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阮宏生逼嫁

    是的,顧長州在去九城會議之前,曾經去拜祭過一次祖先。.•♫•♬• ❻9ᔕ𝕙Ⓤ𝓍.¢σ𝓂 •♬•♫•.

    當時,隨行的人就是顧明淵。

    顧長州在顧家的地位舉足輕重,顧明淵跟著過去,不過是個陪襯的。

    祭祖這樣嚴肅的事情,就連祭品都需要顧家子弟親力親為挑過去,不能假手於人。

    顧明淵在下來的時候,因為挑著祭品看不清路,直接從山上摔了下來,躺了整整兩天。

    兩天過後,他醒了過來,已經不是二十多歲的顧明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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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明淵當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顧長州跟阮星晚訂婚的消息打電話告訴了遠在國外遊玩的顧大夫人。

    果不其然,顧大夫人風風火火地回來,直接將婚約給退了。 ❄

    然後,他以雷霆手段,迅速從一個部門經理坐到了代理總裁的位置,一出手就搞定了好幾個顧長州留下來的大單子。

    連顧老爺子都對他刮目相看。

    對於重活了一世的,當過二十年顧氏總裁的顧明淵,這件事情,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

    哪怕是現在的顧長州站在他的面前,他也只是嗤笑一聲,不需要再將顧長州當成不可戰勝的宿敵。

    他重生之後,除了將顧氏大權握在了手中,還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❻9ѕ𝔥Ữ乂.𝓒ⓄⓂ 💚♖

    只要這件事曝光出來,足以撼動整個海城。

    當然,這些都不是顧明淵的最終目的。

    他的最終目的,是阮星晚。

    他上輩子的妻子。

    這輩子,她仍然要做他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所以,在阮星晚被柳小雅和柳俊陷害殺人入獄的時候,顧明淵第一時間出現了。

    他經歷過一輩子,知道柳俊和柳小雅的所有秘密,哪怕只是一個匿名電話,就足以讓柳俊和柳小雅將替罪羊推出來了。

    他步步為營,亦步亦趨,卻又運籌帷幄,瞭然於胸。

    總之,阮星晚絕對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顧氏,阮星晚,終究還是會落在他的手裡。

    想到前塵往事,顧明淵的目光有些深邃而遼遠的滄桑。

    不過一瞬,他斂起了眼底的目光,道「我沒事,我很好。」

    未來可期,勝券在握,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

    顧婷婷卻露出了一抹擔憂的神色,道「你胡說!我看你分明就是不對勁!」

    顧婷婷站到了顧明淵跟前,將他嘴裡頭的煙拽掉,看向顧明淵的雙眸,道「哥!你為什麼要入贅阮家?你是不是瘋了!而且還是阮星晚!阮星晚是個這麼人你不清楚嗎!她在海城的名聲已經糟糕透了!別說入贅,就算是娶了她,你也會成為海城的笑話的!而且,你喜歡的人明明就是念心!你為什麼要這樣委屈自己!」

    阮星晚是個什麼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❻❾s𝕙υ𝕏.Ⓒ๏𝐌 ♟😾

    不過,顧明淵並不想多說。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顧婷婷,道「我已經決定了,你少摻和我的事情。還有,以後等我結了婚,你要對阮星晚客氣一些。」

    說著,他將顧婷婷扔在地上的煙踩滅,離開了錦鯉池。

    

    顧婷婷看著顧明淵挺直的脊背,眼底下浮現出一抹冷色。

    瘋了!她哥絕對是瘋了!

    不行!她才不要阮星晚那個瘋婆子當自己的嫂子!這傳出去多丟臉啊!

    她要打電話給念心,讓念心想想辦法才是!

    顧婷婷咬了咬唇瓣,當即掏出了手機,直接打給了阮念心。

    而此時,阮念心,阮星晚還有阮宏生,柳小雅,以及阮老太等眾人都在阮家的客廳中,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阮念心看到來電顯示之後,站了起來,十分禮貌而客氣道「爸爸,我先出去聽個電話。」

    阮宏生點了點頭。

    阮念心暫時離開,並不影響這次談話。

    畢竟,這一次的談話,是圍繞阮星晚的婚事的。

    「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李雍外頭竟然有孩子了,如果知道,我怎麼可能介紹給星晚!」柳小雅第一個站出來,道,「那個服務生真的是慘,都毀容了,我們家裡可是賠償了五十多萬,我還沒有找姓李的給我呢!」

    柳小雅是一貫的精明,將事情推得乾乾淨淨的。

    阮星晚冷哼道「你們柳家請的客人,叫的賓客,出的事情,你倒是還有臉跟別人算錢?」

    阮宏生皺了皺眉頭,看向阮星晚,道「你這話說的有點過了,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不願意的。」

    阮星晚皮笑肉不笑道「是嗎?我覺得如果出事的人是我,你們倒是挺喜聞樂見的。」

    阮宏生的眉頭皺得更深的,道「你說的都是什麼混帳話,我們為了你的婚事還沒有操碎心嗎?你自己什麼名聲你心裡不清楚嗎?好不容易找到一門願意跟你相親的,現在還攪黃了!」

    阮星晚悠悠地嘆了一口氣,道「是啊,為什麼我的名聲這麼差呢。」

    阮宏生見她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忍不住站起來,指著他罵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你還不清楚,你還有臉問我?」

    阮星晚冷笑道「我到底做了什麼好事?我到底是一腳踢死了劉嫂,還是跟劉嫂女婿私奔了?還是逼著劉嫂女兒跳樓了?還是我在鄉下跟我師傅不清不楚?還是我殺死了於明,害死了柳莎莎?這麼一樁樁一件件敗壞我的名聲,毀了我的婚事的事情,到底哪一件是我做過的?」

    阮宏生想不到阮星晚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她說得並沒有什麼不對,阮宏生一時半刻也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十分難看。

    「我,我怎麼知道?如果不是你惹事,你怎麼會有那麼多事?」

    阮星晚十分失望地看著阮宏生。

    她這個爹,她是真的不知道說她蠢還是精明。

    要說他蠢吧,他能將她媽騙的下嫁,還將她媽所有的嫁妝都攏在了手中。

    可要說他精明吧,這麼明顯的事情,他竟然看不出來。

    或許,只是偏見吧。

    阮星晚沉聲道「是啊,為什麼偏偏我就遇到這麼多事,而且招招都是殺招,如果不是我機智聰明,現在都不知道死了幾千回了。」