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強迫症的大金牙

    「阮女士,你這樣吃肉,實在不成體統。♢🐚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誰知道那個大金牙轉過身來,看到阮星晚拿著刀子大口大口地吃著肉,竟然蹙緊了眉心,制住了阮星晚的動作。

    阮星晚也擰緊了眉心,道「吃肉就是要大口吃,這有什麼體統不體統的。」

    她覺得自己現在餓得可以吃下一頭牛。

    阮星晚說著,看了看那個男人,忽然有些好奇道「對了,你牙齒挺白的啊,為什麼他們叫你大金牙?」 ❊❇✶✾

    大金牙微微一笑,竟然呲出了一顆牙給阮星晚看,道「有一個牙齒以前磕掉了,是鑲上去的金牙。」

    阮星晚一看,裡頭竟然真有一個金光閃閃的牙齒。

    「真是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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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你呢?」大金牙說道。

    「那我也叫你大金牙?你不是要喝酒嗎?來啊,上次還沒有喝夠呢!」阮星晚又用刀子割了一大塊肉,直接放到了嘴裡頭。

    大金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忽然拿起了一塊餐巾,從後面,給阮星晚系在了脖子上。

    阮星晚錯愕地看著他。

    大金牙又緩緩坐在了阮星晚的身側。

    他將刀叉拿在了手上,道「看到沒有?左手拿刀,右手拿叉,看到沒有!像我這樣!然後將烤肉慢慢切細,切到一口一塊這般大,然後放入嘴裡頭,吃的時候,不要張嘴!!知道沒有!」

    阮星晚「」他不是吧?這個綁匪感情腦子有點毛病。69ƧΉЦX.ᄃӨM

    大金牙見阮星晚愣愣地看著他,想到他查到的資料上面顯示,這位阮小姐從小走丟,是在鄉下長大的。

    她不會這些西餐禮儀也是情有可原的。

    阮星晚的確不常吃西餐,所以切肉甚是不熟練。

    她倒不是不知道,就是覺得西餐的口味跟自己不對付。

    看著她費勁的樣子,大金牙實在是沒有辦法忍受了。

    他直接從烤爐裡頭叉出一塊牛排,然後動作優雅而熟練地切成了小塊,端到了阮星晚的跟前,道「你這個聲音就跟殺豬一樣的,麻煩你不要再切了!吃這份!」

    阮星晚也是目瞪口呆。

    不過,她大口大口的,又不能上手撕,吃起來的確挺費勁的。

    有切好的,現成的,她幹嘛客氣呢?

    阮星晚現在迫切需要飽餐一頓,恢復自己的體力。

    她拿著叉子,將大金牙切好的肉放入了嘴裡。

    大金牙見她很快就吃完了一塊牛排,竟然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來。🎉✌  👻💲

    他又從烤盤裡頭叉出了一塊,然後切細,放到了阮星晚跟前。

    阮星晚又吃完了。

    直到他將第三塊放在阮星晚跟前的時候,阮星晚實在是吃不下了。

    她打了一個飽嗝,略帶些迷惑地看著大金牙,道「不是要喝酒嗎?咱們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呢?」

    大金牙也微微一愣,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對啊,他到底是在做什麼?他竟然在伺候壞了自己大事的女人吃飯!

    他是不是奴性上頭了?

    大金牙想想,便覺得有些生氣。

    

    他將自己手裡頭的刀子和叉子狠狠扔在了桌面上。

    「喝酒?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又是吃肉又是喝酒的!合著你以為這是到家了是不是?」大金牙氣急敗壞地罵道。

    中間甚至夾雜了幾個英文。

    阮星晚被他罵得也很無辜。

    她眨了眨眼睛道「這,這不是你切給我吃的嗎?再說了,你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吧?」

    是啊,不是他切的嗎?大金牙也被阮星晚問得有些發懵。

    他隱隱覺得有些惱羞成怒,臉色一下子變得相當難看起來。

    阮星晚算是看出來了,這人感情腦子是真的有點毛病。

    她轉移了話題,道「對了,上次我見你挺風光的,怎麼這會兒變成這樣了?」

    上次那個級別,放在電影中絕對是最大的反派。

    但是眼下這艘船雖然也挺大的,但是跟上次那個相比,就實在太過寒酸了。

    最多也就是個小混混級別的。

    可惜,這話不問還好,一問大金牙就更加生氣了。

    他狠狠地瞪了阮星晚一眼,咬牙切齒道「還不是你害的!你上次害我任務失敗!一分錢都沒有賺到!還要倒貼錢!哪裡還有什麼好待遇!這不被上頭懲罰來幹這種髒活累活!都怪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阮星晚自然不能承認是自己跟警方合作,將人帶到船上去的。

    她一臉無語道「喂喂喂!兄弟!烤肉可以亂吃,但是話卻不能亂說!什麼叫我害的?我怎麼就害你了?是你要拽著我跟你喝酒的!」

    大金牙看著阮星晚竟然還死不承認。

    他忽然勾起了一抹冷笑,猛地伸手就掐住了阮星晚的下頜。

    他碧綠的眼睛閃爍著一股妖異的光芒。

    「你跟我玩兒呢?說!這次你上船又想做什麼!是不是又要壞我的事!」大金牙收緊了手上的力度,狠狠地盯著阮星晚,語氣冰冷地質問道。

    阮星晚無語地看著他,道「我真的是比竇娥還要冤枉!我好好的在床上睡覺,一覺醒來,就看到你們的手下要對我動手動腳的。你知道的,貞潔對女人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事情啊,我為了保住自己的貞潔,所以跟那個大鬍子商量,讓他放了我,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包括跟他一起干,他被我說服了,就帶我來見你了,聽說你要找人配酒,我恰好有那麼幾分酒量,所以當然要毛遂自薦啊。」

    阮星晚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將大鬍子賣了個乾淨。

    然而,大金牙也不是好糊弄的。

    他冷笑了一聲,捏著阮星晚的手用力了幾分。

    「你堂堂海城顧氏的少夫人,會想跟我們幹這種勾當?你當我是個傻子?」

    阮星晚如實道「我沒說我要跟你幹這個勾當啊,我都說了,當時是為了保住自己的貞潔,這才扯謊騙那個大鬍子的。」

    她承認得倒是坦誠。

    不過大金牙還是沒有全信。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阮星晚,聲音冰冷道「大鬍子又不是弱智,你說跟著他干,他就信了,還將你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