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淵點了點頭,道「我也是k的朋友。♤🐍 ❻9Şℍยא.ⓒO𝓜 😾♬」
阮星晚心道,這難道是他們之間的暗號嗎?
快艇上的男人已經開口道;「請幾位上船吧,記得穿好救生衣。」
黃山道長第一個上了船,套好了救生衣。
阮星晚本來想要直接跳過去的,但是顧明淵忽然伸出手扶了她一把,將她拉過了快艇上。
坐下來後,阮星晚也穿好了救生衣。
「請幾位戴上眼罩吧。」有另一個男人上前,給他們每個人都遞上了一隻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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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晚沒有多話,將眼罩戴了起來,不過戴眼罩的時候阮星晚不小心將自己頭上的發卡弄掉了。
她將發卡重新撿起來,看向了顧明淵,道「你有口袋嗎?先幫我裝著吧,這個上面是碎鑽,還挺貴的,我頭髮先用皮筋綁起來。」
顧明淵看向阮星晚,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淡藍色的裙子,身上是沒有口袋的,就手上拿了手機,手腕上綁了一根皮筋。
顧明遠忽然想到上輩子,他們做夫妻的時候,阮星晚出席晚會的時候經常也會穿著晚禮服,沒有口袋放手機,將手機放在他的上衣口袋上。
他那時候還嫌棄她,說她懶散慣了,既不化妝,也不願意拎個包。
現在想起這些事情,他的心裡頭忽然溢滿了溫柔。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他接過了阮星晚的鑽石發卡,道「好。」
見他將發卡裝進了上衣口袋,阮星晚這才扯下了皮筋,綁住了自己的頭髮後,又依照剛才那個男人的意思,戴上了眼罩。
快艇開得很快,因為戴上了眼罩,所以腦子裡頭的暈眩感更加劇烈。
開出了半個小時後,阮星晚整個人就晃蕩了一下。
顧明淵就坐在阮星晚的旁邊,當然可以察覺她的動靜。
他出聲問道「是不是暈船了?要不要靠在我身上?這樣感覺會好受一點。」
阮星晚的確是暈船了,不過她一點都不想靠在顧明淵的身上。
她淡聲道「還好,可以忍受。」
不知道這艘快艇開了多久才他停了下來。
反正停下來之後,阮星晚是順著感覺,完全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
她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像是上了一艘大船,因為走路的時候,她覺得腳下踩著的聲音像是在甲板上。
果不其然,她的眼罩被摘下之後,就看見了一望無際的浩瀚大海。
而且,現在已經是入夜了。🍔💛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
本來蔚藍清澈的海水,現在看過去只有黑沉沉的一片,叫人望而生畏。
他們現在的位置,就是一輛超級巨大的郵輪的甲板上。
「我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交給你們了。」剛才那個將眼罩遞過來的男人正在船上的工作人員交接。
船上的工作人員統一都是穿著黑色的西裝,神色嚴肅而帶著殺氣。
這一看,就是一個極有組織,極有紀律的犯罪團伙。
「幾位請過來,跟我進去吧。」一個男子客氣而疏冷地上前,將阮星晚等人帶到了一個艙門跟前。
「進去之前需要先檢查一下。」門口站著四個統一服裝的男人,要對進去的人統一搜身,而且這裡的信號是屏蔽的,手機根本打不出去。
他們要搜查的,是類似衛星定位器之類的東西。
果不其然,顧明淵那隻發卡被搜了出來。
顧明淵主動道「這是我太太的發卡,因為剛才戴眼罩才摘下來的。」
說著,他拉過了阮星晚,將那隻發卡重新別在了阮星晚的頭上。
那的確是一隻好看的發卡,上面點綴滿了碎鑽石,在燈光之下熠熠生輝,將阮星晚本來濃密而光滑的頭髮襯得十分柔順好看。
他們檢查過了,這個發卡沒有什麼問題,而且老大吩咐過,他們這是做交易,而不是做強盜,他們是心甘情願來交贖金的,而不是他們直接去搶錢的。
所以,他們務必要客氣一點。
「進去吧。」檢查的人員沉聲說道。
顧明淵順其自然地挽住了阮星晚的腰肢,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走了進去。
阮星晚被顧明淵挽住了腰肢,雖然有一些不自在,但眼下情形緊迫,她也不是那麼矯情的人,只能忍著。
進了艙門,阮星晚雖然上輩子當過顧家的少夫人,卻還是被這艘郵輪的豪華震撼了一下。
太豪華了!簡直是毫無人性!
璀璨閃亮的燈光,全是鑽石做的。
高檔奢華的地毯,全是波斯地毯,而且是一整塊的,一點拼接痕跡都沒有。
來往的服務生全是一頂一的美女,身高身材都是統一的,沒有一點偏差。
端的酒水,全是清一色的名牌限量款,市面上有錢都買不到那種。
就連餐桌上的海鮮和牛排都是現做的,起碼有幾十個廚師在服務。
其中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端著酒杯,坐在了餐桌的上首,微笑著道「歡迎各位遠道而來的客人,現在是晚餐時間,希望大家吃得高興,喝得盡興。」
他說的是英文,阮星晚勉強可以聽懂。
他們被安排進了餐桌。
但是眼下,根本沒有任何人有心情吃喝。
倒是黃山道長抿了幾口酒,看向了阮星晚,低聲道「這就不錯,等會出去的時候替師傅順幾支回去。」
阮星晚也是無語了。
顧明淵給阮星晚切了牛排,放到了她的跟前。
阮星晚本想拿起叉子吃一口的,但是她不經意抬起眼,看著滿桌子的家屬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人動刀叉。
她覺得自己不能表現得太過突出了,只好默默地放下了叉子。
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顯然也發現了眾人的興致缺缺。
他端著紅酒杯搖晃了一下,道「我是很誠心招待大家的,畢竟大家都是遠道而來的貴賓,可惜大家都不給我這個面子。這一桌子飯菜,可是花費了我整整十萬美刀。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
說著,他忽然站了起來,猛地將手裡頭的酒杯摔在了桌面上。
這一動作,讓酒杯瞬間四分五類,桌面上的精緻的菜式也被掀翻了好幾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