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阮老太太雖然老當益壯,中氣十足的,但是要想打阮星晚,還是有點痴人說夢的 。☜✌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她這拐杖打過來,阮星晚甚至身子都沒有動一下,只不過是輕輕抬了腿,然後踩在了她的拐杖上。
阮老太想要扯出拐杖繼續打阮星晚,然而,那根拐杖被略顯清瘦的阮星晚踩著,卻是紋絲不動,根本沒有辦法再扯出來了。
阮老太氣得臉色漲紅,咒罵道「小賤人!你趕緊給我起來!今天我要打斷你的腿!」
阮星晚看著阮老太的猙獰臉色,心裡頭冷笑,這才哪跟哪呢?這邪惡而可怖的真面目就露出來了?
不裝了?
她在拐杖上頭重力碾壓了幾下,目光冰冷地看著阮老太,道「是嗎?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你以為我是我媽媽?隨便你搓圓捏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她的目光太過冰冷,裡頭蘊藏的恨意如同驚濤駭浪一般。
繞是軟老太覺得自己身經百戰,見慣的大風大浪,都覺得有些發怵。 ❁
阮星晚並沒有動她,只是冷冷地剜了她一眼,沉聲道「吳媽,出來吧。將這齣戲完完整整唱給大家聽。」
阮宏生也察覺到有些不妥了,目光狐疑地看著阮老太,又看了看阮星晚。6♥9♥s♥h♥u♥x♥.♥c♥o♥m
反倒是柳小雅嘀咕道「不是請來做傭人的嗎?怎麼還唱戲呢?」
吳媽神色緊張地走了出來。
阮宏生看著吳媽,聲音冰冷的開口道「吳媽,你跟星晚兩個到底要做什麼!」
阮霜的神色也有些緊張,看著吳媽,道「吳媽,你是我們阮家村的人,我們大家都是同鄉,又是一起相處了十幾年的鄰居了,你可要知道分辨親疏遠近啊。」
這話是警醒,也是威脅。
不過她並不知道吳媽已經身患絕症,根本就不怕了。
而且阮星晚將她唯一的兒子也安頓好了,她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吳媽看向阮霜,不緊不慢,一字一頓道「我自然清楚的,老太太和姑奶奶對我的照顧,我都記在心上。」
阮霜冷哼了一聲,道「你知道就好。最怕你耳根子軟啊,鼠目寸光,被一些蠅頭小利蒙了眼睛,做出什麼錯事來,傷了大家彼此的情分。」
吳媽的臉上仍然是鎮定沉靜,面無表情的,甚至帶了一絲決絕和安詳的感覺。
「我就是曾經被一些蠅頭小利迷住了雙眼,聽信了你們母女的吩咐,在星晚媽媽的湯藥裡頭加了東西,讓她的身體變得虧損,導致後面輕易的大出血,給她的去世埋下了病根。我有罪,我悔不當初,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贖罪的。」
吳媽這話一出,阮宏生整個人當即愣住了。
反而是阮霜和阮老太率先反應過來,猛地撲了上去,不斷地撕打著吳媽的頭髮,罵道「你這個無知村婦!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竟然敢聽信那個小賤人的指使,來污衊我們母女!看我不打死你!」
阮老太和阮霜一邊痛罵吳媽,一邊蠻橫無理地在吳媽身上動手。
阮宏生只覺得自己腦袋嗡嗡直響,腦子裡頭也是空白一片。
他忽然夢猛地大喝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阮宏生雖然蠢,被他們糊弄了這麼多年,但是面子上畢竟還是一家之主,所以阮宏生這麼一吼,眾人都頓時安靜了下來。
阮宏生赤紅著雙眼,怒目看向了阮老太和阮霜,咬牙切齒道「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葉晚當初懷孕的時候先兆性流產過好幾次,保胎也保了好幾次。
他還以為是葉晚因為跟家裡人決裂所以心情鬱鬱寡歡導致的。
現在看來,可能並不是那麼回事——
這種事情,阮老太太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她瞪大雙眸,做出了被冤枉的神色,哭著道「阮宏生!你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嗎?我辛辛苦苦將你拉扯大,供你讀大學,你拿不出錢結婚的時候,我甚至想要變賣家裡的宅基地,甚至想過去賣!腎!你就是這麼想我的?我可是你的親媽!她算個什麼東西!你竟然相信她,不相信你自己的親媽!她是我的兒媳婦,懷著我的親孫女,我為什麼要害她!她嫁到我們阮家這麼多年,甚至弄丟了親生孩子,你見我跟她說過一句重話嗎?」
阮老太痛哭流涕,指著阮宏生,哭得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真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披頭散髮,臉上滿是抓痕的吳媽抬起頭,一字一頓道「就是因為是親孫女,所以你才要害她!你說阮家幾代單穿,不能葬送在這一代,而且海城當初的政策又是只能允許生一個的!所以你想要流掉她肚子裡頭的孩子,讓她重新懷一個男孩子!就連孩子出生後,你都好幾次藉口推出去公園,然後故意落在那裡!後面星晚被弄丟,你功不可沒吧!」
阮宏生再一次被吳媽的話震住了。
他忽然緊緊捂住了胸口,整個人又有了那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阮宏生緩緩坐了下來,整個人不住地顫抖著。
他看了看阮老太,失聲道「你,你——」
阮老太看著阮宏生這副隨時要發病的樣子,本來想要耍潑的,一時之間都愣在了原地,不敢再動作。
阮宏生臉色極為痛苦,臉色慘白「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阮老太對著阮宏生這個樣子,竟然一時之間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阮星晚拿出了手機,道「不承認啊,沒關係。」
她摁下了錄音。
剛才在門口聽見阮老太和阮霜得意洋洋的炫耀和打算從手機裡頭清晰地傳了出來。
一句句,一字字,簡直是踩在阮宏生的心上。
而柳小雅和阮念心的臉色也是猛地一變,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了阮老太和阮霜。
這兩個人可以啊,前腳剛剛一起合作,後腳就想到過河抽橋了!
她們自己作死也就罷了,竟然還要連累她們!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阮宏生聽完錄音,整個人的臉色已經徹底黑透了。
他站起來,指著阮老太和柳小雅眾人,正要開口,卻忽然噗通一下,整個人都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