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阮念心已經迫不及待

    阮星晚雖然因為藥物的效力失去了力氣,但是求死的心思相當明確。😾♗  🍟♟

    她咬著那塊瓷片死也不放,似乎打算吞下去一樣。

    顧明淵顧不得這麼多,捏住了她的下頜,強迫她打開了牙關,將瓷片取了出來。

    拉扯中,他的手也被瓷片劃破,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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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顧不得這麼多了,將阮星晚抱了起來,然後翻出醫藥箱,快速給阮星晚消毒,撒上了藥粉,然後包紮好。

    因為顧明淵的手也受了傷,不斷在流血,所以包好了阮星晚的手腕之後,那綁帶上面也沾了不少血跡。

    顧明淵的聲音異常的沙啞,低聲道「不要怕,是我的血。」

    阮星晚這會兒已經用盡了力氣,是絲毫都動彈不得了。

    她躺在沙發上,就像是一個死人。

    她沒有回話,不過目光中滿是嘲諷地看著顧明淵。

    她連死都不怕,還怕這麼點兒血?她恨不得顧明淵血濺當場!

    這一次死又沒有死成,估計很難再找機會了。

    她絕望地想到。

    果不其然,顧明淵幫她包紮好之後,也給自己的傷口匆忙處理了一下,然後一刻都沒有停頓,將所有的玻璃和瓷質器具收進了廚房裡頭,然後當著阮星晚的面,將廚房的門鎖了起來。🍪😝 ➅➈ⓈĤ𝕌ⓧ.¢𝐨𝔪 ☮♜

    做完這一切,他掏出了火機和煙,走到門口處抽了起來。

    抽完一支煙後,顧明淵才重新回到了阮星晚的身邊。

    「很晚了,要休息了。我給你洗澡。」顧明淵抱起阮星晚,低聲說道。

    阮星晚一直如同死人一般灰白的神色總算有了一些波動。

    她死死盯著顧明淵,咬著牙道「你敢碰我,我馬上咬舌給你看!」

    顧明淵眼底浮起了一絲猩紅。

    他勾起了隱自嘲的笑意,咬牙切齒道「我就這麼令你厭惡嗎?寧願去死,也不給我一個機會!」

    阮星晚給了他一個白眼,道「比你想像的還要厭惡!不止是去死,是生生世世,死了都不願意跟你糾纏在一起!寧願灰飛煙滅,不入輪迴,也不想再看到你!」

    顧明淵壓下了心底的酸楚之意。

    他緩了緩語氣,道「我不急,我給你時間,我不碰你。」

    阮星晚冷冷地說道「給我請傭人!」

    顧明淵簡直是覺得好氣又好笑。

    他道「男的還是女的!」

    阮星晚直接道「男女都行!只要不是你這個賤人!」

    顧明淵被氣得直接語塞了。6⃣  9⃣  s⃣  h⃣  u⃣  x⃣  .⃣  c⃣  o⃣  m⃣

    他將阮星晚抱上樓後,出門打了個電話。

    不多時,就有一個中年婦人上門來了。

    她幹活很是麻利,將阮星晚抱去浴室洗澡,又換了衣服。

    阮星晚中途試圖跟她溝通了好幾次,但是她竟然咿咿呀呀地對著阮星晚指手畫腳的打手勢。

    阮星晚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她就知道!

    顧明淵這個賤人沒有那麼好說話的!

    他竟然找了個啞巴過來!

    阮星晚氣得差點想要自斃!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自盡唬住了顧明淵,這個狗男人一晚上都沒有再來騷擾她。

    

    阮星晚躺在床上之後,由於不能動,也沒有手機,只能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本來應該睡意全無的,但是不知道顧明淵這個賤人給自己用了什麼藥,所以阮星晚竟然很快就有了睡意。

    迷迷濛蒙中,阮星晚腦子裡頭只剩下一個念頭。

    阮念心喜歡了顧長州兩輩子,現在有機會接近顧長州,她應該會迫不及待了吧?

    不知道顧長州會不會認出她來——

    阮星晚所料沒錯。

    阮念心的確是按捺不住。

    她心心念念了顧長州這麼久,好不容易成為了他的妻子,她怎麼還能坐得住?

    當天晚上,阮念心就定了去京市的機票,找到了顧長州的住處。

    顧長州跟阮星晚交待的事情,她全部都了解。

    阮念心懷著忐忑又興奮的心思,摁響了門鈴。

    然而,開門的人卻是葉晴渝。

    她身上穿著睡衣,神色慵懶,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慵懶而尊貴的氣息。

    見到阮念心,她挑了挑眉,道「你是?」

    阮念心知道顧長州現在是頂著葉家大小姐未婚夫的身份,她也知道兩個人是逢場作戲的。

    不過看到葉晴渝這副樣子,阮念心還是怒從心生。

    她死死攥著自己的手,道「我找顧長州,我是他的妻子。」

    葉晴渝目光輕蔑地落在了阮念心的臉上,忽然嗤笑道「你找錯地方了,這裡沒顧長州這個人。」

    說著,她就要關上門。

    阮念心可是連夜坐飛機來到這裡的,怎麼可能不見到人就回去?

    她把住了房門,道「他就住在這裡,你叫他出來。我是他的妻子阮星晚!葉小姐,你雖然沒有見過我,但是我知道你跟顧長州之間只是逢場作戲的,你沒有這個權力拒絕我們夫妻見面。」

    葉晴渝素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怎麼會忍得下阮念心這樣的挑釁。

    她猛地揚起手,狠狠地在阮念心的臉上扇了一個耳光。

    力度之大,讓阮念心的頭都被打偏了。

    但因為臉上披著臉皮,所以並沒有浮出紅印來。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葉晴渝,咬著牙吧道「你敢打我!」

    葉晴渝拍了拍手,神色傲慢道「對,我就是打你,這是我的房子,我說了沒有就沒有,你再胡攪蠻纏,我讓保安將你拖出去!如果你覺得我打你傷了你,你可以告我,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律師談,現在,請你跟我滾出去!」

    說罷,葉晴渝給了阮念心一個輕蔑的眼神,然後砰的一下關上了大門。

    阮念心氣得半死,拿出阮星晚的手機拔通了顧長州的電話,卻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她跺了跺腳,不情不願地離開了此處。

    而葉晴渝關上門門後,回到了房間。

    床上躺著一個受傷的男人,正是顧長州。

    顧長州蹙了蹙眉頭,道「什麼事兒?」

    葉晴渝漫不經心地玩弄著自己艷麗的指甲,道「早讓你搬去我家裡住的了,住在這個地方,既不安全,又不舒服!又要被刺殺,那些推銷的趕也趕不走!我決定了,你今天就搬去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