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阮星晚在一陣詭異的水滴聲中醒過來的。↤↤↤↤↤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她只覺得嗓子好像冒煙一般,呼吸中都能噴出火來。
阮星晚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望無際的沙灘。
她動了動手腳,卻發現自己是被綁住的。
她的記憶回到了自己昏厥前的一秒。
她的脖子上被大金牙的手指叮了一下,然後就暈死了過去。
她閉上眼睛前,好像還看到了直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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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來,她應該是被大金牙劫持了。
阮星晚渾身疲軟,啞聲道「有人沒有?賞口水吧。」
阮星晚叫了一聲後,只覺得自己嗓子更燒了,下一秒就要著火了。
她叫喚之後,從旁邊的樹蔭處走出了一個人。
正是大金牙。
他用手上的刀將阮星晚身上的繩子割斷,然後扔給她一瓶礦泉水。
阮星晚見到水就像是見到命一樣。
她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地將一瓶水全部灌完了。
喝完水,阮星晚這才覺得自己的嗓子稍微緩和了一些。
看她將礦泉水瓶子扔出來,大金牙目光怔怔地落在她的臉上。🐉💎 ❻➈𝕊ĦU᙭.¢𝔬ᗰ ♛👻
阮星晚白了他一眼,道「你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
大金牙無奈道「剛才那瓶水,是我們最後的淡水了。」
阮星晚腦子還有些懵,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低聲嘀咕道「不就是一瓶水嗎?至於這么小氣?」
大金牙啞然失笑,無奈道「大姐,來,你站起來看看咱們如今是個什麼境況!你看看——」
阮星晚皺了皺眉頭,對她的稱呼相當不滿。
「什麼大姐,我才二十三,比你年輕好不好?」阮星晚低聲嘀咕道,不過也站了起來。
大金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我二十二。」
阮星晚「」小小年紀就能做出這樣殺人放火的壞事,一看就知道沒有好好接受義務教育。
阮星晚也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站起來的時候腿腳還有些麻木。
她放眼看去。
沙灘,還是沙灘,遠處有些光禿禿的植物,不過看起來也不足以遮蔭。
唯一的大樹,就是自己身後這棵了。
看樣子,他們這是在一個荒島上?
「你不是有直升飛機嗎?」阮星晚睨了大金牙一眼。
大金牙無奈道「直升機要是不壞,我能降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阮星晚瞪大了雙眸。╰☆☆ 6❾𝕊ђᵘЖ.Cᵒм ☆☆╮
「你的意思是——直升機壞了?島上就我們兩個人?」
大金牙點了點頭。
阮星晚看著大金牙光著膀子的上身,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大金牙對她這個動作嗤之以鼻。
「放心,我對一個兩天沒洗澡當的女人完全不感興趣。而且我現在肚子餓,沒有心思想別的。」
阮星晚更加絕望了。
一個鳥不拉屎的島嶼,直升機壞了,而且沒有食物,沒有水?身邊唯一的同伴還是她的仇家。
要不要這麼慘?
她到底是殺人放火還是掘了人家的祖墳!荒島求生這樣的事情都能讓她遇到!
阮星晚兩眼一黑,幾乎想要直接暈死過去。
她看了看降落在沙灘上的直升飛機,尾巴都被燒掉半截了。
她弱弱地問道「那個,你要不要試試能不能修好?」
大金牙勉強勾了勾唇角,道「要是能修好,我還等你醒過來?」
聽聽,這說得是人話嗎?
合著他將自己綁架過來,不是為了利用人質拿錢?而是想折磨她死?
阮星晚頹然坐到了樹底下,道「既然這樣,你殺了我吧,我也懶得掙扎了。」
她又不是荒野求生達人,這種惡劣環境,真的生存不下去啊。
然而,大金牙淡淡地睨了她一眼,道「現在我又不想殺你了,這晚上黑漆漆的,怪嚇人的,留著你好歹是個伴兒。再說了,要是咱們實在出不去,在這裡生一窩孩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阮星晚突然感到一陣惡寒,下意識地雙手抱胸。
大金牙覺得有些好笑,看著阮星晚,不咸不淡道「看來顧長州的品味實在不怎樣。」
阮星晚剜了他一眼,道「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人身攻擊是不是?」
大金牙伸了個懶腰站起來,道「走吧,去找找有沒有吃的。」
現在處境微妙,他們要想活著,自然是要化干戈為玉帛,暫時合作起來。
阮星晚站了起來,看著他手裡頭的匕首,道「除了這個還有沒有趁手的武器?要是遇到野獸,難不成靠這個?」
大金牙點了點頭,轉身回到那個被燒了半截尾巴的直升機上面。
然後,他扛著一支衝鋒鎗下來了。
「什麼野獸能扛得住這個?」他咧嘴一笑,在阮星晚跟前晃了晃。
阮星晚有些無語,將剛才自己丟掉的礦泉水瓶子都撿起來了。
在島上,最重要是要找到水資源。
這個瓶子能裝水,所以不能丟了。
阮星晚拿著水瓶子,跟著大金牙往島嶼身處走。
這裡完全沒有稍微高點的植物,都是光禿禿一片,別說野獸了,就是花都不見一朵。
真要這樣下去,遲早都要渴死,餓死的。
阮星晚本來以為帶著瓶子過來,能夠尋一些落葉,看看上面有沒有積水,攢一點的。
然而,走了一大陣,兩人差點沒有被燒焦。
阮星晚雖然體力好,但是不抗渴啊。
她剛剛才喝了一瓶水,還好一些,但是大金牙就不行了。
他的嘴唇都冒泡了,就連呼出的氣息都是熱辣辣的。
「不行了,再走下去就要虛脫了。」大金牙實在受不住了,找了一顆稍微有幾張大葉子的樹木,靠了下來。
阮星晚也坐了下來。
「白費功夫,這裡根本找不到吃的。」阮星晚也是無語了,「還不如下水裡逮些魚蝦呢。」
大金牙費力道「不行了,要死了,趕緊將我拖回直升機去。」
阮星晚只當他是開玩笑的,正要搭話,卻不想大金牙兩眼一黑,竟然真的就地暈了過去。
阮星晚一看他那個樣子,分明就是中暑了。
怎麼辦?怎麼辦?這下怎麼辦?
阮星晚對於這種事兒也完全沒有經驗,頓時急得手忙腳亂起來。
越急,越是慌亂,然而,更慘的是,就在這個時候,阮星晚發現身後,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