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這樁婚事不算數

    哪怕他失憶了,但是習慣這個東西是很可怕的,他覺得按照他的性格,應該會將一些重要的證件都備份放在辦公室。🐚♠ ❻9ˢнυx.ᑕ𝕠๓ ♥😂

    阮星晚斂起了眼底的微紅,低聲道「當然是可以的,這本來就是你的地方。」

    顧長州看到她眼底的微紅,不知道為何,心裡頭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刺痛。

    他已經仔細查過自己往來的資料還有這一位有名無實的顧太太的資料。 ✹❋

    按理說,他們跟葉晴渝說的不相上下,本來就是聯姻,認識的時間也不長。

    而且這位顧太太跟他的堂弟顧明淵的確也有些糾纏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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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說,按照自己的性格,哪怕是看的順眼,也不會有多深的感情才是。

    可是,為何他的胸口會有這種無以言狀的痛苦,悶悶的,就像是塞了一團泡過水的棉花似的。

    顧長州強迫自己回過神來,走進了屬於曾經的辦公室中。

    他的腦子現在明明是一片空白的,可是他卻能下意識地打開裡面的密碼鎖。

    顧長州取到了在辦公室的備用資料。

    阮星晚看著他將資料拿到身上,眼神一直有些控制不住,呆呆地看著他。

    等顧長州除了門口,阮星晚忽然開口道「要不一起去吃個宵夜吧,我剛好餓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作為葉大小姐的未婚夫,顧長州自然知道跟一個女兒去吃宵夜有點不妥當。

    不過拒絕的話還沒有竄上腦海,那邊嘴巴已經嗯了一聲。

    顧長州都不知道自己為何可以答應得這麼爽快。

    阮星晚見他答應了跟自己去吃夜宵,本來低落沮喪的臉色總算是稍微緩和了一些。

    看來,哪怕是失憶了,顧長州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

    她不能著急,總得要慢慢來。

    阮星晚微笑著道「我拿一下包,你等我。」

    顧長州點了點頭。

    阮星晚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包,然後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她走在前面,用壓抑著喜悅的聲音道「以前你帶我去吃過一家,挺好吃的,我們現在還是去那裡吃。」

    顧長州神色俊冷而晴朗,精緻的眉目上始終是是淡淡的疏離感,看不出喜怒,只是嗯了一聲。

    兩人都是開車過來的。

    阮星晚本來想要自己開車的,但是臨近開門的時候忽然轉變了想法。

    她上了顧長州的副駕駛。

    見她上車,不知為何,顧長州的呼吸突然緊張了起來。👣🍭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尤其是阮星晚轉過臉來,對著他微微一笑的時候,顧長州覺得不僅呼吸緊張,就連心跳也有些亂了。

    他不動聲色地斂起了眼底一閃而過的不知所措,沉聲道「你,不在前面帶路嗎?」

    阮星晚轉過頭,對著他微微一笑,道「我在這裡也可以給你指路。開車吧。」

    顧長州發動了車子。

    兩人很快在阮星晚的指引下來到了一家茶樓。

    這個時候,已經是夜茶的時間了,但是樓下的人還是很多。

    不過阮星晚之前過來的時候顧長州就讓她入了會員的,他們兩個要的是單獨的包廂。

    

    阮星晚拿著菜單,就點了一桌子的菜。

    這些菜跟她上次和顧長州過來吃的時候都是一模一樣的。

    上菜的時候,阮星晚將筷子燙洗過後遞給了顧長州,道「嘗嘗,你已經吃得慣的,張姐說你最喜歡這裡吃這一家。」

    顧長州十分自然地接過了阮星晚遞過來的筷子,充滿磁性的聲音不由得低啞了幾分。

    「張姐是誰?」顧長州問道。

    阮星晚雖然已經讓自己接受了顧長州失憶這個事實,但是聽他這麼問起來,她心裡頭還是有些不可言說的鈍痛。

    她垂下了眼帘,努力讓自己保持了平靜,緩緩開口道「張姐是你的保鏢,後來我出過一次小意外,所以你讓她跟著我了,現在張姐就在我手下做事。」

    這句話一出,顧長州的英挺的眉目輕輕挑了挑。

    他倒是想不到,自己竟然還是個如此盡職盡責的未婚夫。

    還會給未婚妻配保鏢呢,而且是自己的保鏢。

    可是,他現在是葉晴渝的未婚夫,怎麼就沒有這樣的自覺呢?

    難道是因為葉晴渝身邊的保鏢太多的緣故?

    就在顧長州失神的時候,阮星晚已經往他的碗裡頭夾菜了。

    是一個小巧可愛的餃子。

    顧長州嘗了一口,果然是他喜歡的口味。

    他目光深沉了幾分,不由得開口問道「我以前,很喜歡你嗎?」

    這話一出,阮星晚倒是有些怔住了。

    她垂下睫毛,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思考。

    良久之後,她端起手邊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十分實誠道「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你對我很照顧,但是沒有跟我說過你喜歡我,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有多喜歡。」

    這個答案倒是讓顧長州驚呆了。

    他覺得自己實在不是一個會照顧別人的人。

    他眼底神色僵滯了一瞬,幾乎是下意識地問道「既然不確定,為什麼義無反顧嫁給一個生死未卜的人?」

    阮星晚輕輕一笑,道「大概是鬼迷心竅,就嫁了吧。」

    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總不能跟他說自己一腔悔意和深情。

    也不能跟他說,自己深夜裡頭的痛哭和委屈。

    這些話說出來,大約會給他增加負擔吧。

    顧長州也沒有想到,阮星晚會這般雲淡風輕地說出來。

    然而,他心裡頭此時此刻,卻有種難以言說的滋味。

    阮星晚見他臉色有些不好看,以為他是計較這件婚事,所以心裡頭也是如同被針刺痛了一般。

    果不其然,阮星晚那股感覺還沒有下去,顧長州便沉聲道「這樁婚事不算數的。」

    這樣的婚事本來就不作數的,都沒有拿過結婚證,又不是他本人結的婚,怎麼能算數?

    不過是阮星晚為了噁心顧明淵和救下老爺子擺的幌子而已。

    然而,親耳聽到他說出來,阮星晚心裡頭還是覺得不好受,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她緩了緩自己的情緒,道「你不想承認這樁婚事,是因為葉家那個大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