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眼底猩紅,猛地上前,一把揪住了顧明淵的領口,一拳頭就砸了上去。🐨🍟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這一拳頭,阮星晚是用盡了力氣的。
這一刻,她是真的想要顧明淵這個混帳死!就死在她的手上!哪怕要埋葬自己的後半生!
一拳頭下去,顧明淵身形都有些跌跌撞撞的了。
然而,他好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笑的越發癲狂。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抓住了阮星晚的肩膀,力度之大,甚至讓阮星晚感到肩膀生疼。
顧明淵看著她,一字一頓道「當時我還恥笑他,他怎麼說也算是海城的一代傳奇了,卻為了一個女人,就為了一個女人,他連命都不要了,你說他好笑不好笑?好笑不好笑?」
阮星晚被他這句話刺激得渾身都在發抖。
她猛地拽緊了顧明淵脖子上的領帶,真想直接將這個混帳拽死了。
然而,她將顧明淵的頭拽上來後,卻發現他竟然滿臉都是淚。
阮星晚認識顧明淵的時間算起來也有十幾年了。
但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顧明淵哭。
他眼底是閃動的淚光,緩緩道「可是後來,我理解他了,原來身邊沒有人可愛,是一件這麼寂寥這麼沉痛的事情。」
顧明淵靜靜滴看著阮星晚,聲音沉重道「我活到五十多歲,想你想了二十多年,每天晚上,沒有烈酒催眠,我都睡不著,一遍遍回想你慘死的樣子——星晚,你不會知道,一覺醒來,想念了二十多年的人就活生生在自己眼前的感覺——你不會知道的,你不會知道我有多愛你,我錯了,我不該聽信阮念心的鬼話誤會你——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愛你,好嗎——」
阮星晚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顧明淵痛哭流涕向她懺悔。♦👍 ➅9ⓈʰǗχ.ĆO𝕞 💢♘
然而,她的心裡頭沒有一絲一毫的觸動。
這個人素來自私自利,最愛自己,怎麼會想念一個人幾十年?
也許,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不過是因為她的出現打亂了他自以為是的計劃而已。
畢竟,現在老爺子將顧長州和他的股份都轉給了她,她現在是顧氏最大的股東,而且是老爺子親自認命的總裁。
他肯定是慌了。
阮星晚眼底閃過了一抹厭惡和冰冷。
她看著顧明淵,道「我如何不知道呢?我對長州,本來也是這樣的感情。」
她頓了頓,接著道,「所以,這一輩子,不管他是死是活,我只愛他一個人,愛一輩子,兩輩子,生生世世。」
顧明淵被阮星晚這幾句話徹底鎮住了。
他素來從容的眼底,終於閃過了一抹驚慌。
然而,不待他再開口,阮星晚卻直接一腳將他踹出了門口。
顧明淵本來就醉得厲害,這一腳踹出去,直接倒地地上起不來了,甚至發出了一聲悶哼。
阮星晚壓根懶得搭理他,直接關上了門。
她反鎖了房門,甚至關上了窗戶,這才躺到了床上。
她本來疲乏至極,但是被顧明淵攪和了一通,現在竟然沒有睡意了。
她腦子裡頭反反覆覆迴蕩著顧明淵剛才的話。
顧長州上輩子,竟然是為了搶回她的屍體而死的。
她都死了,一具屍體有什麼好搶到?他竟然為了一具屍體葬送了性命。
真的好傻,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傻的男人!真的好傻啊——傻到讓她覺得心疼。
不止是心疼,就連五臟六腑都疼起來了,揪成一團,像是窒息了一般。
阮星晚躺在了本來屬於顧長州的床上,聞著本來屬於他的味道,到底沒有忍不住,輕聲抽泣了出來。
這麼好的顧長州,她上輩子錯過了,這輩子還是錯過了——
她的顧長州啊。
阮星晚從來沒有流過這麼多的眼淚。
上輩子,哪怕是慘死的時候,她也沒有掉淚。
可是這個瞬間,她卻像是有流不盡的眼淚一般。
阮星晚哭得直至頭暈,可是最後仍然是沒有任何的睡意。
她明天還要去顧氏開會,她想要強迫自己睡著。
她拿出手機,打開了手機,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
手機的屏幕上彈著幾個窗口,是今天的時事新聞。
其中,就有關於她嫁給顧長州的。
另一個新聞,說的是關於京都葉氏集團要來海城發展的。
阮星晚本來想要點進去自己的那條新聞看看,看看媒體到底是如何描述她和顧長州之間的故事的。
然而,她的手卻不小心按到了關於葉家那條信息。
葉家的新聞不是視頻,只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是傳聞中的葉家大小姐。
阮星晚本想關掉的,但是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卻再也挪不開了。
那個葉家大小姐是拍了正面的,但是阮星晚的重點在她旁邊的那個男人身上。
男人身材挺拔,背影修長,只能依稀看到一個側影。
但是這個男人的側影讓阮星晚心跳加速,甚至如雷般跳動起來。
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失蹤的顧長州!
沒錯!的確是顧長州!不管是身材,身形,還是輪廓,側影,都跟顧長州一模一樣!
阮星晚激動得手指都有些顫抖。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顧長州這麼能幹,這麼聰明,怎麼會被鯊魚吃掉呢!
不會的!絕對不會!他肯定是想到了求救的法子,然後被救下來了!
可是他為什麼不回家?
為什麼不回來找她呢?
阮星晚又想到了黃山道長的事情。
也許他跟師傅一樣,身體或者是精神出了問題,所以才沒有回來的。
不過沒有關係的。
只要他活著就好,只要他活著就好!
不,她要去找他,現在就去!
葉氏是國內著名的企業,阮星晚知道葉氏的地址在哪裡。
她當即從床上跳起來,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抄起了桌面上車鑰匙。
阮星晚打開門,而門口的走廊上,還躺著醉醺醺的顧明淵。
顧明淵渾身沒有了力氣,不想爬起來,就這樣躺在門口。
他見阮星晚開門,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緩緩道「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然而,他話音未落,阮星晚已經直接一腳將他的腳撩開了,並且不耐煩道「要裝死去別的地方,別擋著我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