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你怎麼了!」柳小雅一直緊緊跟在阮宏生旁邊的,所以阮宏生暈過去的時候,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阮念心見狀,趕緊幫忙扶住了阮宏生。
阮念心眼底沁滿了淚水,咬著唇道「星晚!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我都說了!我不會跟你搶家產的!你為什麼還要這樣氣爸爸!你不知道他心臟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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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晚輕輕一笑,道「我說個實話都有罪了?現在這年頭,說實話都不能了是不是?」
他是她親生父親,他又什麼時候在意過自己的死活呢?
本來就是不堪一擊搖搖欲墜的關係,何必維持得這樣艱難而假惺惺?
「阮星晚!我老公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柳小雅惡狠狠地瞪了阮星晚一眼,那目光如同在看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一般。
阮星晚覺得諷刺至極。
他們這些人,百般陷害設計自己,將自己一次次往死路上逼。
她不過是反抗一下,爭取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怎麼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了?
難不成,她就活該被害致死,她的作用就是成全他們一家三口繼續和和美美團團圓圓地過下去嗎?
她不!她絕不!阮星晚在心裡頭吶喊。
顧老爺子看不下去了,對著顧明淵道「明淵,給你阮叔安排一個最好的病房,安排最好的專家看診。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這裡就是醫院,隨時隨地就可以看診。
顧明淵站出來,招來了醫生和護士,將阮宏生送到了樓下的病房去了。
柳小雅和阮念心自然也是跟著下去了。
一時間,貴賓室裡頭只剩下秦伯,顧老爺子,還有阮星晚和黃睿。
阮星晚看著顧老爺子,輕輕一笑,道「顧爺爺,你看到了嗎?我就是這樣的人,連親爹的死活都不緊張。你還覺得我適合當你的孫媳婦嗎?其實你們今天登門的目的我也知道了,現在我正式回應你,我對顧明淵沒有任何想法,而且現在也不想考慮結婚,所以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
顧老爺子早有預料,阮星晚根本就沒有看上顧明淵。
哪怕顧明淵是入贅,阮星晚也沒有看上他。
也不知道這個丫頭心裡是惦記著別人,還是——
顧老爺子幽幽嘆了一口氣,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你保證你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嗎?我也是擔心你被人拿捏,就算你不想嫁給顧明淵,跟他訂婚做個幌子也挺好的。」
至少阮家不會隨隨便便安排她去相親。|!¤*'~``~'*¤!| 6❾𝔰ħ𝓾x.𝕔Ⓞⓜ |!¤*'~``~'*¤!|
阮星晚知道顧老爺子的心思。
她勾唇冷笑,極力壓制了眼底濃郁的恨意。
「顧爺爺,你不用擔心,他們,奈何不了我,我是不會吃虧的。」阮星晚一字一頓地說道。
既然她都這樣說了,顧老爺子也不好再說其他的了。
他還是不著痕跡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凝視著阮星晚片刻。
良久之後,他才緩慢道「丫頭,是我們顧家對不住你,你日後一定要過得好。若遇良人,爺爺定然給你準備一份像樣的嫁妝。」
阮星晚點頭,道「我知道的,謝謝顧爺爺。」
兩人說了這會兒話,顧老爺子也離開了這一層樓。
「小小姐,你的消息是不是有誤?」秦伯看著阮星晚,納悶地說道。
本來,他還異常震怒,覺得阮宏生簡直不是個東西。
阮星晚卻搖了搖頭,道「我覺得不是柳莎莎騙了我,是柳小雅騙了所有人。」
她忽然從自己的包裡頭又掏出了一個樣本,遞給了秦伯,道「秦伯,拿著這個樣本去跟阮念心的樣本再做一份鑑定。」
這根根頭,是剛才在阮家的時候,她假意摔在柳小雅的身上,從柳小雅的頭上弄下來的。
秦伯神色驚疑不定地看了一眼阮星晚,不過還是依言照做了。
半個小時後,阮星晚來到了阮宏生的病房。
讓她驚奇的是,顧明淵竟然還沒有走,就在病房的門口。
阮星晚走過去, 避免不了跟他眼神相對。
阮星晚實在是不想看到他,側過了目光,就想要繞開他直接進病房。
然而,顧明淵等在這裡,就是為了阮星晚的,怎麼會讓她就這樣走了?
顧明淵攔住了阮星晚。
阮星晚挑了挑眉,道「入贅的事情不用說了,如果你找阮念心,我覺得他們會很歡喜的,我已經跟顧爺爺說過了。」
顧明淵神色有些晦暗。
「爺爺已經給我打電話了。」顧明淵沉聲道。
阮星晚冷眼看他「那你還不回去?賴在這裡是不甘心?非要做阮家的上門女婿也可以,阮家不止我一個女兒的,你也看到了,我爸對阮念心那個養女可比對我好多了。」
顧明淵沉聲道「星晚,我跟你說話,你可以不提她。」
阮星晚這就覺得好笑了。
她笑出聲來,道「怎麼?現在知道阮念心不是我爸親生的,就不用提她了?之前你還是我未婚夫那會兒,我們出去不是都要帶著阮念心嗎?說話不都圍繞著阮念心嗎?你這過河拆橋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提啊,幹嘛不提?不提到你將她娶回家,我怎麼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以往顧明淵最討厭阮星晚這副粗俗蠻橫的樣子。
阮星晚說句不好聽的話,他都要黑上半天的臉。
阮星晚覺得這個程度的話,已經足夠讓顧明淵拂袖而去了。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這個狗男人的厚顏無恥,能屈能伸!
阮星晚講得這麼難聽,他竟然還沒有生氣。
非但沒有生氣,他臉上竟然還浮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這句話永遠送不出的,很抱歉。」顧明淵輕聲道。
阮星晚覺得這個人從裡到外都是邪里邪氣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耽誤我的時間!」阮星晚睨了他一眼,冷聲說道。
顧明淵仍然沒有生氣,臉上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溫柔沉靜的神色。
這股神色,詭異地透著一絲寵溺的感覺。
「好,我知道了,我晚上想請你吃個飯,不知道阮小姐賞臉嗎?如果你沒有時間出來,我可以上黃家的。」顧明淵緩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