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做什麼都可以?

    聽到這道嗓音,葉薇幾乎是下意識地鬆開了了阮星晚的手。◦•●◉✿ 69𝓈ᕼⓤχ.c๏ᵐ ✿◉●•◦

    阮星晚轉過頭,就看到秦素心神色冰冷地走了過來。

    她急忙迎了上去,道「媽,你怎麼下來了?」

    秦素心目光冷冷地落在了葉薇的臉上,冷笑一聲,道「我不下來,由著別人欺負我兒媳婦嗎?」

    葉薇的臉色十分難看,被秦素心這麼指責,更是搖搖欲墜,一副隨時隨地要暈過去的樣子。

    顧從文聽見了聲音,急忙趕了上來,擋在了葉薇的跟前,冷冷地對上了秦素心的雙眸,道「秦素心,你得了吧!就你這個兒媳婦,老虎都能打死三隻,誰能欺負得了她去!」

    秦素心輕輕勾唇,唇角扯出了一抹輕蔑的笑意。

    她看著顧從文,眼底都是嘲弄之色,道「是啊,我兒媳婦這麼厲害,還能幫我撐腰,你是不是很羨慕?可惜,你沒有這樣的福氣,養不出這樣的好兒子,也娶不到這樣的好兒媳婦。」

    一句話懟得顧從文臉色瞬間漲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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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長州是她秦素心的兒子,難不成就不是他顧從文的兒子了嗎!

    他還要吵下去,葉薇卻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低聲道「好了,從文,不要吵了,姐姐說的沒有錯,她的確是好福氣。🎈💛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秦素心看著葉薇這副矯揉造作的樣子,實在覺得膈應礙眼。

    她冷笑道「二十年了,怎麼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同樣的招式翻來復起的用,難道就不膩嗎?二十年前我見你就是一副隨時隨地要死的樣子,都二十年過去了,既然死不去,就不要擺出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看著晦氣!」

    葉薇臉色煞白,不過仍然忍耐著,道「好的,秦姐姐,我知道了。」

    顧從文怒目看著秦素心,咬牙道「秦素心,你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教訓薇兒了!你真拿自己噹噹家主母了是不是?」

    秦素心露出了一抹好笑的神色,道「我不是當家主母嗎?不是也好啊,那你們不要求著我給你兒子女兒上族譜啊!小三就是小三,私生子就是私生子!這是鐵一樣的事實,不是你顧從文大呼小叫就可以改變的。」

    顧從文最憎恨秦素心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指著秦素心罵道「如果不是你賴著不離婚!輪得到你來教訓薇兒嗎?是你死皮賴臉賴在顧家的!」

    這句話,若是放在以前,秦素心肯定能氣得吐血。

    不過現在,她老了,火氣也沒有那麼大了,聽起來,也不過是如此。

    她淡淡地睨了顧從文一眼,道「是嗎?我怎麼是死皮賴臉賴在顧家呢?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你顧從文是三媒六聘,八台大橋將我秦素心娶回來的!」

    「後來你出軌,有了小三,是你父親親自上秦家負荊請罪,向我過世的父母信誓旦旦地擔保,要兒媳不要兒子的!」

    「現在,顧家當家做主的人是我兒子,是我兒媳,我在這裡,名正言順,光明正大!你憑什麼說我是死皮賴臉留在顧家!」

    

    「哪怕我跟你簽字離婚!這顧氏也有我應得的股份,顧家也有我的一席之地,我怎麼就死皮賴臉賴在顧家了?」

    「反倒是你,顧家大爺,當初帶著小三私奔的時候不是說得擲地有聲,說要跟顧家脫離關係,孑然一身離開顧家,只隨顧姓,不做顧家人了嗎?不是什麼都不要的嗎?現在你這樣舔著臉回來,才叫死皮賴臉,懂嗎?」

    秦素心的嘴皮子厲害顧從文是一直都知道的。

    如果不是她這樣爭強好勝,咄咄逼人,當初他也不會因此跟她生出了間隙,然後遇到葉薇——

    顧從文被秦素心一番話說的臉色漲紅,正要跟她大吵上三百個回合,然而葉薇卻攔住了他。

    葉薇忽然撲通一聲跪在了秦素心的跟前。

    她滿臉是淚,哭得梨花帶雨的。

    葉薇哀求道「秦姐姐,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無恥的人是我,貪心的人也是我!但是我跟從文哪怕是千錯萬錯,孩子卻是無辜的!他們姓顧,自然是要認祖歸宗,回顧家來的!只要你答應將兩個孩子加到族譜上,便是要我做牛做馬我都答應你!秦姐姐,你也是一個母親,你要體諒一下我作為母親的心情啊!你當初堅守在顧家,不也是為了孩子嗎——」

    葉薇哭著,就要給秦素心磕頭。

    顧從文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對著秦素心咬牙切齒道「秦素心,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秦素心微微一笑,轉身找了張凳子緩緩坐下。

    她冷眼看著葉薇,道「行了,不要磕了,我還沒有死呢。既然老爺子都讓你們進來了,上族譜自然是要上的了,又不是我一己之力可以改變的,何必心急呢?」

    葉薇見秦素心坐了下來,這是願意跟她談了。

    她仍然是跪著,幾乎是爬過去的,在秦素心跟前道「秦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跟從文的錯,我對不住你!只要能夠讓兩個孩子上族譜,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秦素心忽然微微勾唇,目光定定地看著秦素心,道「做什麼都可以?」

    葉薇重重地點頭,道「做什麼都可以!只要能讓姐姐高興。」

    秦素心眼底閃過了一抹冷諷,忽然從桌面上抄起了一柄水果刀拍在了桌面上。

    「當初,我懷著長州的時候,你來我跟前示威,將顧從文的床照拿給我看,害的我氣急傷身,動了胎氣,長州有了早產的徵兆,我去醫院,醫生說要儘快生下來,不然孩子可能不保,為了保住孩子,我來不及打麻醉,生生剖開了肚子,將孩子取了出來。那種皮開肉裂,撕心裂肺的疼痛,現在過去二十多年了,我仍然記憶猶新。你既然要我高興,很好,拿這把刀,自己的身上劃下一刀,我就高興了。」

    秦素心這話一出,葉薇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秦素心諷刺地笑了笑,道「怎麼?不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