的樣子年輕了十歲不止。

    阮星晚這才想過,大金牙這人說他比自己小!是真的!

    大金牙走近了阮星晚,道「我後院養的狼。」

    這人果然是從小到大沒有受過關愛,三觀扭曲,愛好變態啊!

    竟然在後院養狼,這是正常人能幹的事兒嗎?

    「太久沒餵了,餓壞了。」大金牙像是看出了阮星晚的疑惑,淡淡地解釋道。

    阮星晚並不是很關心他是怎麼被狼咬傷的。

    她看著自己腳上綁的鐵鏈子,看著大金牙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金牙順著阮星晚的視線看過去,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他坐到了床上,伸出手捏住了阮星晚的下頜。

    然後,他湊近了阮星晚的脖子,輕輕嗅了一下,答非所問地說道「好香。」

    阮星晚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她警惕地看著大金牙,咬牙切齒道「你不是說對我不感興趣的嗎?」

    大金牙露出了一個妖治而魅惑的笑意,緩緩道「我說的是對幾天沒有洗澡的你不感興趣,但是你現在已經洗過了,而且是我親手洗的,洗得可香了。🐤💝 ❻9Ŝ卄υЖ.ℂㄖм ♤♟」

    阮星晚聽了這話,臉色瞬間露出了一抹深惡痛絕的神色來。

    「大金牙!誰准你碰我的!我要殺了你!」阮星晚氣得發瘋,當下從床上起來,就掐住了大金牙的脖子。

    大金牙今天剛被j掐了一道,脖子的痕跡還痛著呢。

    而且他為了瞞過葉夫人,對自己是下了死手的,身上都是傷,可不敢被她這麼折騰。

    大金牙當機立斷,翻身就將阮星晚壓在了床上。

    他幽暗而碧綠的雙眸緊緊盯著阮星晚。

    她的確是洗了澡,不過是叫了一個低階行者來幫忙洗的。

    

    雖然在島上這麼多天,她曬黑了不少,但是她的肌膚仍然相當好。

    一點毛孔都沒有,可以說是吹彈可破都不過分的。

    而且,她的眼睛長得真好看。

    水汪汪的,明淨透亮,就像是一頭活蹦亂跳,充滿生命力的小鹿。

    看得直叫人想要摧毀她,將她占為己有。

    大金牙看得一時失了神,眸色幽深起來。

    他為葉夫人賣命多年,縱情聲色的場所如同家常便飯,搔首弄姿的女人更是閱過無數。

    然而,阮星晚是第一個,讓他相信了竟然真的有心動這個詞存在的女人。

    他真的,覺得很心動。

    這種感覺,不受控制,甜蜜而焦灼。

    阮星晚不知道大金牙在想什麼,但是被大金牙這樣專注地看著,她只覺得渾身惡寒。

    阮星晚瞪大了瞳孔,狠狠地剜了一眼大金牙,咬著牙道「你給我閃開!你——」

    話音未落,大金牙就將頭低下了。

    這個姿勢讓阮星晚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個人瘋了是不是!他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想要親她!

    阮星晚嫌棄又戒備地看著大金牙。

    她的目光分明就在說,如果大金牙真的親下來,她絕對要將他的牙都打掉!

    大金牙不是瞎子,阮星晚這麼明顯的排斥,他自然也是看在眼裡的。

    他忽然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只是湊近了阮星晚的耳邊,低聲道「你說,我是什麼意思?我是看上你了,所以要金屋藏嬌啊。」

    這話一出,阮星晚整個人都冷得打了個冷顫。

    她的腳上雖然被拴住了,但是這鏈子很長,並不妨礙她自身的動作。

    她屈起膝蓋,狠狠地頂了大金牙一下,然後趁著他吃痛的時候,將他一腳踹下了床。

    阮星晚從床上起來,冷冷地掃了大金牙一眼,咬著牙道「大金牙,看在你帶我回來的份上,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不認識你。」

    這小妮子下手還真是特麼的狠心啊!

    大金牙的傷口被她踹中了,現在痛得正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等這陣劇烈的痛意緩解過去之後,大金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看著阮星晚冷靜的臉色,竟然覺得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還有些隱隱的讚賞。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面對這樣荒島的時候沒有慌,面對囚禁,也同樣面不改色。

    大金牙捂著被阮星晚踹中的胸口,緩緩坐了下來。

    他看著阮星晚,忽然露出了一抹得瑟的笑意。

    「阮星晚,你是不是還沒有看清現在的形勢?」

    「用你們國家這裡的話來說,是不是有一句叫作人為刀俎,你為魚肉。現在,你可是我案板上的魚肉。」

    「你要是想要我放你離開,你不是應該諂媚討好我嗎?竟然還敢對我動手動腳?你就在這裡關一輩子吧!」

    說著,大金牙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阮星晚被大金牙這番話又是使勁惡寒了一番。

    她咬著牙道「按照我們國家的話,還有一句叫作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呢!我救了你的命!你這是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