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從文聽說顧長州要離開海城的時候,心裡頭還暗暗舒了一口氣的。💝✌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畢竟,整個顧家,沒有人比那個小崽子更加難對付了。
只要顧長州不在,顧家真正說話的人就是老爺子,老人嘛,都是心軟的,只要軟磨硬泡的鬧上一會兒,還怕他不點頭嗎?
可是眼下,這個阮星晚,竟然比顧長州那個兔崽子還刻薄。
顧從文聽到阮星晚的話,頓時氣得將雙眸瞪得跟銅鈴一般大,怒火再也壓抑不了,上前一把拽住了阮星晚的領子,問道「你這個賤人!我好歹也是你的公爹,你什麼態度!我顧從文生來就姓顧,這個難不成還可以作假!你現在馬上將長凌和娟娟的名字納入族譜,然後將他們應得的東西都安排上,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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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晚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而又狂妄自大的人。
她輕輕一笑,眼底也隱約浮起了一絲挑釁的意味。
「哦,倒是不知道你要對我怎麼不客氣法?」阮星晚緩緩說道。
顧從文的怒火被這句話挑撥到了極點。
他將阮星晚的領子揪得更緊了幾分,然後揚起另一隻手,就要往阮星晚的臉上招呼過去。 ✸
顧從文咬牙切齒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是你逼我的!」
然而,話音未落,他卻忽然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
原來,他的巴掌並沒有落在阮星晚的臉上,反而被阮星晚直接攥住了手腕,卡擦一聲,直接掰折了他的手腕。
這麼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座的眾人都聽的清清楚楚的,面上紛紛都露出了詭異的神色來。
雖然早就知道阮星晚是個身懷功夫的,但是親眼看見她打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麼幹淨利落粗暴的身手,簡直要將人嚇得半死。
顧從文也沒有想到阮星晚這個賤人竟然這麼狠辣,他臉色鐵青,痛得面無血色。
葉薇見狀,急忙上前了一步扶住了顧從文。
她眼底擠出了幾滴眼淚,哀哀淒淒地看著顧老爺子,道「老爺子,從文怎麼說都是你的親兒子,你怎麼能容忍一個外人這樣欺辱他?」
老爺子自然不可能回應她,葉薇也有自知之明,急忙扶著了顧從文,道「從文,走吧,既然這裡不歡迎我們,我們不認這門親就是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何必自取其辱呢。」
顧從文的胳膊的確需要馬上看診,顧長凌和顧娟娟兩個人面色不善地掃了一眼阮星晚,這才跟著葉薇的腳步,離開了顧家的大廳。
亂糟糟一團的大廳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阮星晚見老爺子的精神不太好,低聲道「爺爺,我陪你吃早飯。」
顧老爺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阮星晚推著輪椅經過顧大夫人身邊的時候,低聲勸道「別想太多,想開些。」
顧大夫人臉上浮起了冷硬的笑意。
她聲音冰冷道「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我讓我想不開!」
是啊,都分開快要二十年了,就算是由再深的執念,也都被時間沖淡了。
恐怕彼此之間只剩下不堪和憎恨了吧。
阮星晚不想過多參與別人的事情,哪怕這個人是顧長州的親媽。
既然她想得開,阮星晚自然不好再多少,推著老爺子回了他的院子裡頭。
陪老爺子吃過早餐後,阮星晚直接回了公司。
進了辦公室之後,卻發現顧明淵那個狗男人正坐在她的辦公椅上,用著她的杯子,悠哉游哉地喝著茶。
阮星晚眼底黑了下來,閃過了幾分不耐。
「看來顧副總很喜歡這個辦公室?既然這樣,不如我讓你坐進來,我搬到隔壁也可以的。」阮星晚神色清冷地說道。
顧明淵轉動了座下的椅子,笑著道「我不是喜歡這個辦公室,我是喜歡這個辦公室裡面的人。」
阮星晚臉色很難看,道「我是你嫂子,你能不能有點道德?」
顧明淵從凳子上站起來,想要保住阮星晚的,但是阮星晚雙眼滿是戒備和厭惡,看得他心裡頭冷不丁的刺痛。
他的動作僵在了原處,沉聲道「星晚,你不講道理,他才是後來者。」
阮星晚一點都不想提到上輩子自己做過的傻逼事情。
她眼底下滿是厭惡,道「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噁心我,請你圓潤地滾出去。」
顧明淵眼底浮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看著阮星晚,問道「他讓你等他三年,你也要等?你可能沒有見過葉小姐,人家葉小姐出身高貴,容貌絕美,而且跟顧長州是一個學校前後畢業的,你覺得作為未婚夫待在這樣的女兒身邊三年,他還會認這門婚事?」
短短一段話,可以將阮星晚內心最脆弱的地方挑開,血淋淋地扒出來。
是的,阮星晚深知自己配不上顧長州。
看見阮星晚神色微怔愣,顧明淵湊近了阮星晚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顧長州這個人從小到大都有很嚴重的潔癖,如果我告訴他,上輩子咱們不僅做了多年的夫妻,同在一張床上睡過無數個日夜,你還懷了我的孩子,你說他心裡頭會怎麼想?」
要說殺人誅心,還是顧明淵這個狗男人厲害。
阮星晚本來清冷一片的眼底瞬間浮起了一片猩紅。
她驀地轉過身,一把揪住了顧明淵的領子,然後狠狠一拳頭打在了顧明淵的臉頰上。
這一拳頭下去,顧明淵的嘴角直接出血了。
阮星晚咬牙切齒地道「你不配提她!你不配!」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孩子!
顧明淵不怒反笑,甚至笑得有種溫柔無比的感覺。
他輕聲道「恨我呢?我也恨我自己。我們都已經是陷入深淵裡頭的爛人了,人家顧長州是清風朗月的謫仙,跟葉小姐才是一路人。你說是不是?」
他不止是在深淵,還是在萬丈深淵,接近了地獄的方向。
她怎麼可以拋下自己,獨自去接近光明和幸福?
他不准!
阮星晚此時也漸漸冷靜了下來,她提著顧明淵的衣領,冷笑道「所以呢?你覺得沒有顧長州,我就會跟你在一起?你做什麼夢呢?殺子之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